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被這樣追殺,要么求財,要么就是殺人滅口,你跟月月之前很熟悉,知道她的身份嗎?”
獨一無二的月亮,是紀行耀給姚溪月的專屬稱呼。
紀行耀捻了捻手指,不是很想講。
“和裴總沒有什么關(guān)系。”
縱使兩人之前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但是現(xiàn)在月亮失憶了,是一個全新的人格,月亮沒有給別人講的事情,他也不會自作主張的告訴別人。
即便那個人是月亮的男友,哦,或許是前男友。
沒錯,在他心中,裴寂宸已經(jīng)是月亮的前男友,現(xiàn)任男友的位置還不知道是誰的。
“這是我和月亮之間的秘密。”
裴寂宸確實沒有調(diào)查到姚溪月的過往,月月的過往,能查到的好像只有她刻意表現(xiàn)出來的,能讓人找到的東西。
過去的更深點的東西,那是一點都查不到。
裴寂宸作為全球黑客榜上第二的black,在去年使用了多少手段都沒有找到相關(guān)的消息。
“你知道的,我對月月的好,我比任何人都要擔心她,紀行耀。”
裴寂宸突然叫他的名字,“我知道你和月月之前有來往,我也不介意你們交往,但現(xiàn)在,月月面臨這個困境,我希望你能將你知道的事情都如實講出來,這對月月很重要。”
沉默的氛圍在兩人之間蔓延。
紀行耀心中天人交戰(zhàn),月月沒有把從前的事情講給裴寂宸聽,說明對他還是有防備的。
他側(cè)頭就能看到男人眼里滿是認真。
“紀行耀,我保證知道這件事情后絕不跟月月講。”
糾結(jié)半晌,紀行耀還是將從前的事情說給了他聽。
“月亮小時候是個孤兒,在村子里流浪……”
裴寂宸聽完后,不自覺地生起心疼的情緒。
原來月月小時候這么可憐,在邊境流浪、碰到戰(zhàn)爭、被送到福利院……
再往后的生活,他便不知道了,因為紀行耀再沒有關(guān)注過被送到福利院的月亮。
“在夜魅時,是月亮先認出了我,我是后來才想起她的,一個小小的女孩長成了如今明媚的女人,我能知道的,她肯定吃了很多苦。”
紀行耀再說起姚溪月的時候也是克制不住的心疼。
如果他早一點讓紀家去收養(yǎng)月亮,是不是她往后的生活就會平安順遂呢?
他們倆的感情肯定也比現(xiàn)在要好。
線索到這里又斷了。
“那這樣說,月亮從小便是孤兒,追殺她的人是在成長中遇到的。”
可是,裴寂宸沒有參加過姚溪月的成長經(jīng)歷,也不知道她到底得罪了什么樣的仇家。
如此一來,事情又恢復成了他們一無所知的狀態(tài)。
裴寂宸站起身來,背影帶著冷冽。
“謝謝紀先生告訴我,今天之后,守護月月的任務就交給我吧,感謝你去年對月月的照顧,等月月好了之后,我會帶她來看你的。”
月月的身邊,只他一人便夠了。
紀行耀嗤笑一聲,臉上的笑容多少帶了幾分落寞。
早該料想到這天的,只是這么快到來的時候,他還是會感覺到心痛。
粘人依賴的月月,不再屬于他了。
他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來,抬眼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紀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