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玉心頭一顫，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二寶。
“二寶，你干什么……”
她兩只手支撐著李二寶的胸膛，試圖阻止李二寶的暴力貼近。
但很快，秦如玉就發現自己根本就不是李二寶的對手。
她的反抗根本沒起到任何作用。
李二寶的吻像是雨點般落在自己的臉上，還有唇上。
秦如玉美目瞪大，還是想要將李二寶推開。
“二寶你瘋了么，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李二寶你清醒點，你今天是怎么了？”
“李二寶你松開，你放開我……”
“二寶我求求你，不要這樣……”
“二寶……”
秦如玉最后一聲呢喃后，終于被李二寶攻破齒關，探索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秦如玉只是片刻的抵擋，就徹底敗下陣來。
她很快迷失，已經忘記自己是什么時候，主動摟上李二寶的脖子，溫柔地回應。
“嘶！”
秦如玉突然渾身一顫，難以置信地睜開眼睛。
李二寶不知道什么時候松開了，竟然咬住了自己的耳垂。
她渾身都在顫抖，想要用手推開李二寶，卻發現手軟綿綿地無力，滾燙的呼吸，讓她大腦都空白了。
“二寶……”
秦如玉死死攥著手，全身上下如同被電流不停地席卷。
她徹底沉浸在了這種奇妙的感覺中。
直到，李二寶的手，伸向了她的胸口。
一剎那。
秦如玉美目猛地睜開，眼神里，全都是難以置信。
李二寶也突然停下了動作，一動不動地，人像是傻了一樣。
兩個人，突然安靜了下來。
保持著這種姿態一動也不動。
秦如玉胸前劇烈起伏，眼睛望著天花板，整個人的靈魂都仿佛在這一刻被抽空。
李二寶也保持著手上的動作，呼吸越發地急促，濃重，用力地咽著唾沫。
秦瑤的足夠完美了。
可是跟秦如玉比起來，簡直猶如小孩和大人。
只是不動，就足以讓他血管爆裂……
“二寶，不可以……”
秦如玉顫聲開口。
李二寶置若罔聞。
秦如玉咬著牙，拼命地仰起腦袋。
就在這時，忽然聽見次臥里，傳來響聲。
兩個人幾乎都是一驚，秦如玉不由分說地推開李二寶，走下沙發，拉著李二寶的手，就朝著臥室跑了進去。
“砰”的一聲。
隨著房門關閉，秦瑤迷迷糊糊地走出去：“家里來人了嗎，還是李二寶回來了？”
她帶著降噪耳機睡著的，醒來后摘掉耳機時，隱約聽見客廳里有動靜，然后就是腳步聲，還有關門聲。
“沒有，我剛才點的外賣，你聽錯了。”
秦如玉背靠著門，心臟撲通撲通地狂跳。
“啊？你點吃了的啊，我肚子也餓了，在哪啊，我正好吃點。”秦瑤疑惑地看向客廳四周。
“不是吃的，是我買的棉簽，家里棉簽用完了，沒有買吃的，你要是餓了，就點外賣吧。”
秦如玉強忍著呼吸，一張臉紅的幾乎快要擰出水來。
“棉簽？”
秦瑤疑惑地問了一句：“你要棉簽干嘛？”
秦如玉這會兒想死的心都有了，她第一覺得秦瑤話真的多的很過分。
“不干什么啊，你問這么多干嘛，真是的。”秦如玉有些不耐煩了。
秦瑤愣住了，門后面的人是秦如玉？
她居然這么莫名其妙地和自己說話？
“哦，就問問嘛，那晚上咱們吃什么啊，還點外賣么？”秦瑤問道。
秦如玉正要說話，就發現李二寶已經再一次湊了上來。
激烈且暴力。
“姐，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秦瑤蹙眉問道，還用手敲了敲門。
秦如玉一把將李二寶推開，美目含霧的瞪著李二寶，然后扭頭正要開口。
忽然問道：“你不去找李二寶了嗎？”
李二寶愣住了，疑惑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秦如玉卻是白了他一眼，本是隨意的動作，在她身上，卻是充滿了萬種風情。
看的李二寶本就上涌的氣血，差點沖出眼珠子。
“不去了，不是要搬走了么，我打算這兩天收拾下東西。”
秦瑤此刻靠在房門上，低著頭：“姐，你說我們真要搬走了，以后還能看見二寶么？”
她內心復雜，距離從來不會產生美，只會越來越讓彼此陌生。
她是城市里長大的女孩，又受過高等教育，即便和李二寶瘋狂過，可是未來又會怎么樣。
當初秦如玉和李大寶結婚時，父母幾乎和她斷絕了來往。
李大寶還是正兒八經的大學生，上市公司白領。
李二寶呢。
她能想象的到，自己如果說和一個勞改犯正在一起，父母會是什么反應。
會被活活氣死吧？
秦如玉目光一怔，看了眼面前的李二寶，一時間竟內心羞愧。
她甚至來不及多想。
秦瑤靠在門上，轉過頭：“姐，你喜歡二寶嗎？”
秦如玉目光劇烈收縮，心臟都險些從嗓子眼里跳出來。
“你，你在胡說什么？”她聲音都有些在顫抖了。
一種前所未有的背德感，在心頭悠然升起。
“姐，二寶是喜歡你的，我能感覺得到，你也喜歡二寶，對吧？”
秦瑤開口。
“沒有，你想多了……”秦如玉正開口。
“小小也很喜歡二寶，對吧。”
秦瑤打斷了她：“其實我覺得現在這樣也挺好的，什么都不用去想，不用去考慮，特別是在經歷我姐夫的事后，我就在想，人活著是為了什么呢，要是連自己喜歡的事情都不能去做，那還有什么意思。”
秦如玉蹙眉：“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啊，你不是總說我不愿意和你溝通，心里有什么話都不愿意告訴你，現在我不是在和你溝通么。”
“該說的我都說了，姐，你也說實話，你喜不喜歡李二寶？”
“你喜歡他我也不生氣的，畢竟二寶幫了我們這么多，也生活在一起這么久，他雖然看起來不靠譜，但關鍵時刻還是很值得讓人依靠的，對么？”秦瑤自顧自地說道。
秦如玉沒有說話，她該怎么回答，妹妹問自己的時候，自己的一只手，還在李二寶的手里。
她看著無名指上的那顆鉆戒，眼神一度陷入迷茫。
“姐……”
秦瑤再一次開口。
“不喜歡！”秦如玉忽然說道。
“真不喜歡么？”秦瑤貼著門問道。
“嗯，不喜歡，我是他嫂子，你覺得你問這話合適么？”
秦如玉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騙自己，這話說出來，甚至覺得臉紅不已。
“哦，那我明白了。”秦瑤點頭了。
“明白什么？”秦如玉一愣。
“那我以后，就不避著你了。”秦瑤輕笑。
“避我什么？”秦如玉還想問。
“我去找二寶吃晚飯了，你在家點外賣吧，晚上不用管我。”
說完，就是腳步聲，以及客廳大門的關閉聲。
直到這時，秦如玉才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不過她很快扭過頭，看著李二寶：“你們要干嘛？”
“不干。”李二寶搖頭。
秦如玉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臉紅的要滴水：“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么？”
李二寶搖頭：“我還想。”
秦如玉美目瞪大。
“你想死啊，被秦瑤發現怎么辦，咱倆還活不活了？！”秦如玉無語了。
李二寶眼神認真：“今天，死也值了。”
他說完直接推開門，大步地離開。
秦如玉眼神呆滯地站在原地，美目一時間陷入到了迷茫和空洞。
死也值了，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