話全部說開,幾人也不再藏著掖著,開始比喝酒。
裴寂宸對紀行耀的感情很復雜,一方面,他感激他救了姚溪月,另一方面,又記恨他把月月藏了那么久,害得他擔心許久。
于是兩個人鉚足了勁喝酒,米柯在一旁陪著也不敢懈怠,陪著兩人一起喝。
幾個小時后,三人都喝了個大醉。
裴寂宸指著紀行耀,“我早就知道你喜歡月月,你之前那個態度,我怎么就沒有懷疑你?”
紀行耀大笑著,“明明是我先和月亮認識,憑什么便宜了你?月亮最開始喜歡的是我?!?/p>
米柯灌著酒,將喜歡溪月的心思都藏在心底,沒一人發現他的心思。
裴寂宸:“我是月月最喜歡的男人。”
紀行耀:“現在不一樣了,月亮最喜歡的人是我!”
裴寂宸喝高了的腦子有點不清楚,聽到這句話,怒火高漲。
提起拳頭就砸了過去,“你個小人,趁著月月失憶使手段。”
紀行耀側身躲開,他可是部隊里的兵王,身手了得,喝醉了也能快速反應。
“不是我讓月亮失憶的?!?/p>
他伸手接住他的拳頭,反手打了回去,“早就看你不爽了,仗著月亮和你在一起,在京都炫耀,月亮離開,就是老天不讓你們在一起?!?/p>
“滾,我和月月才是一對?!?/p>
喝醉后的兩人才包間內打得你來我往,米柯淡定地喝酒,也不去拉架。
兩人嘴里都罵罵咧咧的,打架也是下了狠手,他看見兩人臉上掛了彩。
不過他挺理解宸爺的,真的,換做是他,他也要和紀行耀打一架。
最后,江嶼舟把裴寂宸給接了回去,至于喝醉的米柯和紀行耀二人,還有白煦和紀勛接手。
回到圣名國府,穿著睡衣的裴瀅瀅從樓上下來。
“天,小船,哥哥這是喝了多少酒?”
她過去搭了把手,把人扶到沙發上坐著,轉身去衛生間擰了條濕帕子出來,覆在男人臉上。
“他和誰打架了?”
嘴角和眼尾的淤青清晰可見,好在沒有見血。
“誰敢和哥哥打架?”
有保鏢在,她還真的不知道,在京都有誰敢這樣做?
江嶼舟沉聲道:“晚上,宸爺和紀家主還有米柯組了場酒局,應該是和紀家主沒有聊到一起去。”
“紀二叔啊。”
裴瀅瀅眼珠一轉,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關鍵,“難道,月姐姐和紀二叔有關系嗎?”
江嶼舟:“這個嘛,等宸爺醒了你親自問他?!?/p>
作為裴寂宸的生活助理,江嶼舟把裴寂宸給扶到臥室去,洗漱好后把他放到床上休息。
完事后才去了女朋友的房間,攬著人好好安慰。
本來今天晚上約了出去玩,結果宸爺的酒局把他叫去了,導致他鴿了瀅瀅,心里有點內疚。
包間內說了什么他不知道,不過看宸爺和紀行耀打了一架的情況,供養姚小姐的人應該是紀先生。
萬萬沒想到,紀行耀就這樣在暗地里,默默看著他們找姚小姐找了那么久。
裴瀅瀅趴在他的胸口,抬起頭來,“所以月姐姐是快回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