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不但沒有說話,還臉青面黑地橫了陳生兩眼,然后把頭偏向了別處。
陳生只得對蔣凡訴苦道:“郝夢降職,真不是我的本意,是黎科長逼迫我這么做,你也知道,我們開酒店的人,真不愿意得罪局子的人,你也理解一下我的苦衷。
知道郝夢這一次受了委屈,我愿意給些補償,有什么條件,你現(xiàn)在可以提出來,我能滿足的,一定盡量滿足。”
蔣凡知道,只有先解決完陳生這一邊的糾紛,才能促使黎科長慌亂起來,盡快拿到農(nóng)副產(chǎn)品的管理權(quán)。
但是郝夢的利益,對于他來說,同樣重要,看到陳生模棱兩可的盡量滿足,他就知道,給予陳生的壓力還不夠。
蔣凡欲擒故縱道:“你是老板,提升誰炒掉誰,這是你的權(quán)利,郝夢能力不夠,已經(jīng)自覺離開,你還想怎么樣?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決定去別的酒店上班,你請回吧。”
陳生清楚,郝夢不回合家歡,和蔣凡的梁子就不可能解開,加之輝哥臉青面黑無視他的存在,也給足了他的壓力。
當陳生費盡口舌,說了一大堆好話,一再道歉后,最終雙方達成協(xié)議。
補償郝夢三萬元精神損失費,回合家歡繼續(xù)擔任副總,薪水翻倍,蔣凡還是接受了合家歡看場的業(yè)務,但是不用派人駐場,只是出現(xiàn)了狀況,他要出面處理。
蔣凡知道,陳生能對自己提出的要求,有求必應,除了自己的面子,還有輝哥到場以后,一句話都不說,就給足了陳生壓力。
等陳生走后,蔣凡由衷對輝哥道:“哥:謝謝你。”
“嗨”,輝哥看到陳生離開時,有些落寞的背影,嘆了口氣道:“不說這些不愉快的事情,剛才你在飯桌上,不是想給唐俊說什么嗎?到底什么事情?”
聽到輝哥問起,蔣凡心情沉重了許多道:“聽阿萍說,她是昨天晚上才貼出招聘啟事,短短一個上午,至少來了一萬多人,還不說那些不知道消息的人。
就憑俊龍不要介紹費這點,招聘這段時間,保守估計至少數(shù)以十萬人前去面試,可是真正能留下的,就一萬來人,正和我當年考大學一樣艱難。
我知道自己不是天使,但我是一個漂泊客,總想為同類做點事情。
以前在達豐,和陳安龍尿不到一壺,都能爭取到一些人暫住幾天的機會。
現(xiàn)在和唐俊關(guān)系不錯,他這人對員工還比較友善,我想延續(xù)達豐暫住條這項便利,為進了俊龍的員工親友,爭取一點福利。
你也知道,到東莞打工的人,幾個月找不到工作極為普遍,達豐的員工,只能收容親友吃住五天,根本解決不了什么問題。
我想俊龍的暫住條,可以延長到一個月,甚至更長時間,可又面臨一個問題。
工廠只管束菜品,米飯隨便吃,借住在廠里的閑人,偷摸著去吃飯,根本無法管理,這會給唐俊增加很大一筆開支,
他剛開廠,經(jīng)濟壓力也大,我自己的想法,不好意思讓他來買這個單,這就是我顧慮的地方。”
輝哥聽完以后,皺起眉頭想了很久,回道:“外省來的人,最大困難就是住宿,只要被治安隊抓住,一次至少五十元。
可是辦理一張一年的暫住證,要三百多元,這筆錢對于前來務工的人來說,的確不便宜,也沒有幾個人舍得一次性給這么多錢。
能借住在廠里,不用擔心查暫住證,肯定是好事,只要操作得當,應該不會給唐俊經(jīng)濟上增加什么負擔。
但是你希望員工的親友,沒有找到工作之前,一直借住在廠里,這一點不現(xiàn)實。
來到這里的外省人,多少都會有幾個窮親友,俊龍在職員工一萬多人,如果長期多了一萬多親友借住,光是住宿這一項,管理上就會增加不少難度。
還不說有些自私自利的親友,因為自身不是工廠的員工,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廠里就會出現(xiàn)混亂現(xiàn)象,這是任何老板都不會容許的事情。
一般工廠制定了制度,一旦施行,沒有特殊情況,都不會更改,唐俊點了頭,就是制度。
所以你向唐俊申請這些人住多久,怎么約束這些人,就需要提前拿出一個方案,讓唐俊放心,他才可能答應你的要求。
畢竟投資了那么多銀子,開辦一家工廠,這不是兒戲,這事你要好好斟酌一下。”
從輝哥的話里,蔣凡已經(jīng)延伸想到,申請親友借住的員工,一天承擔親友兩元錢的伙食費。
員工是憑飯卡打菜,食堂對菜的分量也有把控,兩元錢,只是米飯錢,工廠不會倒貼。
只是借住的人員增多,時間太長,可能引起的弊端,這是一件頭疼的事情,蔣凡決定晚上睡覺前,好好考慮一下這件事情。
郝夢如愿拿到翻倍的薪水,一定要請客,說請大家吃完午飯再走。
她在慧豐餐廳點了一大桌子菜肴,輝哥和月月也留下來一起吃的午飯。
吃完飯,蔣凡想去俊龍。
輝哥招呼道:“你沒有考慮好暫住條的事情之前,去俊龍也是瞎打望,就是為了看美女,我要替你婆娘看住你,免得你不老實。
跟我去會所,教你打麻將,以后你有什么應酬,也能多項技能。”
汪文羽聽到輝哥教蔣凡打麻將,馬上阻止道:“賭的人最容易喪心病狂,我就怕他染上這惡習,還是等他去俊龍打望美女,幫我找個妹妹回來也行。”
肖雨欣卻支持道:“小賭怡情大賭傷身,只要不大賭,現(xiàn)在他也不差打麻將這點小錢,學會打麻將,有些場合真的需要。”
聽到肖雨欣這么全是,汪文羽才沒再說什么。
蔣凡隨同輝哥和月月來到會所,幾個本地人拉住輝哥,早早坐上了桌子。
月月為了照顧蔣凡,專程邀約了三個打牌動作不麻利的女人,給他湊了一桌。
蔣凡發(fā)現(xiàn),月月幫自己約的麻將搭子,都是晚上在三公檔的女賭客。
三個女賭客對近期在三公檔里,出盡風頭的蔣凡也不陌生,其中一個還是前段時間,已經(jīng)盯上蔣凡的王苗苗。
在會所這些賭錢的女人中,身高與蔣凡差不多王苗苗,姿色絕對可以稱得上獨樹一幟。
她不但擁有凹凸有致的高挑身材,自然微卷的秀發(fā),挺直的鼻子還勾勒出線條的美感,靈動的大眼睛,五官十分精致,在男人眼里,就是天然尤物。
自從她來到會所,月月都羨慕她的姿色,還稱她為會所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