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軍笑著正想開口,張春耕趕緊捂住他的嘴,對蔣凡道:“我們在開玩笑,沒有說什么。”
兩人打鬧,張春耕沒有用盡全力,劉正軍掙脫他的手,調(diào)侃道:“春耕這個悶燈,連自己還不是童子都不知道。”
郝夢聽到兩人說笑,也加入陣營道:“春耕,前天元宵,葉子照顧了你一晚,是不是發(fā)生了故事。”
受蔣凡的影響,張春耕一直對郝夢十分尊重,聽到郝夢問得這么直接,他尷尬道:“我也不知道發(fā)沒發(fā)生,只是清晨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光溜溜的。
小葉說我喝醉了,吐得滿身都是,所以幫我脫了衣服褲子,還幫我洗好晾曬起來,她還叮囑我不準亂傳,剛才我和正軍聊天,無意說漏嘴了。”
聽完解釋,郝夢貼近蔣凡耳邊,悄聲道:“你回去讓文羽問一下葉子,如果真的發(fā)生了,還是預防一下懷孕的事。
小葉子什么都不懂,有些像她那個年齡的女孩,已經(jīng)懷孕兩三個月,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聽到郝夢這么說,看到張春耕憨直的樣子,蔣凡沒再拿他開玩笑,注意力再次聚焦到陳二筒身上。
陳二筒目中無人的作風,不單是表現(xiàn)在蔣凡身上,對于那些名聲不算顯赫的江湖人,同樣是這種態(tài)度。
陳二筒左擁右抱,在身邊兩人女人身上肆意妄為地放肆,還不滿足。
還對前來敬酒的江湖人身邊的女伴,放肆起來,喝完酒后假借調(diào)侃,在別人身邊的女伴身上抓一把捏一下。
雖然只是給錢找的陪侍,但當著自己的面,這樣肆無忌憚,有些江湖人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只是礙于都是場面上的人,不想為了無關緊要的女人反目成仇,所以心里雖有不滿,但也沒有表露出來。
有些剛崛起不久,根基還不穩(wěn)固的江湖大哥,為了和陳二筒搞好關系,還直接把身邊的女伴,推到他懷里,大方道:“既然你精神這么好,干脆送你,剛好湊起一箭三雕。”
陳二筒心理有些變態(tài),覺得當面掠奪別人的女人比較刺激,當真正送到嘴邊,他反而沒了興趣,但是他的囂張和放肆,在整個房間,都算是獨樹一幟。
看到這種情況,先前還舉棋不定的蔣凡,把張春耕叫到身邊,指著陳二筒道:“你現(xiàn)在去他身邊晃悠,只要他碰到你,踩到你,就別客氣,直接給他一點教訓。”
對蔣凡十分信奈的張春耕,對于蔣凡的話根本不會過腦,蔣凡怎么說,他就怎么做。
得到指示,他詢問道:“既然你看不慣他,就懶得麻煩,不如我喝一杯,直接去撞他行不行。”
蔣凡皺起眉頭思慮了片刻,想到輝哥的提醒,認為找個合理的借口才能占理,叮囑張春耕一定要等陳二筒磕碰到他,才能動手。
房間這么多大佬、大哥級別的人物,但是在陳二筒心里,只有少數(shù)幾個夠分量的人,配成為自己的朋友,對于有分量的人,他也知道區(qū)別對待。
張春耕追在陳二筒身后,盡量靠近,輝哥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來到蔣凡身邊問道:“你是不是想找陳二筒的麻煩。”
蔣凡點頭道:“遲早都要得罪,趁此機會可以埋下伏筆,以后要做事的時候,也不用再費腦子找借口。”
輝哥想了一下,提醒道:“房間里這些人物,每個人都有后臺撐腰。
雖然你背景深厚,但是知道的人不多,盧仔更不可能把這些事情,告知別人知道。
現(xiàn)在你身邊沒人,陳二筒的人馬卻不少,如果直接發(fā)生沖突,你未必能占到便宜。
最好還是等這次談判的事情發(fā)酵以后,你有了真正的影響力,再考慮借口的事情。
當陳二筒知道你是個人物,即便人馬占優(yōu),對你也會有所忌憚,那才是最好的時機,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還是別做為好。”
聽輝哥說完,蔣凡也覺得自己太沖動,趕緊把張春耕喊回來,坐在那里開始考慮,怎么才能讓這次談判快速發(fā)酵。
郝夢看到輝哥已經(jīng)走開,蔣凡還在走神,輕聲道:“輝哥的話雖然有道理,但也不是沒有一點辦法,踩在別人的肩膀上位,是江湖人擅長的手段,你現(xiàn)在可以拿軟柿子試試深淺。”
蔣凡搖頭道:“我不想做一個江湖人,但是想從這些江湖人身上撈些銀子是真,這事還是從長計議為好。”
蔣凡準備緩一下,沒想到喝了不少的陳二筒,眼睛卻盯上了郝夢。
第一次相識,陳二筒是看在輝哥的面子,勉強應付了蔣凡。
對于逐漸崛起的蔣凡,陳二筒還是與他相識以后,才開始打聽他的底細。
從道聽途說中,陳二筒以為蔣凡只是因為汪文羽在局子里吃得開,借助這樣的關系,才能快速地崛起。
放棄梅朵這個美女,有蔣凡崛起的原因,主動還是看到他與輝哥的關系不錯,不愿意為了一個女人,得罪到輝哥。
但是本地人優(yōu)越的心理,陳二筒根本瞧不起外省人,放棄了自認為已經(jīng)快到手的女人,心里還是有些不甘,還把蔣凡當作了情敵,所以再次見面,他才對蔣凡冷眼相待。
整晚,蔣凡許多時候都在注視陳二筒,他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情況,只是先前沒有想過去招惹。
當房間里輕視人物的女伴,都被他的色手光顧到差不多的時候,看到蔣凡還在注視自己。
酒色釋放著隱藏在心里的怒意,陳二筒也盯上蔣凡身邊穿著職業(yè)制服,氣質(zhì)也有些獨特的郝夢。
喝二兩裝半斤,陳二筒假借酒意,搖搖晃晃來到蔣凡身邊,重重拍了兩下他的肩膀道:“小兄弟: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勉強算個人物,但是別忘記身邊的女人,她可是你的貴人,沒有她,你什么玩意兒都不是。”
說完直接向郝夢的豐腴抓去。
陳二筒放棄梅朵,現(xiàn)在卻敢在蔣凡面前肆無忌憚,并非酒色滋生的勇氣,還有他自以為是的考量。
認為蔣凡是靠女友汪文羽上位,現(xiàn)在到酒店找陪侍,自己做點過分的事情,蔣凡肯定會顧忌汪文羽,不敢和自己翻臉。
他還后悔沒有早點想到這一點,錯過了采摘梅朵的時間,當梅朵公開承認與蔣凡上過床,他也對蔣凡這個外地佬“用過”的女人,失去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