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然而,舅媽看著他們兩人,卻只是神色淡淡的,沒說話,去廚房倒水。
看她那肆無忌憚的樣子,應該還為凌培元的事情上心。
到了今時今日,她還不知道悔改,還是一如既往的為凌培元傷心,不得不說……她對凌培元,后續也是真的上心。
就是不知道,那凌培元究竟有什么好的。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舅舅提早回來了。
他一回來,跟父老爺在打了招呼后,就讓舅媽跟他回房了。
看舅舅臉色不好,估計知道了什么。
一個晚上,舅舅跟舅媽都關在房間里面里面,一直到凌晨,都還沒有出來。
時溫暖都等困了,看傅老爺子的神色也不是很好。
時溫暖思忖了片刻,不由對傅老爺子說:“外公,只怕他們一時半會兒還停不了,要不我們先回去休息,舅舅在家里就跟她吵起來,估計也不會再瞞著。”
“到時候有什么事情,一定會提前告訴我們的,您覺得呢?”
傅老爺子聽了,也覺得頗有幾分道理,點了下頭:“嗯,你也去早點睡了,別管他們的爭吵,自己休息好。”
時溫暖點頭,就跟傅老爺子各自回房了。
她躺下去沒多久,凌墨塵才回來。
他今天有個重要的合同在臨市簽的,本來可以不回來,但心里總牽掛著時溫暖,所以連夜趕了回來。
倒是沒想到,回來的時候,時溫暖還沒睡覺,竟然剛躺下去一會兒。
“怎么?在等我嗎?”凌墨塵洗完澡在她身邊躺下,一臉希冀的問。
如果時溫暖真是在等他的話,那也不枉費他連夜趕回來了。
看他這樣說,時溫暖不由笑一聲,語氣和聲音頗有些無奈的說:“不是。”
“哦。”凌墨塵頗有些失望,嘆了一口氣,說:“你就不能騙一下我嗎?也不枉費我那么匆忙的趕回來。”
時溫暖說:“舅舅跟舅媽估計在攤牌了,他們在吵架,所以我跟外公等到很晚。”
聽時溫暖這樣一說,凌墨塵也顧不得逗她,神色也變得嚴肅了一些:“是嗎?舅舅知道了?”
“看樣子是知道了。”時溫暖說。
“那……外公呢?外公不會擔心嗎?”凌墨塵看著時溫暖,不由的又說了一句。
“我今天已經跟外公說了,而且……外公打算親自調查舅媽那件自以為能夠讓外公扛不住的事兒。”
時溫暖說:“只是現在看來,舅舅跟舅媽商榷了那么久,估計不用調查,也許……很快就能夠知道是怎么回事兒了。”
凌墨塵點了點頭:“嗯,希望舅舅能夠想的開一點。”
時溫暖點頭:“聽他們吵鬧的聲音也不是很大,估計都在商議什么呢。”
她沉吟片刻后,忍不住說:“我們早點睡吧,明天也許就有消息了。”
她總覺得,如果舅舅有什么事,知道什么,等跟舅媽說清楚后,明天早上也許就會說清楚一切的。
凌墨塵點點頭:“放心吧,既然大家都知道了,說開了,不用擔心外公受不了,就出不了什么大事的。”
“嗯。”時溫暖點頭,翻了個身,要睡覺。
凌墨塵卻從身后抱住她:“老婆……我們要備孕,得勤快點。”
時溫暖有些哭笑不得。
這男人真是越來越放飛自我了,這種事情,他也能夠說的毫無忌憚,像是在說一件最平常不過的事情。
“今天不行,我今天實在沒心情。”時溫暖拒絕他。
舅舅的事情,她這會兒也還擔心著呢。
所以,忍不住對凌墨塵說了一句。
凌墨塵也知道,剛不過是試探她一句。
現在見她拒絕的干脆,也不敢再糾纏,怕她真生氣了:“好吧,那我先睡。”
時溫暖點了下頭,嗯了一聲。
凌墨塵將床頭燈也給關了。
關了燈之后,過了一會兒,時溫暖在黑暗中,忍不住問了一句:“老公,你說……舅舅跟舅媽結婚那么久,孩子都那么大了,感情也還會破裂,我們以后,會不會也這樣?”
“會不會也有個人變了?最后鬧的夫妻很可能要反目成仇呢?”
凌墨塵怔了一下,許久才忍不住說:“這種事情,很難避免。人都是會變的,在一起的時候再山盟海誓,有人變了,就徹底的變了。”
“也許哪天說不定就不愛了,再恩愛的夫妻,結婚再多年,也許就不好了,這種事情,誰也說不清,誰也不能避免。”
他這樣一說,時溫暖沉默下來。
只覺得心里極其的不痛快,心里憋悶著一口氣,說不出話來。
“人總是會變的,誰也不能保證。但是……只要現在是相愛的,心里有對方,認真的要把日子過下去,就不會太差了。”
凌墨塵說:“只要以后別后悔就行了,一輩子還那么長,會發生很多事情。但我會一直將你放在心上,至少現在,我知道,我不會不喜歡我,我也不會跟你分開。”
時溫暖許久都沒說話。
他沒有甜言蜜語無比肯定的給自己答案。
他也沒有什么都肯定的跟自己說不可能分開。
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懇切而又認真的,反而讓她不由的安心。
時溫暖翻了個身,抱住凌墨塵:“好,老公,快睡覺吧。”
凌墨塵抱著她,讓她靠在自己的懷里,慢慢的,呼吸也就變得平穩,很快就睡了過去。
翌日一早,時溫暖很早就醒了過來。
也許因為凌墨塵昨晚沒折騰她,也許是因為心中牽掛著舅舅的事,心里有事,睡不安穩,所以早早的就醒了過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便立刻洗漱下樓。
往樓下走的時候,家里安安靜靜的,像是什么都沒發生。
只是反而是這樣的安心,讓她心里更不放心了。
往日這個時候,家里應該熱熱鬧鬧的準備吃早餐了才是。
她路過二樓的時候,書房里,似乎開著門,有聲音傳來。
時溫暖腳步一頓,看了凌墨塵一眼,兩人一起往書房走去了。
書房門口,果然是有人。
外公在那兒,舅舅和舅媽面對面坐著,就連傅元景和傅希月兄妹二人也都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