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做這些之前,他都是保持自己的潔身自好,從未與人有過曖昧。
當然,自己這尷尬的身份,那些世家出身的庶女都看不上自己,更別提那些精心培養出來的嫡女了。
比起其他皇子們,后院一堆女人,自己一個都沒有,倒也是奇葩的很。
母妃一度懷疑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或者自己有什么特別的愛好,憂心忡忡的,甚至偷偷的哭。
他就挺無語的。
便直接跟母妃深度好好談論了一番,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當時就瞧著母妃愛憐的看著他,一直對著自己說對不起。
對不起什么?一直對不起的是那個渣爹,而非是母妃。
因為渣爹的行為,讓相愛的二人被迫分開。
聽說那個喜歡母妃的男人知道母妃被封了美人后,幾度要沖到皇宮找母妃,甚至大病了一場,人也自殺了幾次。
后來他的家里人沒辦法了,就帶著他離開了京城。
希望遠離這塊傷心的地方,不要再回來。
不回來,就不會想到這傷心的過往,重新生活。
聽照顧母妃的老嬤嬤說,那個時候自己的母妃已經懷了他,每天都哭,憂思很重,對自己也是帶著恨意的。
幾次去撞肚子,可后來皇后私下與她說了一些話后,就改變了主意。
這些年來,母妃對自己不冷不熱的,他不曾怪過。
自己一直都是不被受期待出來的孩子,不被喜歡很正常。
可是每當皇宮里聚會,舉辦宮宴的時候,看著其他皇子與自己的母妃母慈子孝的時候,他就很羨慕的很。
但他明白,除了太后和皇后對自己還算可以的話,其他人都是把自己當笑話看的。
沒有人看得起自己,也沒有人喜歡自己。
而現在,他就坐在這里,什么也沒有做,就招來不少人的喜歡。
可見他留在這里不錯,至少不用看那些人厭棄的眼神了。
就如吳彤雪看自己一樣。
她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實則自己從小到大對這樣的眼神看的太多太多了。
就連旁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他都能知道對方是不是喜歡自己。
吳彤雪看著對自己很好,實則也不過是利用自己而已。
至于利用自己做什么,趙鴻軒歪了歪腦袋。
想那么多做什么,自己不理會,不上當就好了。
他一直都想找個人幫自己,意外的在北境這邊自己遇到了。
只是冒然去找人家,看不出自己的誠意。
他必須拿出自己的誠意來,讓對方知道自己是友軍才行。
之前的小試探,也不知道對方能不能察覺出。
如果沒有,也沒關系。
他再想別的辦法也不是不行。
想通了之后,趙鴻軒又再次配合的與進來的人互動,態度十分的配合。
讓一些忐忑不安的人,瞬間安定了不少。
瞧,這是一個親和力很不錯的皇子。
季如歌路過看了一會,發現對方適應的真不錯,配合度也很高。
意外的挑眉,還以為對方會一哭二鬧三上吊,覺得丟了皇子的顏面呢。
沒想到,他倒是配合的很。
她之前從吳彤雪的口中知道一些事情,得知趙鴻軒雖然是皇子,但是身份挺尷尬的。
因為母親的出身,以及當時造他時候發生的事情。
總之就是一個泄憤報復的產物,不被期待的累贅。
若不是太后和皇后力保,這孩子都生不出來。
太后要留下趙鴻軒,季如歌可以理解。
但是皇后也出面要保下孩子,就令人有些驚訝了。
不過轉念想了一下,或許是因為見不得皇上對那個寵妃太好,存心想給對方添堵吧?
如果不是這個理由的話,她想不出別的原因來。
總而言之,也是一個可憐的孩子。
這次直接被自己的親爹送到這里,斷了他以后回京的路,可真是夠狠的。
所以說,最是無情帝王家。
帝王家中,有親情,但不多。
這倒霉孩子,就是其中一個爹娘都不喜歡,被厭棄的存在。
罷了,終于給他多添兩個菜吧,看在他這么可憐的份上。
季如歌轉而就吩咐了下去。
等到中午的時候,趙鴻軒看到豐富的菜,六菜一湯,比之前多了兩個菜,而且還是自己喜歡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這比自己在皇宮里還好。
自己在皇宮里別說是六個菜了,就是四個菜都很少。
就他這么不受寵,桌上有兩個菜都不錯了。
而且也不是自己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的。
想吃,那你自己就得掏銀子買。
別的人可能就出個幾兩或者十幾兩就能吃到。
可他不一樣了,他得多出好幾倍的價格,才能買到。
而且分量還少不說,味道也差了一些。
吃一遍就知道根本就不是御廚做出來的,而是御廚帶著的小工做的。
皇宮里,都是踩地捧高的人。
他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吃差點,或者吃的少點,根本不會有人關心。
如果自己告狀的話,也不會被理會的。
而且,也不是自己想去見誰就能見到,想告狀就可以去的。
沒有人愿意見自己。
即便是太后,他也是能少去就少去。
因為他知道,太后只是看在皇家血脈的份上,以及不想看到寵妃在后宮囂張跋扈,才護著自己一二。
多余的情分就不會有了。
如果自己過度消耗情分,那他真的會被所有人厭棄,再也不會理會。
不是所有會哭的孩子有糖吃的。
他以前試過,只不過換來更多的厭惡而已。
趙鴻軒看著桌上的六菜一湯,不受控制的又陷入回憶中。
“看著干什么?飯菜都冷了。”一旁負責監視趙鴻軒的鳳家少年,有些不解這人為什么盯著菜愣神。
被少年的聲音驚的回神,趙鴻軒這才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六菜一湯被他吃的干干凈凈的,一點都沒有浪費。
就連里面點綴用的一些蔬菜片也沒放過。
“要不再給你送點飯菜來?”看著對方吃的那么干凈,把鳳南給整不會了。
這是個皇子吧?可吃相怎么那么像他們流放路上鬧饑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