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只有陸一鳴還在傻笑,“也是,帥哥美女,無人不愛,我也喜歡帥哥,要不就憑阿言這張嘴,我早把他甩了。”
他抿口哈啤,笑著笑著突然發現這一桌子人就他自己在笑。
姜澤言一臉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便自顧自地給姜酒剝蝦。
姜酒搖了下頭,跟姜澤言對視一眼,兩人相互一笑。
秦歡最直接,眼神里就寫著兩個字,煞筆,連視頻里的林默都在對他嘆氣?
陸一鳴愣了愣,側目看向身旁的池萱,她臉頰微微泛紅,可她手里明明拿著的是牛奶啊。
這奶也醉人嗎?
池萱淡笑了一聲,“陸律師,你腦子里是不是只有官司?”
陸一鳴一本正經回答,“沒有百分百,但至少百分之八十吧,畢竟我是律師,這可是我的飯碗,不僅如此,我還是阿言的保護傘啊,你們都可以玩失憶,只有我這腦子不能失憶。”
秦歡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活該沒人要,讀法律讀傻了。”
“算了,看你終于脫單的份上,允許你囂張。”
姜酒貼近姜澤言耳側,悄悄說:“老公,我以前怎么沒發現,池醫生對陸律師有心思啊?”
問完就懊惱一聲,“誒,問了也白問,你也不記得。”
姜澤言將蝦蘸了蘸,喂到姜酒嘴里,“以前的事我雖然不記得,但我能體會,人死過一次后,最大的感受就是不留遺憾。”
姜酒點點頭,又小聲說:“所以之前是暗戀,現在要表白了嗎?可是陸律師這腦子明顯不開竅,你要不要點一下他。”
“他要是有意,點一下是成雙,他要無意,點明了,池醫生傷心。”
姜酒微微詫異,姜澤言嘴里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低笑,“老公,你倒是開竅了。”
他也笑,“夫人調教得好。”
陸一鳴還沒反應過來,還有樣學樣地問池萱,“池醫生,你腦子里是不是也只有治病救人?”
池萱喝著牛奶,心里羨慕著姜澤言和姜酒的感情,嘴上說:“是啊,我腦子里只有治病救人,而且什么病人都救,身體層面的,哪怕是癌癥患者,我也盡力讓他最后的日子舒坦一點。”
陸一鳴問:“那心理層面的怎么治?”
“心理層面的無非就兩種,一種戀愛腦,一種腦袋缺根弦,我都能治好。”
陸一鳴來了興致,“那池醫生說說,怎么治吶?這都能治好?”
池萱手托著下巴,眼冒精光,“等我們聚會結束,陸律師敢不敢跟我走一趟?我讓你親自看看我怎么給人治腦子的。”
姜酒抿唇忍笑,“陸律師今天也沒案子,也不是膽小鬼,怎么會不敢,他肯定敢去。”
陸一鳴啤的跟紅的混合喝,已經有點上頭了,“敢啊,有什么不敢的,當給我長見識,開眼界了。”
秦歡當即將一碟秋葵推到陸一鳴跟前,“嘗嘗,可好吃了,你多吃點。”
陸一鳴還是沒反應過來,一碟子秋葵很快被他炫完。
中午聚餐結束,姜酒本想留著大家再多呆一會,就坐在一起聊聊與姜澤言的過去,讓他多想起一些事情,但實在受不了陸一鳴這木頭勁。
平時挺機靈的一個人,怎么到自己身上就這么遲鈍了?
將人送走后,姜酒趴在桌上,一雙烏溜溜的眸子滿是譏誚笑意,“老公,你說池醫生會怎么給陸律師治腦子啊?”
姜澤言笑了笑,“明天在云璽府邸,再請他們聚一次,應該就知道了。”
“你這說的,我現在就開始期待見到明天的他們了!”
姜澤言看著餐柜上和姜酒的合照,他突然側目,神情嚴肅地說:“老婆,我想起了一件事。”
姜酒當即坐直背,“你想起什么啦?”
“你畢業后,我把你接來這,這里是我們第一個家,我取名叫梧桐閣是因為梧桐象征愛情和忠貞。”
他靠近她,目光灼灼,姜酒只覺得自己快要溺進姜澤言的眼神里了。
“梧是雄樹,桐是雌樹,梧桐同生同長,同老同死,至死不渝。”
“姜酒,我從一開始就愛你,心里從未有過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