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才是你熊安妮嘛,回頭把你這女混子的氣質發揚到底聽見沒,別今天他媽抑郁了,明天又他媽的不敢說話了,看看人家茵茵的性子多穩定,始終都是那么暴躁脾氣。”
熊安妮沒好氣的說道:“咋的,老子他媽就得一輩子當女混子?以前年紀小不懂事,當當混子就算了,我現在好歹是個大學生了,我當個窈窕淑女不行么?”
我很干脆的說道:“不行。”
“咋不行了?”
“人窈窕淑女都是特別文靜特別清純那種,你都給我打過火槍了,你還在這裝淑女呢?你不然在腦海里回味下你當時的樣子,有一點點淑女的樣子嗎,還有就是……”
“滾,老子懶得跟你廢話,掛了!”
“切記回頭溫雅在的時候你也要保持這種狀……”
話都沒說完,熊安妮就把電話掛了。
我朝著宿舍區走的時候,腦海里還回想起那晚她給我打火槍的畫面了,我甚至還有些后悔:
當初讓熊安妮銷毀錄像帶的時候,還不如留一手呢。
現在自己沒事的時候看看,估計也挺“愜意”的。
可惜啊,已經讓熊安妮銷毀了。
話說我走到我們宿舍門口的時候,還看見體育街的另一頭,突然冒出了很多人,烏泱泱的一大片,最少也有四五十號人。
畢竟最近得罪宋航得罪的比較狠,我這時心里也犯嘀咕:
不會是這逼找人來收拾我了吧?
因為人數太多,如果我回到宿舍他們沖進宿舍揍我的話,我尋思今晚有可能會被揍死,就是不死也會脫一層皮。
報著這個念頭,我也沒敢立馬回宿舍。
我在宿舍斜對面一個胡同口那藏了起來,與此同時我還掏出手機尋思給老鼠打個電話提醒下他。
結果還沒給老鼠打電話呢,這幫人朝著這邊走了片刻,直接拐進了一個店里去了。
看那個店的位置,貌似是馬衛軍和鐵狼的店。
他們進去后我也沒有聽到叫罵聲打砸聲。
等了好半天都挺安靜的,我這才反應過來:
這幫人不是去找事的,而是馬衛軍和鐵狼找來的人。
估計他們今晚要對趙健臣和王維他們搞點什么動作吧。
反正跟我也沒啥關系,我也就放心大膽的回宿舍去了。
這天睡到半夜的時候,體育街上就開始叫喊聲震天了,而且持續的時間特別長,看樣子打斗程度還挺激烈的。
我們宿舍區大部分人都被吵的睡不著,然后在院子里干脆聊起天來,我和老鼠當時還走門口往外面看,基本上整條街上都是人,離著我們十來米的地方,有個男的都已經被砍的趴在地上沒動靜了。
身子底下的血都流了一大片,老鼠當時還嘖嘖兩聲唏噓的說道:“這人我估計是涼了,流這么多血,咱要不打個電話叫個120吧?”
我正要說話呢,不遠處傳來了很多警笛聲,另一頭也有120救護車開過來了。
我給老鼠說不用了,人已經來了,我們只管在這看戲就行了。
也就在這時,我看見不遠處有個人一邊舉著刀一邊叫罵著,完事還朝著我們這邊走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鐵狼。
鐵狼由于傷勢還沒有完全好,走路的時候氣勢有些不足,而且旁邊還跟了一堆小弟,這些小弟也不去找其他的人打,而是一直圍著鐵狼,估計是保護他呢。
因為他是朝著我這邊走的,我要是不進院子里,等下怕是就要跟他碰頭了,老鼠這時還拽了拽我胳膊小聲說道:“咱還是進去吧,別人等下過來看見你在這,然后讓你也跟著幫他的忙,到時你說你是幫還是不幫?”
我看了一眼當時街上的戰況:
貌似馬衛軍鐵狼他們是占據上風了,不然鐵狼也不可能在這個節骨眼這么“悠閑”的往我這邊走來。
既然已經占據上風了,那他等下就算是看到我,也不會急著讓我幫忙站隊了,頂多會說幾句陰陽怪氣的話。
所以我給老鼠說:“沒事,這門口就只有你和我兩個人,也沒其他人,他這么大規模的仗,不缺咱兩人,沒事的。”
“那……那行吧……”
過了片刻功夫,鐵狼帶著人過來了,他貌似是在沿街查看他手下兄弟們的情況。
當走到我們宿舍門口的時候,他還專門去旁邊那個躺在血泊里的人跟前看了看,那人貌似不是他們的人,鐵狼還朝著身上踹了幾腳罵道:“媽了個逼的,想把我們趕走吃下體育街是吧?就怕你他媽沒命吃!”
接著,他繼續往這邊走,當快走到我們宿舍門口的時候,他看到了我在這站著。
“呀,這不是康哥么?大晚上的吵到你睡覺了吧,不好意思,兄弟我今晚忙點事,已經差不多忙完了,等下你們就能好好休息了。”說著,鐵狼還指了指另一頭的警車:“已經通知他們來收場了,你別擔心,不會耽擱你們太長時間的。”
鐵狼說這番話時的語氣還是比較嘚瑟的。
顯然今天這場仗他們打贏了,春風得意著呢。
他也是個要面子的人,我也就附和著他拍起了馬屁:“狼哥還是你們狠啊,剛在宿舍里的時候,我就給老鼠說你們肯定贏。”
老鼠也很配合我的點點頭:“可不是咋的,我們康哥說你在體育街根深蒂固,他們外來人不行。”
鐵狼不知道信不信我這話,他反正撂下一句“但愿你說的是真心話”后,說他還要去忙,就不跟我多說了,接著繼續朝著另一頭走去。
與此同時,警方也從另一頭開始入場,120急救車們也拉人的拉人,救治的救治。
趙健臣和王維他們的九鼎金融公司門店,后來貌似還著火了,那邊不停地喊著救火什么的,而且不大一會火勢就迅猛的上來了,把那邊的半邊天都給染紅了。
我和老鼠當時還過去看了看,火勢特別旺,連著隔壁兩家店也已經著起來了,雖然也有不少人在滅火,但杯水車薪根本沒啥用,后來還是消防車過來才控制住火勢。
后來跟老鼠往回走的路上,老鼠還小聲說道:“之前一直覺得鐵狼和馬衛軍他們要敗了,沒想到他們不聲不響的在背后憋大招呢,今天突然就下手這么猛了?看樣子體育街的天,還是變不了顏色的。”
“那可不一定。”我說道。
“啊?”老鼠有點懵逼的看著我:“鐵狼他們都贏了,還不一定呢?趙健臣他們的大本營都被燒光了,形勢不已經很明了了嗎?”
我問老鼠:“如果你背后關系很硬,然后手段很多,手里能打的牌也很多,你會選擇用這種大亂斗的方式來解決矛盾嗎?”
老鼠皺著眉:“要是關系特別硬那種,比如我有個親戚是在省里當大官的,那我肯定也用不著找這么多人啊,估計上面有人乖乖就幫我把事情解決了。”
“那不得了,鐵狼他們找了這么多人來打群架,說明他們也是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而且體育街這三天兩頭亂打亂砸,不影響生意嗎?他們可是收了商戶們的錢的,主要就是負責保護大家的生意能安穩經營下去的,這自己在這砸體育街的鍋,那不是哐哐打自己臉么?他們肯定也不愿意這樣的,會失去商戶們的信任和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