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時我和厲燚還有爺爺一定到。”
沈顏汐和陶欣聊了會便掛了電話,剛收起手機。
沈仲良就一副發號施令的口吻對她,“顏汐,明天晚上你帶婧瑤一起去靳家吃晚飯。”
駱雪漫也趕緊接話,“對對對,你們是姐妹,一起過去也好有個照應,不過顏汐,你妹妹對靳厲兩家的人都不熟,所以到時你多照顧她下,千萬別冷落她知道嗎。”
沈顏汐: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你哪來的臉讓我照顧她呢?她算個什么東西?”沈顏汐毫不給駱雪漫臉冷聲道。
剎的她臉紅一陣白一陣,但礙著這會有求于她,她不敢說難聽話,只能眼神求助沈仲良。
沈仲良接到她遞來的眼神,微微蹙了下眉,“顏汐你怎么說話呢,婧瑤好歹是你妹妹,讓你帶著她融入你的圈子有錯嗎,更何況封少現在單身,你身為姐姐該為婧瑤多想想。”
言下之意就是讓她幫沈婧瑤和封御牽線,頓的沈顏汐直接笑了,“沈仲良你可別告訴我你們打的是封少的主意。”
聞言沈仲良臉色有些難看,“不行嗎?厲燚和靳裴都已結婚,剩下的封少你妹妹怎么就不能打主意了?”
駱雪漫也接腔,“是啊顏汐,近水樓臺先得月,你就幫幫你妹妹吧,只要你妹妹和封少成了,駱姨少不了你的好處的。
再說咱們都是一家人,相互幫襯是應該的,最重要駱姨這也是為你好,你說你只身一人嫁進厲氏那種家庭沒人撐腰怎么辦,我和你爸呢,能力又有限。
所以現在只有婧瑤能幫你,因為只要她嫁得好,以后不管是厲家還是外頭的人都不敢再低看你,你說呢。”
駱雪漫一副為她操碎心的樣子說道,誰知沈顏汐直接嗆人出聲,“你這張臉一定很省護膚品吧?”
駱雪漫:“……”
這小賤人說什么?很省護膚品?什么意思?不過肯定不是什么好話,從她那鄙夷的臉色就知道了。
“這么不要臉。”沈顏汐盯著她疑惑的臉勾唇冷冷說道。
刷的駱雪漫臉頰青紫交加,這個小賤人竟然敢說她不要臉?該死的,她真想撕了她。
“顏汐,雪漫怎么說也是你駱姨,你怎么跟她說話的。”沈仲良也不滿沈顏汐夾槍帶棒的樣子,皺眉訓斥。
沈顏汐也不慣著他,抬眸,“你還是叫我逆女吧,叫顏汐,呵,雞皮疙瘩掉一地了,而且裝得不累嗎?我看著都嫌累。”
“你……”沈仲良被她氣得臉色驟變,漆黑陰沉的瞳仁里終于閃爍出了以往嫌棄厭惡的光芒。
“好好跟你說話不聽,就非得給臉不要臉是嗎,行,那我就把話放在這里,如果你不答應帶你妹妹去靳家參加晚宴,我現在就讓人把你母親牌位扔出沈家。”
“你敢。”沈顏汐聽著他如此涼薄冷血的話,氣得當場攥緊手指。
“我有什么不敢的?一塊廢牌子而已,我還就不信了。”
“沈仲良你是畜生嗎,你怎么能說出這么冷血的話,那不是廢牌子,那是我媽的牌位,是你的結發妻子。”
沈顏汐知道沈仲良這男人自私陰暗沒有心,卻還是被他口里的什么廢牌子震到。
心一寸寸扼緊,她覺得自己真不能再犯傻了,那就是不該對沈仲良這個男人再有任何期盼。
“沒聽過那句話嗎,人走茶涼。”
“好一個人走茶涼。”沈顏汐凄涼一笑,“既然你這么不待見我媽,那就讓我把她的牌位帶走。”
沈顏汐早已不是第一次動心思想把媽媽牌位帶走,當然她知道沈仲良肯定不會如她意。
事實果然,“想帶走你媽牌位?哼,你做夢,她生是我的妻,死是我沈家的鬼。”
他才不會這么傻讓她把亡妻牌位輕而易舉拿走,這樣他以后還怎么拿捏這逆女。
最后在牌位的僵持下,沈顏汐只能咬牙答應帶沈婧瑤一起去靳家,不過答應后她第一時間發信息告訴了厲燚。
***
帝尊天字號包廂。
厲燚看完沈顏汐那條信息,斜眼朝封御看去,神情冷峻,瞳色陰鷙。
封御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吞咽了一下,開口,“燚哥,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厲燚沒吱聲,只是瞇眼陰惻惻看了他幾秒,隨后抽出支煙往嘴里送,“沈婧瑤明晚也會去靳家吃飯。”
聞言封御當場一愣,“燚哥你說什么?沈婧瑤去靳家吃飯?她去吃什么飯?想屁吃嗎?”
“你就是那個屁。”厲燚吐了口煙圈不羈說道。
頓的封御后背一冷,口出國粹,“操,她不會是沖著老子去的吧?”
“不沖你沖誰?我和靳裴?”
封御:“……”
完蛋了,燚哥和靳裴都是有婦之夫,所以不用說,那女人的心思肯定是打在他身上。
只不過,靠,就她那個玩意,呵,他封御就算憋死也瞧不上。
“燚哥你別這么看我,我可以對天發誓,我對那貨根本沒半點想法,而且說真的,要不是怕弄死她嫂子那里不好交差,我早解決她了,什么個東西,騙人騙到老子頭上來,特么的……”
“你問過她那塊玉佩是怎么來的嗎?”厲燚沒心情聽他怒言怒語,淡聲發問。
“問過,她剛開始說是她從小戴到大的貼身之物,后來事情敗露又說撿的,總之他媽的嘴里沒一句實話,老子再也不信她了。”
厲燚彈動手里煙灰,“不信就對了,既然不是她的東西,明晚想辦法把玉佩要過來,她不配戴。”
小丫頭的東西,沈婧瑤那種心機深沉的女人怎配戴?只怕就是小丫頭知道也會嫌臟吧。
次日傍晚。
咚咚咚。
在房里剛收拾好的厲老爺子正準備出去時,房門就被人敲響。
驀的他對著鏡子左右看了兩眼,甚是滿意后,這才抬步朝門邊走去開門。
然而一開門他就被門口陣仗嚇了一大跳,挑眉不明看向厲燚。
他眉頭皺緊,“臭小子你又玩哪出?還有這些人……”
“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給老爺子收拾?”厲燚沒回老爺子話,而是扭頭清冷對站著的幾人低沉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