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現(xiàn)身現(xiàn)場,看著一道道質(zhì)疑的目光,白云天額頭青筋暴起。
本想分出個三六九等,彰顯一下自己的優(yōu)越感。
沒想到,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到最后,落的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白云天臉色陰沉。
“白小川,楊家可是武道世家,他們絕不會放過你?!?/p>
“你廢了楊志堅?!?/p>
“你死定了!”
白小川深邃的眼眸,閃過輕蔑之色。
“一群螻蟻而已,我抬手就能碾死。”
白云天怒道。
“狂妄!”
“你眼里還有我這個高考狀元么,是不是連我也要打!”
“啪!”
白小川一個大逼兜,把他給抽飛出去,好像布袋般,后面幾個花架子都被撞倒了。
接連幾張桌子,都被撞翻在地上。
“高考狀元有什么了不起么?!?/p>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高考狀元?!?/p>
“啪!”
抬手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白云天慘叫一聲,腦袋血肉模糊。
現(xiàn)場所有人都懵逼了。
靜悄悄的,落針可聞。
同學(xué)們面面相覷。
誰也沒想到,白小川居然真敢動手打了白云天。
那可是高考狀元啊。
同學(xué)們心目中至高無上的存在。
如今被他給狠狠地踩在腳下。
一群學(xué)渣,心中那叫一個爽。
王小胖都忘記了吶喊喝彩,最終所有的語言化為兩個字,“臥槽!”
龍藝丹兩道好看的柳葉眉擰在一起。
“糟了,糟了!”
大夏對于各地的高考狀元,都格外的重視。
能享受當(dāng)?shù)氐母鞣N優(yōu)惠福利政策,比如獎勵一套房子,可終身免費醫(yī)療等等。
到任何單位去辦事,各部門都要大開綠燈,沒人敢刁難。
給了他們很高的社會地位,以及莫大的榮譽。
這些都是其次。
最重要的是。
大夏律法明文規(guī)定。
故意辱罵、毆打高考狀元的,視其情節(jié)輕重,予以刑事處罰,最低十年有期徒刑,最長三十年。
故意殺害高考狀元的,當(dāng)誅連三族。
可見,大夏對各地的高考狀元是何等的重視。
龍藝丹著急得直跺腳,忍不住責(zé)備。
“小川,你怎么這么糊涂啊。”
“高考狀元不能打,這下你麻煩大了?!?/p>
“欣然,趕緊幫忙想想辦法?!?/p>
龍藝丹現(xiàn)在也是六神無主了,急得在原地團(tuán)團(tuán)亂轉(zhuǎn)。
她倒是想上前阻攔。
但白小川身上那股氣勢太強(qiáng)大,她根本不敢靠前。
溫欣然也沒想到,事情會瞬間惡化。
就算白小川是武者,但隨意毆打高考狀元,也一樣會受到嚴(yán)懲。
“好好,丹丹,你先別著急。”
“我馬上打電話?!?/p>
她還欠白小川一條命,當(dāng)然會不遺余力。
這邊接二連三鬧出來的動靜,終于驚動了坐在前面的一群領(lǐng)導(dǎo)。
老校長快步走來。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身后跟著一群領(lǐng)導(dǎo)。
有維護(hù)現(xiàn)場秩序的老師,好不容易把白云天從廢墟里攙扶了出來,道。
“老校長大事不好了,白云天同學(xué)被人給打了?!?/p>
“什么???”
老校長看到白云天半邊腦袋血淋淋的,嘴角開裂,險些沒認(rèn)出來。
瞬間血壓飆升,險些沒昏過去,好在隨身攜帶降壓藥。
“到、到底怎么了?方才還好好的呢?!?/p>
“是白小川打的。”
后面,一群教育系統(tǒng)的領(lǐng)導(dǎo),聞言無不憤怒。
“什么,簡直是豈有此理,連高考狀元都敢打。”
“白小川人呢,讓他滾出來?!?/p>
“此等兇徒,必須要嚴(yán)懲不貸?!?/p>
“報告領(lǐng)導(dǎo),那臭小子跑了?!?/p>
為首地島城教育司辦公室胡主任,怒道。
“立即通知警備司,全城搜捕,一定要抓住那臭小子?!?/p>
“我大夏有史以來,還沒人敢毆打高考狀元。”
“這是在公然挑釁我們島城教育司。”
“必須繩之以法!”
胡主任大手一揮,聲音鏗鏘有力。
彰顯出與邪惡勢力斗爭到底的勇氣與決心。
而白小川,此時已經(jīng)離開了宴會廳。
邁步走進(jìn)一樓走廊盡頭的洗手間。
先前他已經(jīng)感知到了夜魔的氣息,就在這里面
。
男洗手間內(nèi),靜悄悄的。
客人可能都被宴會廳的打斗給吸引了過來,沒有過來的。
偶爾有一兩個結(jié)伴來上廁所。
上完之后,很快就離開了。
白小川走了進(jìn)去。
他前腳剛進(jìn)去,后腳就有一個保潔工推著工作車,跟了進(jìn)來。
順手在門口放了一個“當(dāng)心滑倒”的警示牌,然后關(guān)上門,開始拖地。
保潔工佝僂著身子,行動也很遲緩,戴著帽子遮住了整張臉。
看上去,年紀(jì)很大的樣子。
白小川若無其事地走到便池前,解開褲腰帶,開始釋放膀胱水壓。
男人一般在這個時候,是享受快感,警惕心最松懈的時候。
“嗤!”
突然,腦后傳來一陣細(xì)微的破空聲響,若有若無,很隱蔽,讓人無法察覺。
好像蚊子扇動翅膀。
換做武士巔峰,非得當(dāng)場喪命不可。
遇到這等厲害的殺手,武師都要小心應(yīng)對。
白小川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終于等到你出手了?!?/p>
他反手伸出兩根手指,閃電般夾住了一根麥芒細(xì)的銀針。
在燈光下,閃著寒光。
“不好!”
那保潔工大叫一聲,身體閃電般后退,撞碎窗戶玻璃,逃了出去。
殺手就是這樣。
一擊不中,遠(yuǎn)遁千里。
酒樓后面是一條陰暗偏僻的小路。
一輛摩托車事先??吭诼愤叄嵐ぱ杆偬夏ν熊?,油門踩到底,好像箭一般就射了出去。
路過一棵大樹的時候。
突然從樹后,閃出來一道人影,一把將她從摩托車上給拽了下來,狠狠地扔在地上。
工作服都給撕扯了下來,露出一道嬌小的身影。
非常敏捷,身體快要接觸地面的時候,腰身扭動,好像泥鰍般貼地滑入對面一片陰影地帶,詭異地消失不見了。
這條路上的路燈早就壞了。
月黑風(fēng)高。
偏僻的小路上,一片漆黑。
“雕蟲小技?!?/p>
白小川眼中閃過不屑之意。
他突然踏步向前,一拳轟在前面的虛空處。
“啊……”
清脆的慘叫聲響起,居然是名女子。
虛空一陣扭曲波動,好像蕩起漣漪的湖面。
一道嬌小身影顯現(xiàn)出來,狼狽不堪地倒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