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陸媳婦懷孕了?”
徐團長有些驚訝,拍了拍陸懷景的肩,“你小子速度這么快,不錯啊。”
“謝謝團長,閨女好啊。”
陸懷景握著唐菀的手,“要是閨女和你一樣,我更開心。”
唐菀心里甜滋滋的,文畫心里卻很不是滋味。
她還以為陸懷景這樣的男人更想傳宗接代呢。
徐團長再馬大哈的性子,也意識到了一絲不對勁,他連忙笑著說:
“女兒好,我家那兩小子太皮了,還是女兒乖,每次我回來還給我倒水洗手。”
徐團長的女兒確實懂事,和夏青還很親,唐菀彎唇笑了笑。
“這種事情還是順其自然吧,不過我這人口味奇怪的很。
酸的甜的辣的都愛吃,現在月份還特別小,不準的。”
兒子女兒她都喜歡,總歸都是她和陸懷景的孩子。
“媳婦,喝點湯。”
陸懷景妥帖的給唐菀裝了碗湯,文畫羨慕不已。
“沒想到在部隊不茍言笑的陸副團,在媳婦面前這么體貼。”
“我倒是第一次看見小陸你這么溫柔的一面。”
徐團長也打趣陸懷景,陸懷景紅了耳尖,“男子漢大丈夫。
不對媳婦好對誰好啊,更何況媳婦值得啊。”
“牙都酸了。”
徐團長噗嗤笑了,文畫有些尷尬,當著徐團長的面到底沒有多說。
幾人吃著飯菜,味道確實不錯,唐菀自已都吃了不少飯。
吃完以后,徐團長和文畫離開,陸懷景連忙告罪。
“媳婦,我不是故意帶他們來蹭飯的……”
“沒關系,我又沒生氣。”
唐菀哭笑不得,她心情還不錯,“蘭花的事情解決了。
我說服了徐荷,先結婚,以后想孩子去看孩子就行。”
“我媳婦真能干。”
陸懷景這話發自肺腑,夸得唐菀臉蛋紅紅的,她指著櫥柜里的一堆東西說:
“這是娘寄的,還有一封信,你自已去看。”
“咱們一起看。”
陸懷景展開信,都是一些瑣碎的關心的話,唐菀看得出陸懷景的心情很好。
“我先去洗漱。”
唐菀還惦記著做葡萄酒,她去了小隔間,先去空間看自已晾干的葡萄。
葡萄已經用鹽水泡過清洗過,唐菀拿出早就洗干凈晾干水份的玻璃瓶。
這是她在空間商城的超市里找到的,她將葡萄搗碎,一層葡萄一層冰糖放進去。
每個大玻璃瓶都只裝了三分之二,防止葡萄發酵會膨脹爆炸。
空間的溫度適宜,只需一個星期就能過濾飲用了。
唐菀不急,她又拿出一個小玻璃瓶,從空間超市找了瓶青梅酒拆開包裝倒進小玻璃瓶里。
準備好這些,唐菀又依次做了黃桃酒、楊梅酒。
另外還做了一些水果罐頭,幸好空間商城里的東西可以無限使用,不然都沒這么多玻璃罐子。
等她忙完一身汗水,唐菀快速洗漱完從空間出來,陸懷景等在門口。
“怎么洗這么久?”
他還擔心媳婦出什么事情。
“今天洗的認真了點嘛,你快去洗吧。”
唐菀隨意找了個借口,去院子里晾好自已的衣服。
兩人的生活習慣非常好,洗完澡就將自已的 衣服洗干凈。
回到屋子里,唐菀拿出之前寫到一般的草稿,推翻重來。
大抵因為心情不錯,這一次有了新靈感,她很快就寫完一篇文章。
剛合上鋼筆,陸懷景穿著大褲衩進來,惹得唐菀翻白眼。
“你怎么就這么出來了?”
“媳婦,褲子破了個洞,我來針線補補。”
陸懷景神色有些尷尬,他本來想喊媳婦的,又擔心被別人家的人聽見尷尬。
聲音太小唐菀一直沒聽見,所以他只能自已來了。
“你先別亂動,我給你補。”
唐菀如今對針線活越來越熟練了,剛拿上針,就比陸懷景拿了過去。
穿針引線他倒是一氣呵成,唐菀震驚不已。
“陸懷景,你到底還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
“我孤身在部隊,當然要學會自力更生。”
陸懷景沒放在心上,他長著糙漢臉,男人味十足,卻捻著針在縫大褲衩。
這模樣怎么看怎么搞笑,唐菀實在沒忍住笑出聲。
“陸懷景,這在古代,你高低得在自已褲子上繡朵花?”
“我可沒那么厲害。”
陸懷景哭笑不得,“可不止我一個人會,部隊好些人會呢。
這時候啥不是靠自已啊,就算給媳婦做衣服也不是什么大事。”
“行行行,你厲害。”
唐菀被陸懷景義正嚴詞的話震的目瞪口呆。
是啊,仔細看這個時代眾人的縮影,對他們來說,能省則省。
但凡靠自已能解決的事情,絕不花錢。
凡事親力親為,而后世但凡能靠錢解決的事情,好多人都不會再動手。
又有幾個人會縫褲子修理桌椅板凳?
“好了。”
陸懷景麻利的用剪刀剪掉線,就針線包收好,“我去洗衣服。”
他跑的很快,唐菀盯著他的背影,眉角眼梢染上笑意。
這男人,還挺可愛的。
在陸懷景忙時,唐菀去廚房準備明天早上要用的食材。
等陸懷景忙完,她也剛回屋,兩人如同一對尋常的夫妻相擁而眠。
懷孕頭三個月不能亂來,陸懷景一直十分克制,唐菀甚至能感受到他渾身熱氣。
她聲音很輕,“陸懷景,要不要我幫你啊?”
“嗯?”
陸懷景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媳婦,你確定嗎?”
“別瞎想,我說的是五指姑娘哦。”
唐菀輕哼一聲,麻溜的在陸懷景腰間掐了一把。
硬邦邦的,這男人還真是有料。
“媳婦還滿意嗎?”
陸懷景壞壞的聲音讓唐菀臉頰微紅,她梗著脖子。
“還行吧。”
“媳婦……”
陸懷景微啞著聲音,讓唐菀瞬間后悔了。
她本來只是想幫幫男人。
哪里曉得她體力這么好。
她的手快要酸死了。
最后在他的求饒聲中,陸懷景才漸漸放過她,氣的她背過身不想理他。
陸懷景抱著她哄,“媳婦,我知道錯了,這不是素太久了么,一時間沒控制住……”
“騙鬼呢,你就是故意的。”
唐菀沒搭理他,氣著氣著就睡著了,壓根沒聽明白陸懷景保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