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士,您稍等,我們這就去核對賬單金額?!?/p>
服務(wù)生誠惶誠恐的跑過來拿走了賬單,沒一會,又恭敬的將賬單送回來:
“不好意思這位女士,剛剛的確錯了,甜品沒有算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給您補上了?!?/p>
楚艷麗看著比剛剛還貴了一千的賬單,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什么甜品要一千多?還有,一道菜賣三萬,你們怎么不去搶啊……”
“艷麗,夠了!”
沈名山低聲喝止了楚艷麗。
他掏出一張卡直接交給服務(wù)生。
楚艷麗只感覺一陣肉疼:“老公,一頓飯就吃了十幾萬,這太離譜了!”
沈名山皺眉,示意楚艷麗閉嘴。
他何嘗不知道消費高,但為了面子,只能吞下這個苦果。
否則一旦被人傳出去,說他沈家連一頓飯都吃不起,只會更難拉到合作了。
現(xiàn)在陳家想要趁火打劫,是指望不上了。
沈名山接下來勢必要去跑其他的公司。
越想,沈名山越是著急。
他不能再等,現(xiàn)在就得去嘉程,無論如何都要見到嘉程的董事長,將合作定下來!
沈名山急匆匆地走了。
另一邊,隨著沈思拔出最后一根針,今日的施針完成。
沈爺爺在針法的作用下已經(jīng)熟睡。
沈思便悄悄退出了病房。
江書航一直在旁邊觀摩著,上次他沒有看到全部過程,這次從頭到尾的看完,對沈思簡直嘆為觀止。
和沈思一同出來,站在走廊,江書航一面回憶剛剛看見的一切,一面止不住的詢問:
“沈思,你真是太厲害了,剛剛你用的是什么針法,怎么做到兩根針一起使用的?”
“是引針,如果你想學(xué),我可以教你?!?/p>
“真的嗎!沈思,你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最好,最美的人!你人美心善,我簡直愛死你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江書航一邊說著,一邊掏出一個小手帕,激動地為沈思擦汗。
當(dāng)代教育雖然早就已經(jīng)公開化,但許多絕學(xué)仍是講究傳統(tǒng),一脈相傳的重要知識,根本就不是在學(xué)校能學(xué)到的。
像沈思使用的針法,江書航就從沒有見過。
“那現(xiàn)在就去我辦公室吧,正好我上午沒病人!”
江書航迫不及待的提議。
忽然,察覺到一道犀利且?guī)в袛骋獾哪抗狻?/p>
江書航抬頭,就看見了不遠(yuǎn)處的傅司年。
傅司年冷冷的掃了江書航一眼,隨后直接走了過來,站在沈思和江書航之間,低頭對沈思道:
“沈思,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去公司。”
“正好我也有一些不懂的事,想要跟你請教一下?!?/p>
傅司年話里話外透著一個酸味。
沈思輕笑,笑瞇瞇的看著傅司年,輕輕點頭。
“好。”
她對江書航說道:“你先看書,等把書里的內(nèi)容融會貫通了,我再教你針法?!?/p>
江書航忙不點頭:“好的好的,我聽你的,這就去!”
只要沈思答應(yīng)了教他,不管什么時候都行。
江書航幾乎是跳著離開的。完全忽略了傅司年。
傅司年就沒江書航那么輕松了。
他沉默了半晌,才鼓足勇氣問向沈思:
“你比較喜歡醫(yī)生?”
沈思不假思索的點頭:“當(dāng)然?!?/p>
傅司年感覺遭到了當(dāng)頭一棒。
一時間怔在原地,大腦飛快運轉(zhuǎn)著,好半天,才弱弱的問出第二句:
“那你喜歡有錢人嗎?”
沈思點頭:“喜歡啊?!?/p>
她就是有錢人,怎么可能不喜歡。
傅司年這才悄悄地松了口氣。
天知道,剛剛那一瞬間,他甚至都想棄商從醫(yī)去了。
好在他腦袋快,立刻也想到了自己的優(yōu)點。
“那你喜歡我,我就是最有錢的人?!?/p>
傅司年大膽提議。
第一次,傅司年感覺到錢對自己的巨大作用。
沈思仍掛著淡淡的笑意:
“不是說要送我回公司,再聊下去就要下班,到時候就只能送我回王府了?!?/p>
傅司年當(dāng)即開口:
“這就出發(fā)?!?/p>
助理最近都在公司替傅司年處理事情,傅司年便坐在駕駛室,擔(dān)任起司機的職責(zé)。
從醫(yī)院到嘉程,路途并不遠(yuǎn)。
傅司年卻開了將近半個小時。
哪怕到了目的地,他仍是一臉的不舍:
“沈思,你喜不喜歡傅氏?要不來我這邊上班吧,你想要什么職位都可以?!?/p>
傅司年臉色誠懇。
就是董事長也沒問題,他把許屹那小子下放,自己去給沈思做助手。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不用了?!?/p>
沈思擺手。
她只當(dāng)傅司年在開玩笑,直接進(jìn)入公司。
和往常不同,今天沈思到辦公室的時候沒看見蘇雨晴。
和沈思一樣,她竟然也遲到了。
沈思挑眉,對此稍稍有些意外,但隨即便全心投入到工作當(dāng)中。
嘉程雖然可以獨立運營,但有些決策還是需要董事長親自簽字才行。
從前嘉程都是幾天,或是每周一次,將重要的文件整理好后統(tǒng)一給蘇昆送來簽字。
自從沈思接手后,這些文件都是當(dāng)天處理,從不過夜。
她工作效率高,而且當(dāng)文件中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也能夠發(fā)現(xiàn)并且第一時間指出。
雖然才工作幾日,除了極個別的存在,原本還輕視她的那些經(jīng)理層現(xiàn)在幾乎都認(rèn)可了她。
到底是蘇昆的親生女兒,即便年紀(jì)小,也和普通人不同!
只是凡事都有例外。
即便沈思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了足以勝任董事長的能力,仍有人不服。
“蘇笑,這個合同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不和我商量直接就換了供應(yīng)商!”
來的人是品控部總經(jīng)理。
他氣勢洶洶的直接闖進(jìn)了辦公室,‘啪’的將一份合同摔到桌子上。
沈思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目光再掃過合同,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每天看過的合同無數(shù),但沈思能夠確定,這份合同她從沒見過。
翻開兩頁,沈思的眉頭皺得更緊。
她陰沉著開口:
“這是哪里來的?”
“你還問我,有你親筆簽字,還有公司的蓋章,這不就是你親自決策定的采購合同嗎!”
品控部經(jīng)理越說越憤怒:
“我們嘉程能夠在短短五年內(nèi)就建立了上層的商業(yè)帝國,并且穩(wěn)步扎根,靠的就是嚴(yán)格的品質(zhì),原材料勝過一切!”
“你現(xiàn)在卻斷了原本的供應(yīng)商,找這么個企業(yè)合作,甚至連樣品都沒有,什么沈氏,我連聽都沒聽過,我看你是要毀了嘉程!”
“我就說董事長叫一個孩子來公司就是玩鬧,目光短淺,毫無能力,根本就撐不起一個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