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勝鑫的語氣聽起來似乎有些不太高興,時溫暖以為他是遇到什么事了。
反正她現在也沒什么事,又是個自由身,無所謂。
林勝鑫:“你在哪兒,我等會來接你吧。”
時溫暖想了想,也就沒隱瞞,直接報了酒店的地址。
林勝鑫:“好,我大概半小時到。”
掛了電話,時溫暖便換了衣服,也沒化妝,等了一會兒,到樓下去。
在酒店門口等了幾分鐘,林勝鑫的車子果然就來了。
車子一停穩,他倒是還紳士的下車給時溫暖開了車門。
時溫暖也沒推辭,笑著上了車:“學長什么時候那么紳士了?”
林勝鑫上了車,才笑看她一眼,說:“你這是在笑話我我平時不夠紳士?”
時溫暖難得看到他那么嚴肅的人,此刻竟也會開玩笑,不由笑了:“我還以為你心情不好,誰知道,你還會開玩笑,看來沒什么事,是我想多了。”
林勝鑫啟動車子,不由轉頭看她一眼,問:“你以為我有事?”
時溫暖點頭:“我以為你心情不好,有什么事,所以要我跟你喝一杯呢。”
現在看到他那么嚴肅的人也會開玩笑,想來應該是沒事了。
林勝鑫一邊開車,轉頭看她一眼,不由苦笑一聲:“不是應該你有事,是你不開心嗎?”
時溫暖又是一冷,看著林勝鑫這樣說,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竟不知跟他說什么了。
林勝鑫不由嘆了一口氣,語氣無奈說:“你都要離婚了,怎么不跟我說?”
他車速很慢,朝著酒店附近的一家清吧開了過去。
時溫暖更加的意外:“你怎么知道?”
林勝鑫:“你學長我現在也是小有名氣,在這一行很多人知道很多人認識的好不好!”
時溫暖無奈的苦笑一聲,說:“好吧,我確實快要離婚了。但是,他目前還不肯簽字。”
“要不要請我當你的律師?勞務費打折。”林勝鑫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時溫暖沒回答他的話,反而問道:“學長,你不問問,我為什么要離婚?”
林勝鑫嘆了一口氣:“你當初突然結婚,現在突然要離婚……我想,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我看之前你跟凌先生感情還不錯,但你現在忽然要離婚,肯定有什么大事吧。”
時溫暖不是那種會隨便鬧脾氣拿離婚開玩笑的。
她既然這樣決定了,肯定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但是,她既然沒說,林勝鑫便也沒有多問什么。
總覺得,時溫暖這樣,不太對勁。
她既然不說,必定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
林勝鑫只是她的學長而已,既然她不說,他也就不會多問。
時溫暖便沒說話了。
她思忖了片刻后,說:“我跟他如果要離婚的話,沒什么財產糾紛,我們也沒有孩子。”
“所以……等他容易了,直接簽字就行了,應該不用請律師。”
到時候寫一份離婚協議書,證明兩人財產各不相干就可以了。
“那之前為什么要去律師樓?”林勝鑫不由又問了一句。
雖然他聽說了時溫暖跟凌墨塵要離婚,且去了律師樓。
但具體是為什么,林勝鑫就打聽不到了。
畢竟,那可是凌墨塵請的律師。
凌墨塵請的律師,自然不會隨隨便便就泄露這些重要信息的。
時溫暖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的對林勝鑫說:“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他……他要把他的財產都轉讓給我。生效期在一周后……”
時溫暖便把事情大致的說了。
林勝鑫更是皺眉。
他定的清吧就在時溫暖酒店的附近,此刻已經到了。
他一邊在侍應生的指導下停車,一邊忍不住問:“他……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你的事?”
不然,正常男人也不會這樣操作啊?
林勝鑫在這一行幾年了,見的也多。
一般只有這種情況,男方做錯了事情,想要彌補女方,才會這樣做。
時溫暖有些無語,不禁嘆了一口氣,無奈說:“也可以這樣說,但也不完全是,是他以前的一些事情,只是……我記在心上了而已。”
林勝鑫便點了點頭:“嗯,如果需要的話,你再聯系我。”
其他的,他也就沒再多說什么了。
絕對保持對時溫暖的信任。
時溫暖也不由松了一口氣,跟著點了點頭。
兩人下車后,服務員領著他們往定好的卡座走。
清吧跟會所不一樣,來的就是一個氛圍和熱鬧,包廂的位置很少,都是卡座或者大堂的位置。
大家玩的也就是一個氛圍。
林勝鑫訂的卡座位置挺好的,能夠清晰看到臺上的歌手和樂隊的人。
這清吧生意還挺好的,二樓似乎是雅座,訂不到了。
一樓就是大廳和卡座,很是熱鬧。
穿梭的服務員端著各種吃的喝的,上面的樂隊正唱著抒情的歌曲,此刻倒不算吵鬧。
兩人在服務員的引領下,到了位置上坐下。
服務員讓他們掃碼點單,便走了。
林勝鑫掃了碼,按照時溫暖的口味還點了一些水果和堅果,又點了一份烤羊排和女孩子喜歡吃的雞爪、牙簽肉,再點了一瓶香檳。
香檳的度數不高,時溫暖能喝一點,正好。
沒一會兒菜就上來了,份量不大,種類還挺多的。
水果最大份。
服務員開了香檳,放在冰桶里,詢問過林勝鑫不需要倒酒后,就識趣的走了。
林勝鑫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酒,拿著手機在點歌。
客人可以在自己的桌子上掃碼點歌的。
她翻來翻去的,給時溫暖點了一首《大話西游》的主題曲。
大概因為他給的小費多,下一首就是他點的歌了。
前奏一響起,時溫暖就眼睛一亮,問林勝鑫:“你點的?”
“嗯,給你點的。”林勝鑫說。
“你怎么知道我喜歡這首歌?”時溫暖實在忍不住了。
“讀書的時候我就知道啊。”林勝鑫說。
時溫暖更加奇怪,整個人都不可思議又意外的看著他:“為什么?讀書的時候,我們好像不是很熟吧?”
林勝鑫說:“那時候你不是在學校廣播站偶爾兼職嗎?”
時溫暖點頭,隨即想起什么:“就是在那時候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