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
總覺得他不懷好意,也就更想聽聽他能說出個什么來。
“我可以不插手,慈善晚會全都交給你來做,不過……韓董那邊要是問起來,我不擔一點責任。”
太狡猾了!
這分明是要把所有責任推到我身上。
我迅速開始權衡利弊。
不答應,我們一起合作,勢必要發生摩擦,萬一影響到晚會,事后肯定要是做法。
答應,雖然有風險,但我只要努力將晚會辦好,韓董就算事后對此有所不滿,也沒理由責罰我。
說白了,只要晚宴成功,我就擁有免死金牌。
“可以。”
肖東笑了,“ Ok。”
我走到門口時停下,回頭看了眼笑瞇瞇的男人。
“你不會去告密吧?”
“就算我能事后把責任推到你身上,但主動捅出來這件事,難怪韓董不會遷怒于我,我有這么蠢?”
他沒好氣。
我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
但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我錄音了,所以我希望在我們工作的這段時間,肖組長你別給我添亂?!?/p>
否則大家一起死。
肖東咬牙切齒,“算你狠!”
我心情愉快的回到辦公室,準備最后檢查一遍資料,就去會議室等待許安兩家負責人來。
可這一查,大驚失色。
資料都在,但其中最重要的兩頁不見了。
這兩頁是項目核心。
這項目全部經我手整理,但資料那么多,幾十頁,短短一天,不可能全部記在腦子里。
腦中只是模糊有個輪廓。
沒有稿子,我根本沒有辦法完整敘述給許安兩家。
昨晚臨走前,我檢查過資料一頁不少,到剛才發現丟失,中間一共過去12個小時。
對了,監控!
我將剩下的資料鎖進抽屜,帶著鑰匙匆匆出門,連同辦公室的門一并鎖了。
監控室,我和保安僵持住了。
“那些資料真的很重要,麻煩你幫我調一下從現在往前的12個小時之內的監控!”
“不是我不給你調,是調出來也沒有用啊?!?/p>
“什么意思?”
“昨天大家下班之后,大樓內停電了,所有監控罷工,一直到今天你們上班,監控才開始工作,所以在你們上班之前的監控是沒有任何影像記錄的?!?/p>
怎么可能這么巧?
恰恰昨天停電,而我的資料就丟失了。
“我記得當初安裝監控時,不是說過監控不受停電影響嗎?”
保安無奈聳肩,“反正昨天停電之后,監控就不行了?!?/p>
我不信邪,想要自己查。
卻被保安攔住,“我說過了,沒有任何監控影像,我也不可能讓除了保安之外的人去動這里的監控,這是公司的規定!”
我被他的固執氣的渾身發抖。
“你知不知道丟失的資料有多么重要?如果許安兩家怪罪,我們公司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保安不懂這些,皺眉道,“我不懂什么許安,我只知道,我要按照公司規定做事,你趕緊走,不可能,讓你看看這里的監控?!?/p>
我不愿放棄,結果保安覺得一個人攔不住我,甚至叫同事來幫忙。
我當然不是兩個男人的對手,最終還是被狼狽的趕出保安室。
保安室的門在我面前緊閉,我急的滿頭是汗。
這可怎么辦!
這時,一輛車子開進來,車窗慢慢降下,陳畫探出腦袋,“何姐,你怎么站在這里?”
“我……”
“你趕緊進去,我看到許安兩家來人了,他們車子就在我后面,馬上就來?!?/p>
陳畫這一提醒,我更加著急。
這時,身后保安亭的窗戶打開,保安哼了一聲,“重要資料沒了,還拿什么跟人家匯報?”
陳畫匆匆將車開進來,下了車跑過來焦急的詢問,“怎么回事?。亢谓??資料丟了?”
我艱難的點了點頭。
陳畫一下子也急了,“資料怎么還會丟呢?查監控了嗎?是誰偷的?”
我看了眼保安,咬牙。
“他們說昨天沒有監控影像,不讓我查?!?/p>
“那現在怎么辦?。俊?/p>
隨著陳畫話音落下,道閘桿上升,一黑一白兩輛轎車,一前一后行駛而入。
“壞了,他們來了!”
陳畫急得抓住我的手。
我咬著嘴唇,開始迅速搜索,還有什么解決方案。
然而沒有。
所有資料都在我辦公室,為了這次宴會不出差錯,我甚至沒有將項目資料給任何人。
唯獨沒有料到,會在此時停電,會有人如此大膽去偷資料。
怎么辦,怎么辦?!
就在我焦急不已,心緒紊亂之時,陳畫忽然拉住我,“何姐,我那里有一份備用資料!給你拿去!”
這次宴會籌辦由我負責,她那里何來的資料?
但想起她許家千金的身份,倒也不稀奇了。
“謝謝。”
這時候,哪怕只是備份,也能江湖救急。
我隨著她工位上拿了資料,然后匆匆趕到會議室。
許安兩家負責人剛到。
安家派來的是熟面孔,瞿英理。
至于許家,是個女人,據說是陳董的助理。
名叫徐倩。
眼神銳利,氣場強大,一身干練氣質。
我拿著資料進去,頂著一群人的目光,還算鎮定,打開資料,準備開始匯報。
前面倒還正常,等說到丟失資料時,面不改色,打開備用資料,頓時聲音戛然而止。
我盯著紙上的文字,幾乎要將那薄薄的紙盯出一個洞來。
沉默在會議室中蔓延。
陸陸續續有目光落在我身上,各種各樣,懷疑,打量,探究。
“怎么不繼續了?”
瞿英理問道。
我咽了咽口水,一滴汗水順著額頭滴落下來。
這資料上的內容,和我之前所做的完全不同,不,可以說這幾乎是沒有一點相似。
這哪里是備份,根本就是一個陌生的方案。
而且是一份極不恰當的方案。
別說當做正式方案來用,就是當做輩分都不夠格。
陳畫……
許是沉默的時間太久,其他人也漸漸察覺到了異樣之處。
“怎么回事?難道是你手里的資料出了什么問題?”
徐倩質疑道。
我動了動唇,卻非常艱難,要下這個檔口,我要如何解釋,似乎都無法蒙混過關。
丟失資料,或者是講解不當,無論哪個都說不過去。
“問你話呢!”
徐倩不耐煩了。
韓董也急了,直接過來拿走了我手上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