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被男人欺騙的卓瑪,在陳二筒的重金許諾下,重新投進他的懷抱。
病床上的陳二筒閑得沒事,把虛假的獻殷勤當作了娛樂,梅朵不相信他的殷勤,但是相信他實打實給出的銀子。
黎科長去了合家歡,玩得心滿意足后,還去了醫院,把郝夢降職、蔣凡不能接手合家歡場子的事,當著卓瑪的面告訴了陳二筒。
在卓瑪眼里,黎科長就是高不可攀的人物,想借助陳二筒的這位后臺,報復龍王。
陳二筒為了讓卓瑪能為自己所用,再次給黎科長塞了一張支票,對他言明,龍王在自己被打的現場,沒有幫忙的事情。
收拾江湖實力雄厚,但是背景不深的龍王,對于黎科長來說不算難事,就在他去看望陳二筒的當天深夜,就帶人掃蕩了龍王的公眾賭檔。
為了讓卓瑪心甘情愿地幫著自己對付蔣凡,陳二筒還讓黎科長帶上卓瑪,去了掃蕩龍王賭檔的現場。
這就是龍王現在忌憚與蔣凡接觸的原因。
卓瑪目睹了龍王的賭檔被封,泄憤以后,對陳二筒也開始百依百順。
當陳二筒要求卓瑪,對付自己的閨蜜梅朵,她猶豫過,可是拿到豐厚銀子,在黎科長這位人物的勸說下,卓瑪才同意配合陳二筒,把梅朵控制起來,作為打擊蔣凡的籌碼。
梅朵在酒吧駐唱這段時間,對社會的險惡,有了新的認識,得知蔣凡在合家歡和陳二筒發生糾紛以后,她也考慮到了,陳二筒可能報復到自己身上。
謹慎出發,她沒有去上班,還重新換了租屋,新的地址只告訴了卓瑪。
得到陳二筒授意的卓瑪,假借約梅朵逛街,想把她帶到偏僻的地方,陳二筒的馬仔才好動手。
兩個逛街途中,小心謹慎的梅朵,很快就發現有人跟蹤,想到這是自己的感情引來的麻煩,為了不連累閨蜜,她對卓瑪道:“后面有人跟蹤,應該是針對我,我們分開走。”
初次做這種事情,卓瑪還是有些緊張,回頭瞄了一眼跟蹤的人,然后緊緊挽住梅朵的手臂,強裝淡定道:“疑神疑鬼,你老公現在這么風光,誰敢打你的主意啊!”
閨蜜之間手挽手是常事,梅朵是從卓瑪回頭看了一眼負責跟蹤的三男人,臉色微變還緊緊挽住自己手臂,生怕自己掙脫似的,感覺到了威脅。
當她假借上洗手間逃脫以后,還是不愿意相信閨蜜會對自己下手,坐車返回過租屋。
卓瑪看到梅朵上洗手間久久沒有回來,才知道事情敗露,帶著負責跟蹤的人,回梅朵的租屋找過一次。
當梅朵坐在車里,遠遠看著曾經對自己護愛有加的閨蜜,聯合外人來對付自己,留下了傷心的淚水。
她坐車離開虎門,來到厚街臨時住下,決定離開東莞這座傷心城市。
預感到梅朵可能遭遇不測,蔣凡最先來到虎門醫院,在骨科住院部了解到,陳二筒已經轉院,至于轉到哪里,負責他的主治醫生也不知道。
蔣凡考慮到自己的江湖交情,過于局限,只得打電話向輝哥求助。
兩人在黑豹酒吧見面后,蔣凡簡單說了自己的猜疑,還說了龍王對自己的態度,懷疑龍王知道卓瑪去了哪里。
因為梅朵在東莞只有卓瑪這一個閨蜜,找到她就可能找到梅朵。
輝哥的面子,在龍王面前還是好使。
他打電話叫來已經喝得偏偏倒倒的龍王,直接威脅道:“如果我凡弟的女友有什么不測,你我就是對立面的敵人。”
江湖實力遠不如輝哥的龍王,才把隱藏在心里的憋屈說出來,但他不知道,卓瑪已經重新投入了陳二筒懷抱。
沒有新的線索,蔣凡努力讓自己安靜下來,想了很久,他對輝哥道:“時間不等人,我們晚一點找到梅朵,她就可能多一分危險。
以前想黎科長主動去找陳生,現在只能請陳生主動去找他,我們去合家歡吧。”
看到蔣凡焦急的樣子,輝哥在開車去合家歡的途中,直白道:“你和她是不是已經上過床了。”
蔣凡苦笑了一下道:“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們真沒有,只是對她有好感,也喜歡她的歌聲。”
兩個找到陳生,說明來意。
陳生再也不愿意得罪蔣凡和輝哥,想到遲早要面對黎科長這一關,他爽快地答應,還當著兩人的面,用辦公室的座機,打開免提撥通了黎科長的電話。
為了重新建立感情,陳生把從詹昊成那里獲取到的消息,添油加醋告訴黎科長。
輝哥和蔣凡聽到陳生把他倆吹得神乎其神,默契地對視了一眼,沒有吱聲。
蔣凡沒有想到,黎科長根本不相信陳生的話,沒等他說完,電話另一端已經傳來暴跳如雷的威脅聲,“陳老板:現在給我耍這些花招,你給我等到。”
在免提聲中,蔣凡聽到黎科長“啪”的一聲掛斷電話,心再次懸了起來。
輝哥看到他神情又嚴肅起來,攬住他的肩膀,走出合家歡,來到對面的士多店坐下后道:“事情緊急,還是從你婆娘那邊想下辦法吧。”
蔣凡知道,輝哥指的是劉哥能快速找到李淑婷,就能找到梅朵。
蔣凡搖了搖頭道:“雖然我和梅朵沒有什么關系,而且文羽也知道她假借我名片的事情,可是說給外人,誰信啊,如果這事傳開,文羽家人怎么看我?”
兩人一直坐到凌晨兩點,才離開合家歡。
蔣凡回到租屋,汪文羽已經睡了,他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點上一支煙,開始沉思起來。
他總感覺與陳二筒、黎科長的較量,自己疏漏了什么,可是想了很久,也沒有找到疏漏點在哪里。
絞盡腦汁也想不出應該從哪里入手去找梅朵,還有怎么妥善解決漂泊客借助俊龍的事情,他的腦子一團漿糊。
當黎明來臨,天邊已經泛起白光,他也有了睡意,迷迷糊糊閉上眼睛,大哥大的鈴聲急促響起。
接通以后,蔣凡聽到電話另一端聲音嘈雜,有人大聲嘶吼著:“廣州、廣州,上車就走。”
還有小販售賣“瓜子、花生、礦泉水,啤酒、飲料、八寶粥”的聲音。
從這些聲音中,蔣凡知道對方是在汽車站打來的電話,但不知道對方是誰。
如果平時,遇到這種撥通不說話的電話,蔣凡都是直接掛斷,現在梅朵沒有消息,害怕錯過與她有關的任何消息,蔣凡耐心地“喂”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