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溪月離開后,姚軒和姚夢才大喘氣。
無他,女人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雖然她什么都沒有說,但她透露出來的氣場讓人害怕,他們可以感覺到,姚溪月對他們的威壓。
她當然知道姚家對她的迫害,他們的最終目的,就是為了她手里的錢。
姚夢拍拍胸口,“每一次見到姚溪月都會被她給嚇到,真不知道她是在怎么樣的環境中成長的,氣場那么強大。”
就算是在二叔姚遂身上,她都感覺不到這樣的強大氣場,二叔是氣質內斂,屬于腹黑精明的商人,殺人不見血的那種。
姚軒目光沉沉,“以為巴上了裴總就有人替她撐腰了,也不看看,她有沒有那個資格,哼。”
兩人重新調整臉色,笑著迎來往的客人。
宴會廳里布置地簡約,但場地中央,布置了一個大大的舞臺,周圍擺放著鮮花,將舞臺都圍了起來,紅色的地毯從門口徑直通向了舞臺。
姚溪月打量了一番,收回視線。
“宴會廳布置潦草,但中心的舞臺卻布置地精心,是要在上面宣布什么樣的重磅消息?”
裴寂宸伸手拿了一杯紅酒,“我對姚家不是很熟悉,合作往來也不是很多。”
天下商人,唯利是圖,只要有利益可圖,都能合作到一起。
“那我便等著看好戲上演。”
姚溪月也順手拿了杯紅酒,抿了一口,“阿宸,你去忙吧,不用顧及我。”
宴會本就是拓展人脈、促進合作的場合,她不需要阿宸陪在她身邊。
姚溪月輕輕推了他一下,轉身往休息區走去。
裴寂宸無奈地看著她的背影,他剛想說要不要跟著他一起結識京都的人,結果人毫不留情地轉頭就走,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
葉憐掐了下藺煜腰間的軟肉,“怎么,看見她舊情復燃了?舍不得了?”
藺煜吃痛,收回看著姚溪月的視線,“只是很久沒有看到,多看了兩眼而已,你也是的,疑神疑鬼做什么?”
葉憐也往那邊看,姚溪月落座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容貌明艷,修長的手指間端著一杯紅酒在喝,殷紅的嘴唇與透明玻璃杯里的紅酒相得益彰,輕松地就把現場許多人的視線給吸引過去。
她眼中閃過嫉恨,不是說姚溪月出了嚴重的車禍,生命垂危,連臉上都毀容了,可她瞧著,她狀態好得很,甚至還比之前閃亮幾分。
怪不得煜哥的視線會一直鎖定著她。
“呵呵,我疑神疑鬼?那你沒事關注她的消息做什么?還盼著她單身和你在一起是嗎?我告訴你,沒有那個可能。”
藺煜被戳中了心事,惱羞成怒,“行了,我帶你來參加宴會,你就別跟說那些有的沒的。”
葉憐也怕吵架收不了場,只得氣哼哼地扭過頭不理他。
姚軍和宋琴也是來了的,包括姚霜和陸乾,他們還是沒有離婚。
因為姚軍和姚家扯上了關系,隱世姚家,那可是誰都想抱上的大腿,如果說裴氏是難以企及的金字塔,那么姚家就是金字塔的中間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