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灑清輝,屋內(nèi)火燭搖曳。
軒轅夫人眸中燃著熾熱的豁火焰,來到榻前,朝陸風(fēng)欺身而上,柔順發(fā)絲輕拂陸風(fēng)面孔,兩人四目交匯,曖昧暗涌,似那垂下的帷幔一樣,在這靜謐地夜晚,綻放出別樣的色彩……
黑貓雙耳一動,似能聽見屋內(nèi)的動靜,暗暗道,真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然后黑貓趴在墻頭睡覺,但心里則是測算著軒轅夫人的下一步。
竟算出,明日一早,軒轅夫人將會讓軒轅家族的老三,軒轅沐前來,而且是事先約定好的。
說起軒轅沐,他還是軒轅夫人相公軒轅溫的三弟,這些年,見軒轅夫人長得美貌,早已對軒轅夫人圖謀不軌。
黑貓正趴在墻頭發(fā)呆,暗贊軒轅夫人可真是好計策。就在這時候,猛然聽到一聲門響,抬頭一瞧,就見月光下,二房妾室徐齡,耳朵貼在院門前,靜靜地聽著動靜……
黑貓懶得搭理,繼續(xù)睡覺。
翌日一早。
天色還有些暗沉沉的,呈藍黑色,還沒完全亮,一輪淺月孤獨地掛在空中。
陸風(fēng)被軒轅夫人送出門,軒轅夫人臉上容光煥發(fā),如嬌艷的花,得到了雨露的滋養(yǎng)。
“您出去的時候,可別讓人瞧見了。”軒轅夫人櫻唇朝陸風(fēng)臉上印來:“陛下,這是妾身這些年,最開心的一天。您,真不能多住些時日嘛?”
回想這幾個時辰中,陸風(fēng)都覺得軒轅夫人,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在屋內(nèi)她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出奇的主動。
陸風(fēng)訕笑:“嘿嘿,不住了,再住些時日,怕是扛不住啊。”
軒轅夫人臉上一紅,帶著陸風(fēng)來到院門外,然后墻頭的黑貓,猛地跳在陸風(fēng)肩頭,隨著陸風(fēng)離開這里……
陸風(fēng)即便不回頭,也知道軒轅夫人在看著自己,跟肩膀黑貓,暗暗說道:“靈姬。你說的還真對,昨晚她真如你所說…算了,跟你這只貓說些干嘛。”
黑貓蹲在陸風(fēng)肩頭,懶洋洋地說,這只是軒轅夫人的第一步而已,半個時辰后,可就有好戲看了。
院門前。
立在墻跟前,披著一層紅色薄軟睡裙、身子婀娜曼妙的軒轅夫人,目送陸風(fēng)背影離開。
她眸光真切,想起昨晚一幕幕,她臉上發(fā)燒,唇角微揚,露出一個滿意、嫵媚的笑容。
然后,直到陸風(fēng)拐角,朝前院走去,身影瞧不見,軒轅夫人才收回目光,朝院中退去,并且關(guān)上門,打算好好梳妝一下。
一縷陽光,自東面映出,霞光絢麗,慢慢亮了起來……
早已梳妝好的軒轅夫人,姿色更佳,一雙潔凈繡鞋急動,她在正堂中踱步走著,似在等待一個人。
正耐心等待的時候,門聲被敲響,于是軒轅夫人前去開門。
而立在門前,是一個風(fēng)度翩翩,俊美的公子哥,不是別人,正是軒轅溫的三弟,軒轅沐。
于是,軒轅夫人讓軒轅沐先去屋中,她來插門,軒轅沐很是聽話,忙忙朝側(cè)屋走去。
瞧了眼軒轅沐的身影,軒轅夫人關(guān)上門后,竟沒有插門,僅僅是關(guān)上后,就朝側(cè)屋走去。
來到屋中。
軒轅沐望著美麗迷人的軒轅夫人,就開始撕扯著他自己的衣袍。
他雙眼發(fā)亮,臉上一副著迷的表情:“嫂嫂,等你這些年,你終于答應(yīng)我了,嘿嘿,放心吧,我聽你的話,翻墻進來的,沒人發(fā)現(xiàn)。”
軒轅夫人媚笑不語,素手拽開裙帶,同時拔掉頭上的玉簪,然后一頭柔順秀麗的黑發(fā),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瞧見軒轅沐身上的錦袍相繼扔在太師椅上,軒轅夫人臉上一變,忙忙抱起太師椅上軒轅沐的衣袍,就瘋一般地朝外面跑著。
“救命,救命啊!!”
