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父滿臉為難,他是相信神醫(yī)的話的,可是這治療費用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現(xiàn)在的藺家要是將這筆錢拿出來給老太太治病,其他人是真的要喝西北風(fēng)了。
“你們很少去看老太太的情況,不知道她被溫柔給照顧成什么樣了吧?走吧,老太太想見你們,有話和你們說?!?/p>
“你騙人,奶奶早就不能說話了。”
溫柔雙手緊緊握著,小聲地反駁著,“姚小姐,你也說了奶奶的身體情況,她怎么會說話呢?”
她平時對老太婆做了那么多過分的事情,就是仗著她不會說話,才會一二再再而三的得寸進尺。
姚溪月沒看她,徑直走到老太太的房間,將手中帶來的針一支一支地刺進老太太的穴位,把人微微扶起來坐著。
“奶奶,有什么話就快說吧,只能維持十多分鐘?!?/p>
這也是她一開始就沒有給老太太使用的原因,會很消耗人的精氣神,不過她相信,奶奶一定需要這個說話的機會。
藺家的所有人都看向老太太,即期盼她說話,又害怕她說話。
“藺易,你給我跪下。”
老太太吸了一口大氣,猛然出聲。
站在前面的藺易立馬跪下,再抬頭時,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媽誒,你終于又說話了,兒子這段時間沒來看你,兒子不孝。”
將老太太責(zé)備的話堵在嘴里,但老太太曾經(jīng)一個人撐起藺家,是個不會被兒子拿捏的人。
“我不信我被溫柔怎么對待的你會不知道?我自認對藺家的每一個人都不薄,做到了不偏不倚,但是我癱瘓在床,你們就這樣對我?”
老太太的視線凌厲,凌遲著在房間的每一個人。
“你們都怕麻煩,都怕照顧我這個將死之人,臨到頭來,還是月月這個前孫媳婦對我最好?!?/p>
藺易磕頭,“媽,兒子為了藺家每天在外面奔波,實在是有苦衷,我以為老婆和溫柔會在家里好好照顧你的,媽,你不要怪我,往后我一定會好好對你?!?/p>
藺易對老太太是真心實意的,他盼著老太太身體健康。
如果在場有誰對老太太是真心的,恐怕只有這個兒子還有藺煜了。
藺煜很少來看老太太,聽見這話黑著臉,“奶奶,溫柔平時是怎么對你的?”
“時間緊迫,我沒空跟你說這些?!?/p>
老太太看都沒有看藺煜一眼,把姚溪月招到床邊,“我以為我沒有再說話的那天,身上的那筆錢會跟著我去地府,結(jié)果月月有本事,讓我再開口說話,我決定把這筆錢留給你。”
藺易停下哭嚎,猛地抬頭,“媽,我才是你兒子,你把錢留給你一個外人?你沒看到藺家還有這么多人等著養(yǎng)活嗎?還有溫柔,她的肚子里懷著藺家的孩子,說不定是個男孩,藺家的香火能夠延續(xù)下去了?!?/p>
藺煜眼睛都紅了,奶奶居然藏錢?
“奶奶,家里的情況你也知道,如果有錢,當(dāng)然要留給家里人啊,現(xiàn)在姚小姐可不缺你那點零頭的錢,她還看不上。”
藺老太太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執(zhí)拗地看著姚溪月,“月月,你是個好孩子,不管這筆錢你怎么支配我都不在乎,只要你用地開心就行,我告訴你,這筆錢……”
后面的話是附在姚溪月的耳邊說的,其他沒有聽到的人紛紛抓心撓肝,想要知道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