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凡走進廚房,看到電飯鍋里的飯菜是分開裝著,都是自己喜歡的菜品。
端著飯菜路過肖雨欣身邊,對她眨了幾下眼睛,還嘟起嘴做出索吻的樣子,曖昧了一下。
肖雨欣悄聲提醒道:“”昨天還沒有被妮子收拾夠,現在又來了,下次千萬記住,有外人,一定要知道收斂。”
蔣凡壞笑著,悄聲回道:“”你這話的意思就是,有外人我必須注意,沒有外人,我就可以放肆是吧。”
肖雨欣白了他一眼,沒再回應。
蔣凡吃完飯,決定對蔣萍萍的事情,準備速戰速決。
回到達豐,他沒有急于去找唐俊,而是來到自己喜歡待的草坪上躺下,腦海里過濾起昨天與蔣思思的談話,還有與詹昊成這段時間接觸以來,所發生的事情。
從蔣思思聊天中一直顧慮重重,許多話說一半就終止,蔣凡覺得詹昊成不像是一個本分的商人,他對江湖的關注度,遠超陳安龍、唐俊這些人物。
昨天,蔣凡臨時起意,想讓蔣萍萍離開達豐,還是源自詹昊成讓阿萍做眼線的前車之鑒,心里對蔣萍萍也滋生出同情。
現在對詹昊成有了新的懷疑,但是兩人剛緩和了關系,自己想做的事情,資金缺口還大,他心里還惦記著詹昊成口袋里的銀子,不好直接得罪,還是決定繼續把主意打到剛與詹昊成鬧翻的唐俊身上。
走進唐俊辦公室,蔣凡拿出十二分的熱情招呼道:“唐老板,晚上我請你去餃子館喝酒,這一次不用AA,我來買單。”
已經在做交接工作的唐俊,正在辦公桌前,忙著整理需要交給下一任的文件。
看到蔣凡熱情的樣子,唐俊癟嘴道:“你這人真夠大方,請客都是餃子館。看你笑得這么陰險,這酒我敢喝嗎?
有什么話直接說,你說得清楚,我才敢應約。”
看到唐俊真沒給自己見外,蔣凡才接茬道:“能不能把你小舅媽的妹妹帶離達豐,最好在你新廠安排一個職位。”
唐俊直白道:“蔣萍萍來這里,肯定是帶有我老舅的授意,我知道你對他有意見,但這事與你無關,不用這么做吧。”
雖然兩人關系比較好,但是找唐俊幫忙,還是挖他老舅的墻角,肯定需要一個信服人的理由。
蔣凡裝著色瞇瞇的樣子道:“我第一眼看到那個秘書,就有點想法。
可是你也知道,我在達豐和其他高層管理都不對付,想下手也不方便,所以想請你幫這個忙,放在你廠里安全,還能給我下手創造便利的機會。
如果繼續留在達豐,指不定會出什么事,還有你那個老舅,也不是省油的燈,如果讓這兩個老色鬼采摘了,我就虧大了。”
唐俊知道蔣凡身邊不缺女人,但是男人好色的天性,想到蔣萍萍的姿色,他對蔣凡的話深信不疑。
他想了一下道:“看你自己都是色鬼,還說別人。
我和老舅是沒有血緣關系,可畢竟喊了這么多年的老舅,即便已經鬧翻,我也不方便直接出面。
雖然蔣萍萍未必是自愿來到達豐,但是要她離開,肯定需要一個她心動的理由,如果她愿意,我才好安排人和她接觸。”
蔣凡考慮了一下道:“我也是剛認識,怎么好直接去給一個女孩說,我喜歡她,要她離開達豐嘛,你腦子夠用,這事就交給你哦!”
唐俊笑著道:“你是把我當著使喚丫頭,也不知道客氣一點。晚點我安排人去問問她的意思,直接說你喜歡她,行吧。”
蔣凡剛想擺手拒絕,又想到除此之外,唐俊的確不好找其他借口,點頭道:“行,就說我喜歡她,看她愿不愿意離開,但是別把這事鬧得路人皆知,我婆娘知道,肯定會把我的小老弟咔嚓了。
昨天和陳安龍和你老舅喝酒,不知道誰把口紅擦到我身上,被婆娘發現,已經來了這么一回,現在想起來,褲襠都還冷颼颼的,有些發怵。”
想讓蔣萍萍離開達豐,征得了汪文羽的同意,現在又拿汪文羽說事,只是想試探,唐俊得知自己現在和詹昊成攪合在一起,是什么態度。
聽到蔣凡帶有顏色的玩笑,唐俊提醒道:“我可以替你保守秘密,但是你也知道阿萍的心思,她是俊龍的副總,如果知道你為其她女人,這樣大動干戈,她會怎么想。”
蔣凡看到自己再提詹昊成,唐俊好像忘了這個人是他老舅似的,心里動起另外的想法,接茬道:“阿萍那邊到時候再說,晚上真的請你喝酒,不去餃子館,我們去合家歡,這夠大方了吧。
昨天與陳安龍和你老舅去喝酒,喝得一點都不爽,而且你老舅中途還跑了,害得我自己掏了小姐的坐臺費,下次遇上,怎么都要找他報銷回來。”
唐俊還是沒有接茬喝酒的事,也沒有問蔣凡和詹昊成喝酒為什么不爽,而且問道:“你把蔣萍萍、沈婷婷這些達豐的美女,都安排去俊龍,有沒有想過,我也是男人,也好色哦。”
唐俊不接茬自己關心的問題,蔣凡順應他的話,繼續試探道:“你去騷擾蔣萍萍,如果真在一起,以后見到蔣思思,應該喊小舅媽,還是稱呼姨姐呢?”
唐俊看著蔣凡道:“你是好奇詹昊成的女人多,還是想打聽他什么事情?”
看到唐俊先不接茬,現在忽然直接問出這樣的問題,而且還直呼詹昊成的名字,蔣凡沒有回避道:“看到那些有錢的老板,對詹昊成都恭敬有加,我也想做他那樣的有錢人。
所以有點好奇,貧寒出生的他,四十多歲的年齡,就能擁有這樣的財富,是靠什么起家。”
唐俊愣了一下,神情嚴肅道:“我們是朋友,昨天已經暗示過你,他這個人冷血,你可能沒有上心,如果你真想和他耍心機,還是謹慎一點,其他的話,我也不方便多說。”
從唐俊的話里,蔣凡覺得自己的判斷沒有錯,只是看到唐俊神色嚴肅起來,他也岔開話題道:“我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哪敢和他那樣的人耍心機嘛,只是好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