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溪月看著媽媽好奇的神色,招來南星。
“南星,把那份報告拿過來。”
姚家的事情已經(jīng)安定下來,那就該處理另外一件事,外祖家的事。
不止是媽媽的心結(jié),也是她從知曉這件事后就決定要做的事。
南星從樓上的保密柜里將文件拿了下來,抑制住激動的情緒,親自交到了邵梅手里。
黃色的文件袋上什么字都沒有,邵梅拿著,忽然覺得重若千斤。
她的手指打開文件袋上纏繞的線,將里面的資料抽了出來,會看到什么?
她在心中想著,難道是月兒的孕檢報告?和阿宸懷孕了決定先斬后奏?
在看到上面的親緣鑒定報告時,心臟重重地顫抖了一下。
月兒不是她的孩子?不可能,在看到月兒的那瞬間,她就知道月兒是她的孩子。
她一目十行,看到了最后。
【確認(rèn)姚溪月與邵峰有親緣關(guān)系。】
她差點(diǎn)握不住手中的東西,再次看到存在于回憶中,被她念過千遍萬遍的名字,她呼吸一窒。
“親緣報告?”
她啞著聲音,語氣疑惑,“邵峰? ”
姚溪月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她在海城見到明棋的所有細(xì)節(jié)。
她心疼地拍著眼泛淚花的邵梅的肩膀,“媽媽,外祖父和舅舅都很想你。”
再次聽到有關(guān)家里的一切,邵梅發(fā)現(xiàn)她做的所有心理建設(shè)全然崩塌。
她還記她走的時候,大哥的大兒子才出生,可她為了愛情,選擇離經(jīng)叛道,離開了她聽話十八年的家里。
那時候的爸爸也是一副神采飛揚(yáng)的模樣,她想不到如今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樣。
原來在她離開之后,家里竟然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喉嚨里像是塞著棉花,很想說話,卻堵著說不出來。
該說什么?懺悔還是道歉?因為她的叛逆,導(dǎo)致家里承受了那么多。
而在這樣的結(jié)果下,家里人還是想要見她。
“月兒,我是不是錯得很離譜?”
邵梅雙手捂住眼睛,哭得泣不成聲,“都怪我,爸爸和哥哥承擔(dān)地所有,都是我造成的。”
“都怪我,我不該離開他們,要是我聽話的話,邵家經(jīng)歷的一切都不會發(fā)生。”
姚溪月心疼地攬著母親,輕輕地拍著她的肩膀,她明白母親心中的悔恨,邵家遭受的打壓,絕對不是一兩句話就說得清的。
只是不想讓她擔(dān)心,才說地輕描淡寫,她們都知道。
“媽媽,不要自責(zé),還有挽回的機(jī)會。”
距離半年時間還早,她之前跟明棋保證過,在處理好姚家的事情之后,就會去意大利看望外祖一家。
“我還沒有告訴他們你還活著的消息,你要是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他們會很開心的。”
邵梅抬起頭,一雙眼睛紅通通的,“真的嗎?”
大家會輕易原諒一個死人,畢竟死者為大,但她還活著,邵家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因為她,她身上壓了太多責(zé)任。
“真的!”
姚溪月用力點(diǎn)頭,有她在,不管邵家現(xiàn)在什么情況,她都會努力地挽回。
“不要哭了,我們收拾一下,準(zhǔn)備去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