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后,她上了徐嵐的車。
“去機場,我們回江城。”
“剛來就回去?裴云驍那邊,不管了?”
徐嵐剛才一直在車上,并不知道周庭樾來鄴城的事。
他剛已經調查到,為難并拖欠裴云驍工程公司的情況。
發現這家工程公司有很多不合法的地方。
要不是有關系,一舉報一個準。
“周庭樾來了,裴云驍是他的弟弟,他不會袖手旁觀!”
骨子里來說,周庭樾跟她是屬于同一種人,睚眥必報,絕不會手軟。
徐嵐錯愕,“那你們碰面了?他沒有怎么你吧?”
“見到了,還聊了幾分鐘。”
“你沒給他幾個大嘴巴子?”
“不至于,我是個文明人!”
雖然周庭樾確實可惡,可要是動起手來,她未必是他的對手。
“嘖,如果換作是我,高低揍他個屁滾尿流,以后看到我都得繞道走。”
“他就在對面的咖啡館,你去吧。我精神上支持你!”
“…”
徐嵐摸了摸鼻子,默默發動車子。
“他又沒有辜負我,我動手好像不太好…”
顧如煙嗤笑一聲,“你這張嘴以后說話注意一點,小心禍從口出!”
到了機場,她給裴云驍打去一個電話,告訴他自己回江城的事。
掛了電話,裴云驍看向坐在沙發里的男人。
“顧小姐回江城了,你們以前認識?”
看起來好像倆人曾經很熟的樣子。
很微妙,說不上的怪異。
莫非是倆人之間發生什么矛盾了?
周庭樾,“她是我太太,也是你嫂子。”
“…”
“你想好了嗎?跟我回江城。”
“回去前,我需要處理點事。”
“你爺爺?你放心,我會讓人安頓好他!”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幾個男人走了進來,在裴云驍以為他們是來找事的時候,忽然“撲通”一聲在床邊跪成一排。
一言不發,抬手就是猛抽嘴巴子。
每一個巴掌都結結實實的打在臉上,哪怕是抽出血,也沒停下。
“你們這是干什么?”
裴云驍蹙眉,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
“裴先生,是我們錯了,我們不該對你動手,更不該拖欠你的工資。”
他將拖欠的工資奉上。
“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你,給我們一個活路。”
“是啊,你要怎么懲罰我們都可以,可千萬不能斷了我們的活路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要是進去了,家就垮了。”
裴云驍愣了一瞬,隨后反應過來是誰的手筆。
抬眸看向坐在沙發里,神色冷淡的男人。
“放了他們吧。”
本來他就是想要討要回工資,沒想過要對他們怎么樣。
周庭樾淡淡睨了他一眼,“你確定嗎?他們可沒少欺壓,羞辱你。對欺負過你的仁慈,并不會換來他們的感恩。你是周家的人,做事可不能心慈手軟,優柔寡斷!”
在殘酷的商場,行事必須心狠手辣,才不會留給敵人反撲你的機會。
尤其這幾個欺軟怕硬之徒,
不僅偷工減料,還鉆法律的空子。
幾個人聽到他這樣說,嚇的臉色都變了。
哀求的看向裴云驍。
“裴先生,我們真的錯了,會深刻反思,以后再也不敢干這種事了!求求你,給我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說完,就哐哐哐的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