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君魚被綁架,秦淮瑾著急,賀廣陵難道就不著急嗎?
平日里從不見抽煙的賀廣陵,就這么一會兒,一包煙沒了。
“大哥,這跟你沒關系。”
現在這個情況是幾方權衡之后的結果,怪不著誰,要怪也只能怪他。
賀廣陵拍了拍秦淮瑾的肩膀,長舒一口氣,“走吧,先把人接回來再說。”
他不會讓小魚兒白白受這個罪的。
李主任帶隊,秦淮瑾和賀廣陵的車跟在李主任的車后邊。
鄰水生產隊茅草屋,賀君魚這次是疼醒的。
她努力睜開眼,想要看清眼前的人。
等終于看清眼前微胖的女人之后,賀君魚長舒一口氣。
果然是她。
“范愛紅,你想做什么?”
賀君魚十分納悶,她們在羊城只跟李家有過矛盾,她在這個地界被綁架,最有嫌疑的人就是李家人。
這人腦子是出了什么問題么,這么淺顯的道理她都不懂?
還是說她終于狠狠心準備把她男人拉下馬了?
范愛紅剛趁著賀君魚昏迷的時候踹了她兩腳,這會兒人醒了,她拽了拽衣裳,想要找個凳子坐下。
結果看了一圈,這破房子里居然什么都沒有。
她咬咬牙,只能站著說話。
“賀君魚,你害的我兒子蹲監獄,你以為我會放過你么!”
李兵馬上就要壓到大西北去了,這輩子能不能再見著還是兩說,這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區別。
“你兒子是罪有應得,能保住一條命你就該千恩萬謝,以后做好事積德了。”
那樣的王八犢子,要不是上邊還用得著李主任,就是槍斃他八百回都不解氣。
范愛紅神色癲狂,彎腰抓住賀君魚的脖領子,“他不就是睡了幾個小姑娘嗎,我們賠錢了,你們還想怎么樣啊!”
賀君魚冷眼看她,臉上帶著嘲諷:“睡了幾個小姑娘?”
“你可真是親媽,這么美化你兒子的強奸行為,我還是那句話你兒子罪有應得,就算是你要了我的命,他也是罪有應得。”
她最恨的就是仗著褲襠里有二兩肉就胡作非為的人。
管不住自己的人也成不了大事。
她今天上車之前就覺得不對勁兒了,但還是上來了,她倒是要看看是哪個一直在陰溝里盯著他們一家。
要是盯著她一個人還好說,萬一盯著一家人呢。
她跟秦淮瑾還好,都是大人了。
可萬一他們不能從大人身上入手,急眼去綁架三個孩子怎么辦?
上車的一瞬間賀君魚腦子里閃過了很多個畫面,隨后坦然進套。
她現在清楚了。
范愛紅這個蠢貨被人當木倉用了。
范愛紅被賀君魚的話氣得瘋狂錘打她,賀君魚咬牙忍著,從頭至尾沒喊過一聲。
好一會兒范愛紅停下來,伸手別了別頭發,摸去臉上的眼淚。
“我兒子肯定要去蹲監獄的,但是他臨行前只求了我一件事兒。”
范愛紅眼神憐憫的看向地上的賀君魚,“他想跟你在一個屋里待一宿,我兒子最后就這么點兒要求,我怎么可能拒絕,所以委屈你了。”
“你不是心疼那些小姑娘么,那你就替了他們多好啊。”
她倒是要看看,被她兒子睡過的賀君魚,秦淮瑾還跟個寶貝一樣供著么。
賀君魚坑了她兒子,她范愛紅就要讓她不得安生。
“嘖嘖,你兒子不怕被我廢了,你就讓他來。”
賀君魚只覺得荒謬,原來這世上真有這么多腦子不清楚的人。
知道了這人的目的,一切就明了了。
她被反綁著,手在后背,范愛紅罵她的時候,她在身后摸索。
有了上次差點兒被拐賣的經驗,秦淮瑾跟她商量過,以后她出門身上必須得帶一些防身的東西。
她身上的流蘇腰帶里別著一把秦淮瑾做的小刀。
也不知道這人用什么材質做的,小刀超薄可以折疊,很軟還很鋒利。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把這小刀從腰帶里拿出來。
她方才摸過了,這刀還在。
范愛紅罵得很難聽,罵了半個小時之后她終于累了。
“你等著,我現在把我兒子弄過來,你安生待一宿,我明天就把你送回去。”
這會兒賀君魚都已經把繩子劃開了,她把小刀又折疊回去,攥在手心里。
范愛紅推門而出,不一會兒屋里進來了一個男人。
這人一開口,賀君魚就確定了,李兵來了。
他居然從公安局出來了。
李兵吊兒郎當地晃悠到賀君魚面前,蹲在地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這不,還是落我手里了。”
哼,什么參謀長的媳婦兒,首長的閨女,還不是被他得到了。
“之前你可真狠心,打得我好些日子才緩過來,這不我緩過來立馬就想你了,我想你就一定要見到你,我對你好不好?”
他摸著賀君魚的臉,神色中帶著迷戀,這么好看的一張臉,不知道一會兒承受他的時候,會露出什么樣的表情。
這么一想,李兵就興奮了。
賀君魚神色冷漠,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堆垃圾。
“你知道私自從公安局逃出來是什么罪么?”
“那又怎么樣,我就是死,死之前也得嘗嘗你的味道。”
李兵撇了撇嘴,說什么剛正不阿,最后還不是被他媽打通了。
這一招羊城能用,到了西北照樣能用。
李兵自始至終認為他去西北不過是換個地方生活,以后雖然不能跟現在一樣呼風喚雨,但也過得差不了。
說完,他伸手拽賀君魚的衣裳,這小賤人臉蛋雪白,不知道身上是不是也是一個顏色。
賀君魚扯了扯嘴角,冷哼:“那我的味道你可要好好嘗嘗了。”
話音落地,一拳頭錘在李兵的眼眶子上,李兵被打猛的后退,捂著眼睛站起來,舔了舔嘴角。
“居然被你掙脫了,挺好,我就喜歡你打我,來,往這兒打。”
這地方在半山腰,就算賀君魚喊破喉嚨也沒人會來救她的。
嘖,沒見過這么想找打的,賀君魚嘬了嘬牙花,腳下的動作不停。
一腳踹在李兵的下巴上,賀君魚欺身上前,從后一把抓住李兵的頭發,抓著發根將人狠狠慣在地上。
隨后一下,兩下,三下,四下……
直到李兵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