軒轅夫人跑出去,扯開嗓門,高叫道:“軒轅沐要對我使壞,快來人吶,速速來人啊。”
唰!
“嫂嫂,您這是什么意思?”
軒轅沐大驚,想要追去,可身上僅有褲衩遮羞,這如何出去,而且,就在這時候,就聽見有人進了院子,似乎,還不止一個……
“夫人,怎么回事?”一些丫鬟,和軒轅家的一些家眷都在外面問道。
軒轅夫人哭著道:“昨晚,軒轅沐翻墻而進,說要跟我說一些關(guān)于軒轅家的一些秘密事情。這關(guān)系到軒轅家的事,我自然讓他進來了,還備下酒菜,誰知,軒轅沐將我灌醉后,就對我…嗚嗚嗚,眼下,我已經(jīng)被軒轅沐給侮辱了。就剛剛,他不知悔改,竟然還要對我行禽獸之事。”
“啊?!”外面諸人驚訝。
唰!
軒轅沐更是震愕,自知中計后,怒不可遏,忙忙地沖出來,就瞧見院子中,軒轅夫人,依偎在女眷懷里哭泣,模樣很是委屈。
軒轅沐惱怒道:“你簡直胡說,我剛剛進來,怎么可能來及對你那般?!”
沒等軒轅夫人說話,一些女眷望來后,就開始幫著軒轅夫人說話了。
“三公子,你瞧瞧,你身上衣不蔽體,連錦袍都沒有了,難不成是夫人一個弱女子,強扒你衣服不成?”
“再者說了,夫人會犧牲掉自己的清譽名節(jié),冤枉你嘛?”
“就是!!”
一些女眷皆是贊成點頭。
軒轅沐百口莫辯,苦著臉結(jié)巴道:“我,我…”然后憤怒瞪著軒轅夫人:“你好歹毒啊,你為何如此害我?!”
剛說完!
聽到動靜的徐齡跑進院中,她瞧見此幕,掩唇咯咯笑著道:“昨晚,我就覺得不對勁,我還特意偷聽了一下呢。原來是三弟,跟嫂嫂偷腥呢啊?喲,這可真是天下奇聞呢。”
一聞這話,軒轅夫人微不可查的嘴角微微一揚,她早就知道徐齡會盯著自己,巴不得自己開了這個先河呢。
不過,顯然,徐齡被利用了。
然后,軒轅夫人哭聲更大……
“三夫人,您怎還說風(fēng)涼話呢?”一些女眷指責(zé)徐齡。徐齡只能哼了一聲走出院子,說道:“好好好,是我不對。”
軒轅沐愣在當(dāng)場,而趕來的家仆,則是將軒轅沐圍起來,然后帶走,等待他的,將是家法的嚴(yán)懲。
身上僅剩褲衩的他,回頭高喊冤枉,可是壓根就沒人相信。
一些家眷,和丫鬟安慰軒轅夫人后,待軒轅夫人情緒穩(wěn)定后,她們才相繼離開。
身上紫裙飄逸的軒轅夫人,來到梳妝鏡前,目光望著鏡中自己白壁無瑕的面孔,手拿玉簪的她,將及腰發(fā)絲盤在腦后。
瞧著鏡中的自己,她艷麗唇角緩緩上揚,眸中綻放出一絲銳利而堅定的色彩,為了藏劍山莊,能夠再次鼎盛發(fā)達,我不得不這樣做。
于是,他前往老道士院中。
老道士李青峰,幫她把了把脈,松開手負手而立,微瞇眼睛,測算良久后,說道:
“若是不出意外,九個月后,男嗣就會誕下。但是,你倒是敢做,各方面都想到了,并且安排的很妥當(dāng)。”
軒轅夫人桃腮一紅,艷麗無限。微微鞠躬,很是敬畏:“我和陸景生的事情,還請道長保密。”
這時候,丫鬟前來,說是陸掌事讓她來說一聲,陸掌事這就要離開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