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雪喝醉了,醉的迷迷瞪瞪,分不清東南西北,站都站不起來了。
趴在桌子上不停的說胡話。
唯一的女合伙人董香君主動提出來送宋雪回去。
其他三個男人也想送宋雪回去,遭到了董香君的嘲諷。
董香君哼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鬼心思!你們爭著送宋雪回去,都沒安好心,你們都想趁機占宋雪的便宜!我才不會讓你們得逞呢!都給我閃開!今天有我在,你們休想碰宋雪一下!”
董香君扶著失去意識的宋雪走了。
三個男人一臉的遺憾,多好的機會啊,就這么失去了!
他們垂涎宋雪的身子好久了,只是一直沒機會下手。
今天宋雪喝醉了,不省人事,正是下手的好機會,第二天以喝醉為理由搪塞過去,宋雪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自認倒霉。
可惜被董香君破壞了,什么東西啊。
……
董香君將宋雪送回住處,宋雪像是一灘爛泥趴在床上呼呼大睡,還流出了口水。
董香君并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目光火熱的欣賞宋雪火爆的身子。
越看越喜歡,忍不住伸出手開始摸起來。
“真軟??!”
“真滑溜啊!”
“好有彈性??!”
“極品啊?!?/p>
“真不知道怎么發育的,太令人羨慕了。”
董香君一邊摸,一邊夸贊,真是愛不釋手啊,太棒了!
我好喜歡啊!
董香君雖然是個女人,但她卻長了一顆男人的心。
從小就討厭和男人待在一起,只喜歡和女人待在一起,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以前仗著自己小,裝傻賣萌往漂亮女人懷里鉆,觸碰漂亮女人的胸,聞著令人著迷的體香,真的是太幸福了。
后來年紀大了,就不能再裝傻賣萌了,不能光明正大的占便宜了,好難過啊。
有時候董香君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投錯胎了,她應該投胎成男人,不應該當女人。
有幾次董香君差點兒去國外做變性手術,因為怕疼,最后沒有去做。
平日里董香君的穿著打扮也偏向男士,學著男人走路。
只要看到漂亮女人,心里就發癢,想抱住對方親兩口。
如果看到身材好的女人,就恨不得將對方的衣服扒干凈,好好的欣賞一下,再好好的摸一遍。
自從認識了宋雪,董香君就開始念念不忘。
幾乎每天都會做夢。
夢見宋雪。
把宋雪摟在懷里,肆意的親吻、撫摸、玩弄。
宋雪不但不反抗,還盡情的迎合,讓她過足了癮。
可惜第二天醒來,發現是一場夢,心里十分的失落。
她知道自己心理不健康,或者說心里有些變態,但她真的控制不了自己。
這些年和她發生過關系的女人,多不勝數。
董香君一直扮演主動的角色,十分強勢,其他女人都要無條件的服從他,聽從他的安排。
她最大的愿望就是得到宋雪,她甚至都發過誓。
只要能得到宋雪,讓宋雪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少活幾年也愿意。
她也找機會試探過宋雪。
但都失敗了。
宋雪是一個擁有正常取向的女人,她喜歡男人,不喜歡女人。
想讓宋雪投入自己的懷抱,死心塌地的跟著自己,幾乎不可能。
就在董香君即將死心的時候,機會突然降臨。
看著大醉不醒的宋雪,董香君十分的激動。
雙手都跟著顫抖起來。
今天她就可以完成夙愿。
好好的品嘗宋雪的味道。
想怎么品嘗就怎么品嘗,可以過足了癮。
董香君一件一件的脫掉宋雪的衣服。
動作輕柔,生怕弄疼了宋雪。
很快,宋雪身上的衣服全部被脫掉,毫無遮攔的呈現在董香君的眼前。
“太美了,這簡直就是上天的杰作。”
董香君癡迷的看著宋雪的身子,顫抖著雙手,慢慢伸過去,放在宋雪的胸口上。
輕輕的撫摸,慢慢的撫摸,表情十分享受。
摸夠了以后,董香君開始施展自己獨一無二的嘴功。
先是舔,接著輕輕的咬,然后再舔……
不得不說董香君的舔功是一流的,都可以拿吉尼斯紀錄了。
宋雪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毫無反應。
她做夢也不會想到,有一天會被一個女人如此的玩弄。
“咦?竟然是個處???”
董香君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十分的震驚,滿臉的難以置信。
宋雪都二十好幾了,竟然還保持完璧之身?
這么保守嗎?
董香君有些猶豫,要不要破了宋雪的身子呢?
最終,董香君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沒有破掉宋雪的完璧之身。
主要是怕宋雪清醒以后跟她拼命。
董香君想的是長期占有宋雪,而不只是發生一夜的情。
“今天先放過你,以后再破了你的身子,宋雪,你這輩子注定都是我的人,永遠都別想逃離我的掌控?!?/p>
為了以后能牽制住宋雪,董香君特意用手機拍了宋雪很多果照,以后宋雪不聽話,就用這些照片威脅宋雪。
把手機扔到一邊,董香君快速的爬上床,像是一條狗一樣舔起來……
天亮了。
宋雪醒了,發現自己和董香君摟抱在一起,自己和董香君還沒穿衣服。
手挽著手,腿互相夾著,姿勢相當的尷尬。
這時,董香君也醒了,笑瞇瞇的看著宋雪:“寶貝,你醒啦?”
宋雪一把推開董香君,快速的跳下床,怒視著董香君:“怎么回事?你怎么在我家里?還和我躺在一張床上?”
董香君坐起來,被單滑落,露出雪白的上身,肌膚光滑剔透,很有美感,但胸部比較小,估計也就是個A,就像是兩顆小櫻桃,很小,但很精巧,讓人看了,忍不住想吃兩口。
宋雪和董香君就是相反的例子,宋雪的胸就比較大了,而且宋雪的屁股也比董香君大……
話題扯遠了,言歸正傳!
董香君想靠近宋雪慢慢解釋,但宋雪表現的很激動,不允許董香君靠近!
董香君信口胡謅:“你忘記了,你昨晚喝醉了,醉的一塌糊涂,不省人事,是我把你送過來的,可是你卻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走,說什么一個人睡覺害怕,讓我跟你作伴,我實在推脫不了,就留下來陪你,事情的經過就這么簡單,你怕什么,我是女人啊,我能把你怎么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