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寄柔仿佛是算準(zhǔn)了商湛一定會帶芃麥來參加。
她已經(jīng)和莊一銘達(dá)成共識,兩人就按那晚在車?yán)镎f的計劃執(zhí)行。
她們自以為這個計劃天衣無縫,殊不知這一切都在他人的掌握之中。
許家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商湛還是和以往一樣,但凡出現(xiàn)在這樣的場合,就會有一堆溜須拍馬的人圍攏,仿佛他才是宴會的主人。
芃麥自然不想湊熱鬧。
她獨(dú)自找了一個清靜的地方,一邊吃著美味的甜點(diǎn),一邊觀察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正心里腹誹怎么沒瞧見許寄柔的身影時,突然,在流動的人群中,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雖然只是一閃而過,她還是清晰的捕捉到了。
一瞬間,芃麥呆若木雞……
她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這怎么可能……
她剛剛看到的身影仿佛是……莊一諾!
一諾……
一諾不是已經(jīng)死了嗎?
她怎么可能還出現(xiàn)在這里?
芃麥心亂如麻,一雙急切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想要重新找尋那抹熟悉的身影。
可是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了,她怎么也找不見。
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不可能!
那一瞬間的視覺沖擊太真切了,她不可能會看錯。
她起身朝人群走去,不放過每一張年輕女子的臉,正找的像一只無頭蒼蠅時,口袋里的手機(jī)突然響了。
看到來電是莊一銘的號碼,她猶豫了兩秒,按下接聽,“喂?”
“你在找一諾是嗎?”
瞳孔赫然睜大,芃麥仿佛聽到了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一諾不是死了嗎?”
“她沒死,現(xiàn)在就和我待在一起,你站在原地不要動,我現(xiàn)在過來接你來見她。”
掛了電話,芃麥腦子嗡嗡的。
這個時候,許寄柔終于出現(xiàn)了,她一襲華麗的粉色晚禮服,笑意吟吟來到爺爺身邊,對著所有的來賓拿著話筒說,“感謝各位今天在百忙之中來參加我爺爺八十歲大壽,我也在今天祝爺爺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做為孫女,我今天還特意為爺爺準(zhǔn)備了一份別出心裁的禮物,至于是什么,我先保密不說,等一會給大家一個驚喜,也給爺爺您,一個大.大的驚喜。”
許老爺子聽了孫女的話,樂得嘴巴都合不攏。
眾人紛紛鼓掌,芃麥心思卻全在莊一諾身上。
換了別的事情,她可能會理性一點(diǎn),但莊一諾是她心里解不開的結(jié),是她沒有辦法冷靜的傷痛。
她一個個靜靜的待在原地。
直到莊一銘來到她身邊。
“跟我走吧。”
她瞅了一眼商湛的位置,他還是被很多人圍著,她也沒跟他招呼一聲,默默跟著莊一銘走了。
只是路上,給商湛發(fā)了條信息,“我好像看到一諾了,莊一銘說她沒死,我現(xiàn)在過去見她。”
她跟著莊一銘來到了二樓最靠西邊的一間屋子。
進(jìn)門前,她狐疑問,“一諾真的沒死?這是怎么回事?還有,她為什么要在這里見我?”
“一切真相,等你進(jìn)去就明白了。”
芃麥跟著莊一銘進(jìn)了房門,門一打開,里面卻并沒有看到莊一諾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