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陳二筒像訓話一樣,重重拍打蔣凡那兩下,他已經怒火中燒,聽到陳二筒間接提醒自己是靠女人上位,還色瞇瞇地盯著郝夢,他已經猜到陳二筒想打什么主意。
蔣凡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就是想讓更多的人看到這個場景,給自己想做的事情,找一個光冠冕堂皇的理由。
陳二筒的手還沒有伸到郝夢身上,蔣凡搶先一步把她拉到身后,左右開弓,一拳頭打在他鼻梁上,一拳頭打在他左眼上。
張春耕看到蔣凡動手,撐著沙發靠背高高躍起,狠狠一腳踢到兩手正捂住臉頰的陳二筒頭上。
陳二筒倒在地上,穩穩落地的張春耕,單腿順勢跪在陳二筒胸口,對著他的頭部就是重重幾拳。
劉正軍的動作慢了一步,等他趕到,陳二筒的上半身部位已經被張春耕占領,劉正軍對著陳二筒的左小腿,狠狠踩踏了兩腳。
房間里還播放著音樂,都清楚聽到小腿骨“咔嚓”一聲斷裂的聲音。
前后不過一分鐘的事情,在陳二筒的慘叫聲中,房間里的服務員趕緊關閉了音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次打斗中。
正和熟悉的朋友把酒言歡的輝哥,聽到陳二筒的慘叫聲,馬上猜到是蔣凡。
他趕緊來到圍著一團的人群邊,把大哥大遞給正在看熱鬧的雞仔手里,悄聲道:“趕緊打電話,把敢打敢拼的兄弟都叫到酒店外候命,以防萬一。”
輝哥吩咐完山雞,才擠過人群來到蔣凡身邊,看到張春耕還沒有停手,裝著和事佬對蔣凡道:“趕緊讓兄弟停手,有什么事情不能好說嘛?”
蔣凡“哼”了一聲,指著哇哇慘叫的陳二筒道:“好好說,色爪子都伸到郝夢的胸上了,我還用給他好好說嗎?
今天這事,不給老子一個滿意的交代,天王老子來了,都別想把他帶走。”
蔣凡臉上散發出決絕的神情,這份神情中既有郝夢受辱的憤怒,也有帶有目的的偽裝。
既然已經當著這么多大佬動手,他清楚的知道,現在不能強勢出頭,稍微有點膽怯,自己這張臉以后根本就不可能再有價值而言。
他已經想到,這一次不但要給足陳二筒下馬威,還要借著這事,直接達到索取博頭農副產品的管理權。
站在輝哥和蔣凡兩人身后的龍王,看熱鬧還不忘緊緊摟住剛約上還沒有床笫之歡的歌手。
看到蔣凡連輝哥的招呼都不聽,龍王才悄聲把自己眼見的場景告訴輝哥道:“是雞頭陳喝多了鬧事,想騷擾阿凡身邊這個媽咪,他才動手的。”
輝哥轉頭貼近龍王耳邊道:“別在我凡弟面前提郝夢是媽咪,她現在已經升為酒店的副總了。”
蔣凡能想到的事情,輝哥也已經想到,現在直白對外人稱呼我凡弟,不但表達著與蔣凡共進退的意思,也有他自身利益的考量。
看到張春耕已經把陳二筒的臉已經揍變形,劉正軍也把他的雙腿踩骨折,蔣凡才招呼兩人停手。
目的還沒有達到,蔣凡讓兩人把陳二筒架到沙發上守著,等他緩解一點,再慢慢談是非功過的事。
蔣凡想在這些大佬面前,當場處理剛發生的糾紛,以此達到多重目的。
剛動手時,有些膽小的小姐已經跑出了房間。
房間里圍滿了人,同時也驚動了整個酒店,陳二筒帶來的兩個馬仔聽說自己老大被人揍了,趕緊跑了進來。
蔣凡沒有注意到這個細節,輝哥悄聲提醒道:“陳二筒的兩個貼身馬仔進來了,你注意一下,預防他們身上帶有家伙。”
蔣凡聽完,沒等兩個進到房間的馬仔走近,先發制人沖上去,抓住沖在最前面的馬仔頭發,一膝蓋頭重重頂到他下身,趁他彎腰捂住襠門的時候,膝蓋頭又招呼到面門,手肘對著他的后背就是重重幾下。
當馬仔倒地以后,他側身閃過后面馬仔揮來的拳頭,對準馬仔側腰的腋下就是重重一拳。
腋下是人體神經最為敏感的地方,馬仔單手捂住腋下,慘叫聲比第一個馬仔更大。
蔣凡摸了一下兩個馬仔的后背,發現沒有帶東西,單手把身體強壯一些的馬仔拖到瘦小一點的馬仔身上壓著,他踩在重疊的兩人身上道:“都給老子老實點,否則就怪老子不客氣。”
控制住陳二筒帶來的馬仔,其他江湖人物,看到輝哥站在蔣凡身邊,間接告訴房間里其他人,他和蔣凡是一路人。
事不關己,這些江湖人也抱著瞧個熱鬧的心態,沒有多言多語,不知道原委的人,還向身邊熟悉的人打聽,糾紛的起因。
雞仔打電話到會所,讓賭檔里臨時負責的人,留下三人維持秩序,其他人帶上家伙,全部趕到合家歡,還讓馬仔相互通知,晚上沒有到會所上班的人,也盡快趕到。
打完電話,雞仔來到輝哥身邊,輕輕點了點頭,表示事情已經安排妥當,然后把大哥大還給他。
輝哥對雞仔小聲道:“你到門外等著,人到了分散在附近注意動向,沒有我的招呼,都不準進來,也盡量別讓其他人看出苗頭。”
月月知道晚上談判的事情,當時正在會所,想等輝哥回來以后,跟她一起回租屋。
看到會所的馬仔正在調人,月月以為談判出了意外,趕回水果店,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汪文羽。
汪文羽聽完后,先給天哥打了一個電話,把月月的猜測重復了一遍,然后駕車趕往合家歡。
雞仔召集的馬仔還沒有到,天哥和汪文羽前后腳就到了。
先到的天哥沒有進到酒店,而且和汪文羽在大路拐進酒店的專用道上會合。
見面以后,看到汪文羽焦急萬分的樣子,天哥笑著道:“你都不了解情況,在這里瞎擔心,他們的談判沒有出問題,倒是和我那個親戚陳二筒發生了摩擦。
我剛才打電話問了一下酒店的負責人,聽說你男友沒事,倒是把陳二筒揍得不輕,我們不用進酒店,就在這里等著,一會就有些人物會到。
只要你在這里,這些人物不敢進去,你男朋友也會安然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