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莉絲唇角微勾,“想到辦法了?”
她的這個搭檔可不是尋常人,遇到了事情只會躲。
“暗夜既然出現(xiàn)了,那我們就主動出擊,調(diào)查清楚對方想干什么?!?/p>
“我總覺得對方不懷好意,不然悄悄摸摸地跟著我做什么?”
主要是以前暗夜組織不做人事,對里面的成員也很不好,讓愛莉絲對整個組織的印象都很不好。
她單手摩梭著下巴,“不知道是組織里的誰還活著?如果是朗姆的話,那就不用懷疑了,對方指定是沖著我們來的?!?/p>
她微微撇了一眼開車的姚溪月,“月,是他的話,感覺應(yīng)該跟你有關(guān)系?!?/p>
以前在組織里的時候,朗姆就不干好事,他喜歡月,每次總是借著任務(wù)的事情,想要對月行不軌之事,都被月給躲過去了。
她都撞見過好幾次,月有時候也會跟她說。
朗姆,那個東西怎么配得上月?
姚溪月聽到那個名字,目光一暗,“不管對方是誰,我都不會怕,愛莉絲,我一定要讓暗夜再次覆滅?!?/p>
愛莉絲重重點頭,“那當然,對方活著就跟蒼蠅一樣,搞得人心煩,需要我?guī)兔Φ臅r候盡管跟我說,破壞者和我都站在你的身后。”
“謝了?!?/p>
姚溪月伸手在她肩膀上輕輕捶了一下,獨屬于兩人之間的默契,讓她不需要再多說什么。
*
與此同時,地下工廠。
一個身高一米九的壯型男人聽著下屬的匯報,睜開眼睛。
“終于找到你了,我的小玫瑰?!?/p>
男人長地不算好看,但五官深邃,鼻梁很高,雙眼深邃游戲里,的獨特的鷹鉤鼻子讓他多了幾分狡詐,外表看上去很粗獷。
右邊眉角到臉頰中間有一道刀疤,右手臂上全部都是被燒傷的痕跡,腿上露出來的肌膚也有燒傷。
“給我定位到意大利具體的位置,所有人都跟我一起去?!?/p>
男人低低地笑了笑,“我的小玫瑰扎手得很,好在她安全地活著,我要把她摘回來,放在我的花瓶里?!?/p>
旁邊的下屬面色皆是一言難盡,知曉玫瑰的名字,都知道她不是一般地扎手。
而是,要人命的血腥玫瑰。
*
兩周之后。
姚溪月皺眉看著跟在身邊的邵景,語氣充滿了拒絕,“我有事出門?!?/p>
自從上次聚會,邵景這孩子知道她的身份之后,化身成為她的跟屁蟲,不管去哪里都跟著她,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邵家都是慕強的人,對有能力的人都是抱有十二萬分的恭敬態(tài)度,這還是他不知道科薩家族消失的有表姐的手筆。
單就神醫(yī)一個身份,已經(jīng)讓他驚訝得不得了。
不是開玩笑,他真的有一個當神醫(yī)的表姐,國際上那么多疑難雜癥,只要表姐一出手都能治好。
他已經(jīng)成了表姐的小迷弟,加上表姐還指導(dǎo)過心臟特效藥的制藥實驗,把他和他博導(dǎo)給震驚地不行。
一個隨意的指導(dǎo),就能讓他們的實驗往前邁進一大步。
博導(dǎo)不知道姚溪月的身份,但他知道他這個學(xué)生的表姐是有點東西的,只要有空的時候就催著他回家,看能不能多問出來一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