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在這個時候,白人貴婦的老公,也就是威廉姆斯來了。
他叉著腳站在那里一副趾高氣揚(yáng)的樣子。
待到看見自己的老婆和兩個手下被打成了這個狀態(tài)之后,不由得撇了撇嘴,同時用森然的語氣說道:“這是誰做的啊?”
葉峰對伊莎貝爾笑了一下,然后緩緩地轉(zhuǎn)身說道:“我……”
威廉姆斯抬起頭看了一眼葉峰。
原本臉上囂張無比的表情逐漸凝滯,而后驚恐、絕望和害怕等表情逐漸浮了上來。
原來是M國L市人。
而且,這也不是他第一次見到葉峰。
上一次他見到葉峰是在L市主宰雷神奧斯瓦爾多那里。
他是雷神手下鋼索的徒弟。
小鋼索的外號可不是白起的,他跟隨鋼索聯(lián)系異能,也算是小有成就。
原本,小鋼索威廉姆斯覺得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僅次于自己的師父和雷神奧斯瓦爾多的人。
但是L市一戰(zhàn),他親眼看見鋼索、雷神等一眾讓自己無比崇拜的大佬,被葉峰一勺燴了。
而且葉峰和這些大佬打斗的過程是那么的輕松。
一個火苗就搞定了孫道長。
用師父的鋼索搞定了他本人。
一揮手就搞定了雷神所有的手下。
他當(dāng)時是因為外出辦事兒,所以沒趕上那場大屠殺。
不過,葉峰走的時候,并沒有完全毀掉雷神的全部設(shè)施。
這是的他通過一個隱秘的監(jiān)控,看見了對決的全部過程。
所以他認(rèn)得葉峰。
尤其是對葉峰那一揮手放出紫色閃電,擊殺雷神奧斯瓦爾多所有手下的異能,感覺到恐懼。
絕望之下,他覺得,自己不能再L市待下去了。
必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于是他便想到了N市,想到了白人貴婦,這個女人很有錢,曾經(jīng)不止一次的勾引過他,覺得來這里,應(yīng)該可以躲開葉峰這個瘟神了吧。
他哪想到,自己來到N市還沒有過幾天幸福的生活。
結(jié)果,好死不死的,竟然又在咖啡館的門前遇見了葉峰這個瘟神。
說實話,威廉姆斯覺得自己運(yùn)氣差透了。
怎么就躲不開了呢?
他和葉峰只是對視一眼,但是眼睛里面的恐懼卻是無邊的。
忍不住的,更是后退了一步。
他身邊的白人貴婦還不知道,自己的老公此刻已經(jīng)都要跪下了呢。
還在那里嘰嘰喳喳地指著葉峰說道:“老公,就是這家伙,他打了我,還打了你的手下。”
“揍他,弄他,用你的鋼索異能,從他的后門穿過去,把他吊死在路燈之上,哈哈哈,該死的黃皮猴子,竟然敢和老娘作對,你死定了!”
豈不知,白人貴婦的言語,都要把威廉姆斯嚇尿了。
尤其是這個該死的家伙,竟然當(dāng)著葉峰的面,提起他的外號,更是讓他如芒在背,如鯁在喉。
當(dāng)下,他猛地轉(zhuǎn)身,直接對白人貴婦怒吼道:“閉嘴!”
“老公,你為什么兇我啊,你應(yīng)該對這個黃皮猴子發(fā)火,不應(yīng)該對我發(fā)火,干他啊,用鋼索穿他啊!”白人貴婦嘰嘰喳喳。
威廉姆斯徹底絕望了,憤怒了。
當(dāng)下,他直接一個嘴巴就扇在了白人貴婦的臉上。
啪!
一聲巨響。
白人貴婦被威廉姆斯打得原地轉(zhuǎn)了一圈。
這還不算完事兒。
為了防止這個敗家娘們在胡說八道,他又一腳踹了出去。
轟!
一聲巨響。
白人貴婦被直接踹到了馬路中央。
一輛車從旁邊經(jīng)過,險些撞到了他。
幸虧那個司機(jī)及時剎車!
嘎吱!
一聲巨響之后,那輛車停在了她的身邊。
“你活膩了啊?”
里面的黑人司機(jī),伸出胳膊對著白人貴婦怒吼著。
和剛剛不一樣,這一次白人貴婦似乎醒悟了。
她抬起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這邊。
和威廉姆斯結(jié)婚的時候,他曾經(jīng)告訴過她,這個世界上有些人惹不起。
現(xiàn)在白人貴婦明白了,這個黃皮猴子,應(yīng)該就是那種連威廉姆斯都惹不起的人。
便一言不吭的走過來,默默地站在了威廉姆斯的身邊。
而這邊,威廉姆斯則是討好的看著葉峰:“那個,您,您是葉醫(yī)圣吧?”
為了防止葉峰想到L市的事情,威廉姆斯決定打馬虎眼。
哪知道,葉峰卻是微微一笑冷笑道:“你是小雷神手下的漏網(wǎng)之魚吧。”
嘩啦!
葉峰只是一句話,就把威廉姆斯給嚇尿了。
這不,熱辣的尿液順著他的褲管往下面流淌,他可憐兮兮的看著葉峰:“那個,那個……”
“行了,我現(xiàn)在不想殺你,帶著你的老婆滾蛋。”
葉峰揮手。
“額,是是是!”威廉姆斯激靈靈地打了一個冷戰(zhàn),轉(zhuǎn)身就走。
一邊走還一邊伸出手向白人貴婦揮手。
那白人貴婦也是醒目,知道該怎么辦,也急忙轉(zhuǎn)身灰溜溜的跟著威廉姆斯。
“回來。”身后響起了葉峰森然的聲音。
威廉姆斯停在原地,半晌又規(guī)規(guī)矩矩的走回到了葉峰的身邊說道:“葉,葉醫(yī)圣,您,您有何吩咐?”
“包賠她的損失!”葉峰指著站在一邊的伊莎貝爾說道。
“是是是!”威廉姆斯急忙拿出自己的錢包,把里面所有的大額鈔票都拿出來,然后遞給了伊莎貝爾,這才討好地看著葉峰:“可以了么?”
“滾吧。”葉峰揮手。
“是!”威廉姆斯帶著自己的女人走了。
而這邊,葉峰則是看向了伊莎貝爾。
“謝謝你。”伊莎貝爾捏著威廉姆斯留下的鈔票溫和地看著葉峰。
而葉峰則是眉頭緊鎖,重新上下打量著伊莎貝爾。
剛剛在馬路對面,他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伊莎貝爾的情況,覺得自己能治她的病。
而現(xiàn)在近距離觀看之后,他卻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不確定要不要給她看病了……
看見葉峰皺眉思索,伊莎貝爾說道:“你發(fā)現(xiàn)了。”
“是啊,我不確定是否給你看病……”葉峰說道:“雖然,我覺得,我能夠看好你……”
“其實我也不確定,要不要讓你看我的病……”伊莎貝爾說道,然后伸手指了指身邊的古玩店:“不說這個,要不先進(jìn)入我的古玩店看看如何……”
“好!”
葉峰邁步走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