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裴寂宸已經(jīng)回來一個月了,處理好手邊的工作,他給江嶼舟打了電話。
“吩咐你做的事情怎么樣了?”
他靠在辦公椅上,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一切喧鬧又平凡。
“差不多都準備好了,這件事瞞著瀅瀅的,我沒有告訴她。”
“等月月回來后,再告訴她和米妍,還需要她們的配合。”
“好,對了,宸爺,你讓我注意姚家其他人的下落,我把資料發(fā)到你的郵箱里了。”
裴寂宸掛了電話,點開了郵箱中的資料。
某個窄小的出租屋內(nèi),擠著姚家一大家子人。
楊霞氣得重重地拍桌子,“孟畫,我們出去奔波了一天,你在家不做飯,是想要餓死我們嗎?”
姚夢坐在沙發(fā)上,輕飄飄地上眼藥,“你在家吹著風扇,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嗎?每次回來看到你那張臉,氣都氣飽了。”
聞言,楊霞更加生氣,姚順和姚軒進了警察局,她就是姚家的大家長,掌管著全家的經(jīng)濟。
胡敬跟著指責,“大嫂,現(xiàn)在姚家這樣,你就不要耍脾氣了,大家好了你才會好。”
被眾人指控的孟畫看著胡敬,想著之前她還精心照顧他,好在沒有動心,也沒有被騙。
她抱著孩子,直直地看著他們,“憑什么要我做?我出去上班掙了錢回來,整理家務(wù)已經(jīng)夠累了,還要伺候你們吃飯,我是傭人嗎,給我開工資了嗎?”
楊霞氣憤地指著她,“你作為姚家的兒媳婦,這些不是你該做的嗎?現(xiàn)在不工作家里哪來的錢?”
孟畫站起來,氣勢冷然,“賺了錢就不錯了,別想趴在我身上吸血。”
她抱著孩子轉(zhuǎn)身進房,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我們走。”
事實上,在被趕出姚家之后,他們每天都會吵架。
孟畫早就想反抗,現(xiàn)在他們成了普通人,正是她反抗的最好機會。
姚溪月曾經(jīng)對她伸出手,說可以幫她和姚軒離婚,她說的是再等等。
姚家沒了姚順和姚軒,就是一盤散沙,沒有絲毫威懾力,她有自信在姚家立足,曾經(jīng)受過的委屈,她要親手要回來。
等到姚家所有人都怕她,她會帶著孩子和姚軒離婚,過另一種幸福人生。
只是現(xiàn)在,她要讓所有欺負過她的人都后悔。
楊霞和姚夢為了在警察局里的父子倆跑上跑下,用手里還剩下的東西去跑關(guān)系,希望能得到減刑的機會。
楊霞冷冷看著孟畫的背影,看了姚夢一眼,“我記得,楊總不是最愛人妻這一款嗎?你要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姚夢早就生氣這個嫂子的所作所為,但她畢竟是哥哥的妻子。
“如果哥哥出獄之后知道我們對孟畫這樣做,會不會……?”
“一個大男人,還怕找不到老婆?要不是我們落魄成這個樣子,輪得到她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既然身為姚家的一份子,就該為他們的事情出力。”
胡敬突然覺得渾身發(fā)冷,好像只有姓姚的才是一家人,其他人都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