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清言拉著路軟軟的手,“我這不是給大家介紹軟軟嘛……也沒有做什么,反倒是姚小姐,在這里說些話挑撥我和小宸的關(guān)系。”
話音雖低,也是被病房內(nèi)的人給聽到了。
裴瀅瀅用紙擦掉了淚痕和鼻涕,把紙巾揉成一個小團扔進(jìn)垃圾桶。
“到底是誰在挑撥,誰心里有數(shù)。”
路軟軟藏進(jìn)銀清言的懷中,不發(fā)一言。
姚溪月氣笑了,阿宸還說父母好相處,果然要見到人之后才知道,具體是個什么樣的情況。 裴墨好相處一些,阿宸的母親就難纏一點,明里暗里地都有看不起她。
她輕笑一聲,是因為她的身份?還是因為什么?
不過她可不會委屈自己,忍不下去就直接離開。
“阿宸,你們一家人好好聚一聚,我回去陪愛麗絲。”
她給裴寂宸遞了一個眼神,最后落在路軟軟身上,看上去,她不簡單呢。
比葉憐的段位要高上那么一點。
“瀅瀅,記住我跟你說的。”
她溫柔卻有力地拂開裴寂宸的手,語氣禮貌又疏離,“再見。”
說完后她毫不猶豫地轉(zhuǎn)身離開這里,背影沒有絲毫眷戀,就像她根本不貪戀裴家的權(quán)勢一樣。
裴瀅瀅更生氣了!媽媽先是不顧她和哥哥的意愿帶了個女孩回來說是她們的妹妹,然后又說些討厭的話把月姐姐趕走了。
媽媽什么都不知道,月姐姐在安星醫(yī)院是厲害的心外科醫(yī)生,同樣也是國際上赫赫有名的神醫(yī)千金!
路軟軟捂著胸口,神色落寞,“媽媽,姚小姐走了,我也走吧,我回Y國去,我不想讓爸媽家里吵架,我會覺得,都是我的錯。”
女孩身體纖細(xì),說話時輕聲細(xì)語,很容易勾起人們的同情心。
圣母心泛濫的銀清言心疼道:“她走了便走了,軟軟,你是特意跟著我們回來認(rèn)識家里人的,走哪去?瀅瀅正在接受治療,正好你也可以在醫(yī)院看下心臟病。”
路軟軟從小被扔在福利院,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的先天性心臟病,沒有良好的治療隨時都會死掉。
據(jù)路軟軟說,她運氣好,院長媽媽帶她去醫(yī)院治療過一次,便沒有再復(fù)發(fā)過,直到后來認(rèn)識他們。
銀清言的這幅作態(tài)引得了其他人的不滿,裴寂宸沉下臉色,信步走到兩人身邊。
“媽,我不想介入你的私生活,不管你是想收養(yǎng)女兒或是怎么樣,我不管你,但也請你顧及孩子們的想法,不要一意孤行。”
銀清言抬頭,正好和可憐兮兮的裴瀅瀅對上視線,她有些不自在,不自覺地松開拉著路軟軟的手,站直身子。
“我哪有什么一意孤行,小宸你是主事人當(dāng)久了,對媽媽說話都高高在上,就算你職位再高,也是媽媽的孩子。”
心中別扭,她看向裴瀅瀅,“瀅瀅,軟軟的時候以后再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治療,等治療后再說,好嗎?”
她在心里盤算著,治療的時間這么久,瀅瀅一定能夠接受軟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