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亞芳的眼睛一直幫著阿鐘在盯梢,嘴里撒嬌道:“你回家,真忍心把我一個人留在這里,就不怕我跟別的男人跑了?要不帶我回你家過年嘛。”
只想尋花問柳,休掉在家照顧妻兒老小的媳婦,自己就不能這么自由,阿鐘假惺惺道:“我是舍不得你,才沒有帶你回家,家里那位種莊稼的黃臉婆,長得五大三粗的還不講理,我怕她打你。”
李亞芳癟起嘴,給阿鐘翻起舊賬道:“沒有睡我之前,說自己單身,得手以后,才承認有老婆,一直說會為我離婚,現在跟你一年多了,你這婚什么時候能離嘛。”
李亞芳在阿鐘那些兇神惡煞的馬仔,恭維地稱呼她為大嫂聲中,迷失了自我。
看到阿鐘隨時走到哪里,都是前撲后擁十分風光,花錢也大手大腳,早已忘記阿鐘是靠強迫手段得到她的事,就想靠姿色上位,成為那些馬仔真正的大嫂。
為了讓小情人安心等自己回來,阿鐘舉手向李亞芳發誓道:“這一次回家,保證把這事辦了,但你要聽話,關檔以后不準和外人出去玩。”
阿鐘是一個心胸狹隘的人,兩人在一起后,一直不放心李亞芳,不準她和老鄉接觸,特別是男性,管得更為嚴格。
為了杜絕她和男性有過多接觸,開的服裝店,就只能賣女裝。
半年前,一個男同鄉到李亞芳店里打聽點事,阿鐘自認為是在勾搭他的情人,把李亞芳的同鄉打到醫院住了半個月。
這種飛揚跋扈的行為,非但沒有引起李亞芳的反感,反而認為他是在乎自己所致。
漂泊最大的敵人就是孤單,李亞芳走進店里,坐在阿鐘大腿上,摟住他的脖頸。扭著腰身道:“你不在,過年我也想熱鬧,就讓我和老鄉聚一下,保證只和女孩子,不會有任何男人,好不好嘛。”
看到李亞芳嬌滴滴的樣子,阿鐘點頭道:“只能和女性,如果發現你與其他男人有任何接觸,就別怪我不客氣哦!”
李亞芳只顧撒嬌換取一點自由,忘了盯梢的事情。
肖雨欣關了店門,所有人準備去餃子館。
為了和大家走得更近,輝哥沒有開車,路過服裝店時,看到阿鐘正和李亞芳膩歪,他向蔣凡撇了撇嘴道:“注意店里那個男人,他就是阿忠,有些身手,盧仔大部分小弟,都是他招攬的。”
阿鐘發現輝哥和蔣凡在注意自己,趕緊把格子間的布簾放下,對李亞芳埋怨道:“讓你幫我放風,結果還是被他們發現,今天我不能再待在這里,如果被老大發現,那就麻煩了。”
阿鐘臉上的兩道傷疤太過明顯,蔣凡瞟了一眼就已深刻記住,他沒在多看,而是注意到李亞芳,姿色不輸阿萍和沈婷婷,穿著也時尚,對比阿鐘兇神惡煞的樣子,心里還為李亞芳感覺不值。
一行人來到餃子館,肖雨欣大方地讓邱叔把能做出的菜,全部安排上。
輝哥知道汪文羽整天都待在水果店的目的,先前隱晦提到這事,就是想告訴汪文羽,他可以幫忙照顧肖雨欣的生意不被騷擾,沒想到蔣凡問起祁東陽,汪文羽嚴謹的態度,影響了氣氛。
為了回報汪文羽的禮物,吃飯途中,輝哥再次提到這事道:“弟媳婦:有你這尊大神在阿欣店里坐了一天,以后不會出什么岔子,如果還不放心,我接替你做這事,出了任何問題,我負全部責任。”
汪文羽清楚,輝哥間接表達的意思。
只是她的心思已經有所改變,除了幫肖雨欣的事,還多了份心事,根本沒有上班的心情。
她擺手拒絕道:“沒事,實習可去可不去,這兩天我正想休息一下,每天在欣姐店里,還能省些生活費。”
飯后,輝哥還是買了幾箱水果,看到蔣凡和汪文羽與餃子館的每個人都特別親近,還專門開車送了兩箱給餃子館。
做完輝哥這一大單生意,時間還早,肖雨欣還是打開店門,繼續迎客。
在這條街上,她開水果店已經快兩年,曾經許多別有用心的人,是沖著她的美色來買東西,長時間沒有撈到甜頭,這樣的人慢慢減少。
今天有比她姿色更勝一籌的汪文羽幫忙服務,又引來新的別有用心之人,生意真好了不少。
接近十一點,生意好心情也不錯的肖雨欣,指著傻坐在大門外的蔣凡,對汪文羽調侃道:“平時只要你在,他吃完晚飯就纏著你回租屋,今天怎么這么老實了?”
汪文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兩口子的床上秘密,她也不好意思給肖雨欣說,只得應付道:“可能是在想達豐的事情吧。”
晚上,肖雨欣做了點宵夜,蔣凡吃完以后,繼續坐回他的老位置。
汪文羽趁肖雨欣洗碗的空隙,走到蔣凡身邊,調笑道:“以前,我還真以為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好漢,沒想到你這么慫。”
蔣凡親昵地拍了一下汪文羽的屁股道:“有你這如狼似虎的婆娘,不認慫行嗎?”
汪文羽繼續挑逗道:“我就不相信你能躲到天亮,只要回家,我就不會放過你。”
肖雨欣洗碗出來,對汪文羽道:“妮子,今天謝謝你,輝哥已經那么說,我這里應該不會再出什么意外,我看你明天還是去上班吧。”
在肖雨欣面前,不用像在輝哥面前那么多顧忌,汪文羽半開玩笑、半安慰道:“欣姐:現在我就想粘住那個癩皮狗,根本沒有心思上班,等我膩歪夠了,自然會去,幫你只是順便的事情,真不用計較太多。”
肖雨欣關店,蔣凡再也沒有借口留下。
幫肖雨欣把所有東西搬進店里,汪文羽貼近蔣凡耳邊,輕聲得意道:“躲到現在,還要不要回去。”
蔣凡心里發怵,嘴上還狡辯道:“我是在考慮問題,所以沒有早早回去,別以為我是怕你。”
女人是感性動物,一旦動了真感情,腦子根本就不受理性控制,汪文羽看似在調侃,卻帶有明確的目的。
昨天是蔣凡的眼淚,感染了她,只是為了讓蔣凡安心,所以決定把自己交給他。
清晨,蔣凡離開租屋回達豐后,汪文羽再次思考起兩人的私生活問題。
想到蔣凡憋得那么難受的情況下,還能理性替自己考慮,她的心里發生了變化,現在是心甘情愿,一門心思就想把自己交給這個蔣凡。
蔣凡害怕擦槍走火,拖拖拉拉不敢回租屋,更堅定了她付諸行動的決心。
自信的汪文羽想到,只要自己稍加誘惑,蔣凡的定力就不能持久,自然發生,他心里也不會有那么大的壓力,所以決定主動騷擾,水到渠成地成就好事。
回到租屋,汪文羽拍著蔣凡的肩膀,伸出小拇指,刺激道:“既然你不怕,現在就來真的,今天再認慫,就是小狗。”
看到汪文羽帶著勝者的喜悅,挑逗自己,蔣凡威脅道:“別得意,到時候我一定讓你領教一下,什么叫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