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蔣凡神情嚴肅起來,汪文羽想了一下道:“明天上班我找下天哥,問問他的意思,如果他沒有意見,我想你和他認識一下,他對虎門的事情門清,應該可以幫到你些事情。”
“天哥?你不說他很正直嗎?愿意攪合這些事?”
“你這樣的行徑,也算正途,我相信他應該不會拒絕。”
在水果店吃完飯后,蔣凡才想起答應阿妙,今天要去問問她表哥工作的事情。
汪文羽看到他吃飯眼睛都在打架,一定要他休息以后再去。
兩人回到租屋,汪文羽聞到床上有股汗臭味,又仔細聞了一下蔣凡身上道:“天氣又不熱,你身上怎么還有點味道,搞得床上都是這味,到底有幾天沒沖涼了。”
蔣凡手里比畫出一個零蛋,壞笑道:“你走這幾天,只顧想你,沒有心情沖涼。”
汪文羽親昵地捏了一下他的臉,寵責道:“我又不是不回來,真不會照顧自己。”
她換了床被,伺候蔣凡沖完涼。
蔣凡還無恥地指著晾在陽臺上的褲衩道:“那天是沒有換洗的,現在睡覺還穿那玩意嗎?”
他這么問,不是自覺,只是希望汪文羽毫無底線地寵著自己。
汪文羽藐視地“哼”了一聲道:“全身還有哪里沒有被你侵犯?現在還給我假正經,但要記住管好自己的小老弟。”
蔣凡色曖道:“那是你的專屬,我可管不了,還是交給你管吧。”
汪文羽根本沒有睡意,只是為了陪蔣凡,她躺進蔣凡懷里道:“流氓,乖乖睡覺,睡醒以后,我帶了些東西回來,等會送給叔嬸和桂花她們。”
“現在又多了一個妹妹,等會送東西的時候,看能不能分成兩份。”
已經十分疲倦,但是幾天沒有抱到汪文羽,蔣凡的心情很難安靜下來,手腳不安分中,把張小葉的事情告訴了她。
汪文羽調侃道:“騙子,我走這兩天,你也沒有消停過,做了這么多事情,還敢說每時每刻都在想我。”
“哎”蔣凡嘆了口氣,接茬道:“每時每刻想你是真,但事情還不止這些,以前欺負沈婷婷的那個劉經理,因為擔心自己工作的事,也來找過我,才了解到她的身事,也是一個苦命的女人。
從她身上,我還猜測到達豐內部隱藏著的一些卑鄙事,目前基本可以肯定,這兩天我就想當一次福爾摩斯,讓那些雜種休想過好這個年。”
看到蔣凡又準備給自己講故事,汪文羽心疼他整夜沒有休息,用手捂住他的眼睛,阻止道:“閉上眼睛安心睡覺,睡好以后慢慢說。”
眼睛被蒙住,蔣凡張嘴叨叨道:“不止劉經理,還有春耕的事情,我還沒有給你說嘛。”
汪文羽又捂住他的嘴道:“現在乖乖睡,等你睡醒說多久都行。”
蔣凡掰開她的手,嘟起嘴不滿意道:“什么事情,我都想給你說,你還不聽。”
汪文羽在他嘴上獎勵了一口,寵溺道:“不是不聽,是你還沒有休息,再不睡我生氣了。”
得了獎勵的蔣凡,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汪文羽感覺到他呼吸聲均衡,確定他已經睡熟,才親手親腳起身,從廣州拿回來的袋子里,拿出一條牛仔裙,穿著一身睡衣就來到樓下。
走進水果店,把裙子遞給肖雨欣道:“欣姐:我姐在上下九批發服裝,這次回來,一定要我選幾件衣服,我就幫你選了條裙子,不知道你喜不喜歡。”
肖雨欣笑瞇瞇的接過來道:“你那么會穿搭的人,選的東西肯定差不了,有沒有給你男人帶幾件。”
汪文羽搖頭道:“那是我梁叔的女兒,怕拿男裝被她取笑,所以沒敢拿。”
肖雨欣取笑道:“小兩口幾天不見,你不在家陪著,他不抱怨嗎?”
“他已經睡了,我就下來坐坐。”
順帶的禮物,什么時候送都可以,汪文羽下樓不是單純送東西和隨便坐坐。
而是聽到蔣凡說,賭檔的事情,可能觸碰到一些權勢人物的利益,她就聯想到,近兩天蔣凡都在水果店玩,那些權勢人物,可能把對蔣凡的不滿遷怒到肖雨欣身上,故意找茬。
手里有權利,想對一個商販做點什么,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自己雖然不認識多少人,但是汪文羽相信,發生在治安隊里的事,已經發酵這么久,許多人應該認識她,她就想著,趁現在沒事,坐在這里,也能幫肖雨欣撐撐場面,間接提醒那些居心叵測的人。
兩個女人在服裝搭配上,交流了好久,汪文羽沒有等到什么權勢人物來騷擾,但是卻遇上蔣凡都還沒有見過的盧仔。
賭檔損失點銀子,盧仔并不在乎,但是檔口關門時間越長,他的江湖面子就損失越大,瘦仔束手無策,阿鐘昨天去樟木頭幫他收一筆高利貸,事情辦得也不順利,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他只得親自出馬。
帶著三個馬仔,盧仔直接來到水果店,看著肖雨欣,傲然地問道:“看到蔣凡了嗎?”
汪文羽不認識盧仔,只是看到他對肖雨欣兇巴巴的樣子,馬上站起身擋在肖雨欣前面,看到他冷聲道:“請問你找蔣凡有什么事情。”
從小教養問題,雖然惱怒盧哥的行徑,汪文羽還是用了個“請”字。
盧仔看清汪文羽的姿色以后,愣了一下,本想對漂亮女人言語親和一些,可汪文羽禮貌的冷聲,激起了他窩在心里的怒火,直接嘶吼道:“你管老子找他什么事,我是問阿欣,你插什么嘴。”
看到盧哥大言不慚,十分囂張的樣子,汪文羽輕蔑地笑了一下道:“如果你找蔣凡有事,請先放端正態度,如果再這樣蠻橫無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盧仔雖然有膽識,但并不是一個智者,大大咧咧自以為是的性格是他最大的毛病。
自認為在這個地界上,他就是土皇帝,輝哥都沒有他馬仔多,村長也不敢招惹他,囂張成習慣的他張嘴就來,怒罵道:““臭婊子,你算什么東西,敢在我盧某人面前嗚嗚渣渣,老子現在有急事,你卻不知趣,站在老子面前礙眼。”
盧仔不但知道治安隊發生的事情,而且還知道鄭小毛出事,最大原因是,得罪了和蔣凡一起的漂亮女人。
可汪文羽輕視的言行,激怒了他的傲氣,所以沒有細想,汪文羽一個弱女子,為什么敢對他這個江湖大佬說,讓他放端正態度。
從小到大,除了父母,汪文羽從沒有被人罵過。
盧仔一句婊子,氣得她兩行眼淚奪眶而出,指著盧仔“我、我、我”了幾聲,都沒有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