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玉看他們的表情,就知道他們在想些什么。
她點了點頭,說道:“沒錯,這一次古武大會的彩頭是不是有人故意拋出來的一樣,你們知道這株藥材是治療什么的嗎?”
“什么?”
陵玉嘴角勾起一絲笑,“這株藥材的名字叫做青凝花,它有很多功效,療毒補氣,祛陰生陽,最重要的是,它和天星草有著相似之處,雖然無法解伴生的毒,但卻可以暫緩它的蔓延。”
“媽,之前師父給你的那些抑制伴生蔓延的藥,其中最主要的一味藥材就是這個,青凝花。”
青凝花的生長條件也非??量?,即使現(xiàn)在是在天醫(yī)門,也沒有多少這種藥材了,外面突然冒出一株青凝花,這就非常耐人尋味了。
古武大會的彩頭,竟然是青凝花,陵玉也沒有想到,也正是因為知道了這個,她才最終決定要去這一次的古武大會的。
陵玉已經(jīng)可以預(yù)見到,這一次的古武大會,又會出現(xiàn)非常多的古醫(yī),為了青凝花而來,背后的那只手,好像一直在刻意把這些古醫(yī)召集在一起,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她就是想看看,這一次的古武大會,背后的人究竟想要賣什么關(guān)子?
郁時景雖然是古武界執(zhí)法隊的月主,可關(guān)于古武大會,一向是執(zhí)法隊里面的長老們親自操辦的,他也不會過問。
彩頭是一株藥材這件事情,到底是長老們定下來的,還是其他人定下來?
郁時景想到上一次林家舉辦的鑒賞大會上面,出現(xiàn)的那些黑衣人,眼神深了深,如果有人在背后搗鬼的話,這個人選簡直不做他想,很有可能就是上次的那些人,那一群身上有著蛇纏樹枝刺青的人。
他們把手又伸到了古武大會上面去,到底是想干什么?他們執(zhí)法隊的長老里面,會不會也有他們的人?郁時景擰眉思索。
“小玉,我和你一起去。”陵詔想了想之后,說道。
上次在古醫(yī)界,他也知道那些黑衣人,這一次,陵詔也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自然不可能讓陵玉一個人去以身犯險,他必須陪著一起去。
陵玉正要開口說話,陵詔就不能拒絕的說道:“我必須去?!?/p>
“好?!绷暧駸o奈,只能點頭答應(yīng)。
“好了,不說了,先吃飯吧?!庇裢鹫泻羧?。
大家很快略過這個話題,繼續(xù)聊起其他的事情,飯桌上又恢復(fù)了輕松的氣氛。
吃過飯后,陵玉就想要去中醫(yī)藥大學(xué)的種植基地看看,陵詔看了看郁時景,心不甘情不愿的說道:“你把小玉送過去?!?/p>
要不是他給小宛按摩的時間到了,他才不會讓這小子送呢。
“好的伯父?!庇魰r景畢恭畢敬道。
“走側(cè)門?!绷暝t又叮囑了一句,那些記者和老師估計還在門口等著,明明也進不來,還不想走,陵詔都佩服他們的毅力。
“好?!绷暧顸c點頭。
郁時景的車被阿槐開了回去,他便開了陵詔的車送陵玉去中醫(yī)藥大學(xué)。
到中醫(yī)藥大學(xué)門口的時候,陵玉戴上了帽子,遮住了自己的半張臉,雖然她不算是什么公眾人物,但這幾天,網(wǎng)上鋪天蓋地都是她的新聞,為了保險起見,還是低調(diào)一點比較好。
郁時景把她送到之后,就離開了,他還有個會要開,得先離開一會兒。
陵玉自己走進了中醫(yī)藥大學(xué),她低著頭,過往的人都沒怎么注意,誰也不會想到,這位現(xiàn)在全世界的焦點就這么走在他們學(xué)校里面。
“師叔祖!”旁邊突然傳來一聲興奮的叫聲。
陵玉慢吞吞地抬起頭,看見黎興站在自己面前,“我戴著帽子,低著頭你都能認出我?”
“這有什么認不出的?”黎興反問她。
他看著陵玉的眼神興奮無比,現(xiàn)在誰不知道這一屆的菲爾茲獎獲得者是誰?他身邊的同學(xué)都在議論這件事情。
黎興忍了好多次,都想告訴他們,你們討論的那個大佬是他師叔祖,可他只能硬生生的忍住。
他當時看到新聞時候的表情,比旁邊的同學(xué)更加震驚,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家?guī)熓遄娌粌H醫(yī)術(shù)高明,還搞數(shù)學(xué),關(guān)鍵是還搞得這么好,搞到了世界頂峰去。
這簡直就是次元壁破了那樣的炸裂程度,把他驚得瞠目結(jié)舌。
他剛才還在想著這事兒呢,轉(zhuǎn)眼就看到了,主人公從自己面前走過來。
“你現(xiàn)在是去上課嗎?”行吧,陵玉問他。
“不是,我回藥堂,我爸現(xiàn)在讓我試著給人看診了,師叔祖,您要不一起去看看?”
陵玉想了想,自己的確很久沒有去華春堂了,“我現(xiàn)在得去種植基地那邊先看看,你要不等我一會兒?”
“好。”黎興一口答應(yīng)。
兩人一起往種植基地那邊走去,寧雪正在給天星草認認真真地澆水,這段時間,她對這些藥材比對自己家里人還上心,就害怕在陵玉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出了什么差錯,那她就沒辦法跟陵玉交代了。
她正忙著,就聽見身后有人叫了她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