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都知道,蔣凡最反感別人說他吃軟飯,現在親口說出,就可以想象他心里的怒火。
肖雨欣分析道:“一個沒有任何根基的人,想在東莞這座城市想出人頭地,完全是癡心妄想。
但是想要出人頭地,即便有很深的背景,自身一無是處的人,也不可能。
我認為,在這里想要有所作為,除了人脈關系和頭腦,還需要膽識和拳頭。
這事不用急,文羽也暫時不用出面,壞男人這一次也不用背上吃軟飯的罵名。
現在不是分析出,黎科長是拉著盧佛恩的大旗作虎皮,迫使陳生就范的嗎?
我們還不需要這么麻煩,只需要等,就可以利用上黎科長的這一招,等他們先亂起來,就坐收漁翁之利?!?/p>
蔣凡從肖雨欣的話里,感覺到了機會,沉下來心來,考慮起事態可能發展的方向。
陳生邀請了自己去看場,非但沒有履行,而且還讓郝夢降職,他目前肯定是騎虎難下。
安撫好黎科長那邊,下一步就應該想著,怎么來應付自己和汪文羽這邊。
遇到棘手的事情,陳生肯定會找些人幫忙想辦法,而詹昊成和陳安龍都是他的狐朋狗友,關系還特別好,最大可能會找上他們。
詹昊成已經上了一次當,被輝哥羞辱了一次,應該摸到一些門路。
不出意外,詹昊成應該會告訴陳生,祁東陽的事情。
當了解到這些,陳生就會打來求和電話,到時候郝夢官復原職,黎科長肯定會再次上門找麻煩。
陳生為了把自己摘出來,就會把了解的事情,轉述給黎科長。
當黎科長了解到這些盤根錯雜的關系,自己補救惹來的麻煩都來不及,哪還顧得了陳二筒這位拐著彎的親戚。
自己就可以借著這事,順利拿下陳二筒承諾的農副產品管理權,黎科長還是自己免費的幫手。
想到這里,蔣凡笑了一下,對肖雨欣豎起大拇指道:“稱呼你為女俠,真是委屈了你,我現在封你為軍師。”
汪文羽還沒有完全醒悟肖雨欣的話,讓她把話說清楚點。
沒等肖雨欣開口。
蔣凡幫她補充道:“改革開放,外資享有優厚的政策,合家歡是臺資酒店,不是一個科長就敢肆意妄為,肯定是借助盧佛恩的權勢。
盧佛恩雖然討厭文羽待在局子里,但是又不敢得罪她,不會直接參與這事。
我敢斷定,黎科長是假借盧佛恩之名,惹出是非,盧佛恩更不可能出面幫他斡旋。
當陳生沒有迎合黎科長的心意,她肯定會再去找陳生麻煩,陳生就會把詹昊成那里得到的消息,轉述給這位科長大人,讓自己脫身。
現在,陳生打電話來,老子也不接,晾他兩天,讓他知道,饃饃是面粉做的不假,但是沒有面粉那么好捏?!?/p>
郝夢聽完肖雨欣和蔣凡的分析,臉上終于露出笑容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就放心了。
但是還有一點我不明白,欣姐說我的薪水翻倍,目前已是副總,拿的也是酒店頂薪,再漲薪就成了老板,我還是別這么奢望?!?/p>
看到郝夢終于露出笑容,蔣凡調戲道:“你現在已經下臺,還在這里炫耀自己是副總。
放心吧,經常這一出,陳生想用原薪請你,其它酒店都會哄搶,你現在已經是香餑餑了,還用擔心這些小錢?”
郝夢打了蔣凡一下道:“你要死啊,就不能讓我高興一下嗎?我現在的薪水是一萬二,如果真能翻倍,都是二萬四,你都認為是小錢,口氣不小哦!”
汪文羽接著補了一巴掌在蔣凡背上道:“你敢調戲夢夢,晚上就不用回家了?!?/p>
肖雨欣沒有見過陳生,就憑身邊的信息,真把陳生分析得很透露。
當蔣凡和三個女人已經舒心開起玩笑時,合家歡的高雄房里,三個貨真價實的“假連襟”坐在了一起。
陳生剛享受完詹昊成包養的女人,現在又對他訴起苦來。
當他把黎科長來到合家歡,威脅自己給郝夢降職,迫使自己邀請蔣凡來合家歡看場,現在又必須反悔,包括讓王芳出面,打探汪文羽的底細,這些有所關聯的情況,都詳細說了出來。
詹昊成替他擔心道:“什么?你把郝夢降職了?做了副總又讓她做回媽咪,其實和辭退有啥區別?
你不請那位大爺來駐場,可能還平安無事,現在反悔又是另外一碼事,加上郝夢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怎么說你好,看來合家歡真可能關門歇業哦。”
陳生看到詹昊成篤定的神情,哭喪著臉道:“得罪一個科長,倒是可以花點小錢解決,可他說盧佛恩也知道這事,我能不照辦嗎?”
“嗨”,詹昊成深深嘆了口氣,指了指陳生,接茬道:“虧你還開了這么多年酒店,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黎科長是陳二筒的表姐夫,他想替陳二筒報仇,你當了先鋒。
卻不知道,黎科長在祁東陽這樣的人物面前,就是一只哈巴狗,祁東陽都不敢惹的人,他一個科長算什么東西,你倒是把他的話當圣旨了?!?/p>
詹昊成考慮到陳生在臺灣來大陸投資這個商圈里,能量不小,對自己也有利用價值,裝著關心備至的樣子。
把祁東陽想去輝哥場子撈錢,錢沒有撈到,現在面都沒敢露的事情,詳細說了出來。
為了顧及自己的臉面,他沒有提,因為此事,他被輝哥為難過。
以前,詹昊成一直對陳生這位與江湖有染的酒店老板,彬彬有禮,隨著對東莞慢慢熟悉,他在陳生面前也放肆了許多,現在不但用手指著陳生,還有點訓斥的意味。
焦慮的陳生,忽悠了這些細節,只是聽詹昊成說完,還是百思不解道:“我又沒有直接得罪輝老大,最多給他一點錢,讓他不插手蔣凡和郝夢的事,不就得了?”
看到陳生還沒有轉過彎來,詹昊成補充道:“祁東陽想撈錢,哪個賭場都可以,為什么選擇輝哥的場子,那是與盧佛恩商量好的計謀,目的是警告輝哥別管蔣凡的事,撈銀子只是順便?!?/p>
陳生還沒有完全明白,追問道:“盧佛恩也拿蔣凡兩口子沒有辦法?”
事情已經說到這里,詹昊成還是不愿意把自己參與了盧仔年會的事說出,只是選擇性地回道:“盧佛恩是想對付她們兩口子,
可是剛出手,就消停了,不然怎么可能讓盧仔賠付六十萬,現在知道這里面的關系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