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古秋巧和鄭小林關系不錯,她也只是詹昊成的情人,在鄭小林心里,肯定沒有詹昊成這樣的老板重要。
最讓他感興趣的是古秋巧那句商量,他知道所謂的商量就是銀子。
此時的阿強,選擇性地忘記老板的吩咐,而是權衡起要多少銀子合適。
如果一次性能拿到一大筆銀子,可以離開詹昊成,嚴重點可以離開虎門,換個地方享受這些銀子,賣主求榮這樣的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手里有了古秋巧的把柄,看到她前來求和,阿強放松了戒備,讓司機打開車燈,放肆地上下打量,盯了古秋巧好一會兒。
看到古秋巧精致的面容,凹凸有致的身材,想起昨天只是多瞅了王芳兩眼,就被詹昊成怒斥,心里有了報復的快感,臉上還露出色意的笑容。
滿足完眼睛,他帶著玩世不恭的口吻道:“你想怎么商量。”
被阿強羞辱般地瞅了這么久,古秋巧心里已是怒火中燒,但是漂泊中練就了隱忍。
她面不改色地瞅了一眼阿強身邊的的士司機道:“這里有外人,說話不方便,借一步說話。”
阿強不知道身后的紅色的士車里有幾個人,權衡了一下,想到憑借自己的身手,兩三個普通男人也對自己構不成威脅。
他跟隨古秋巧來到唐俊的車上,還假惺惺地招呼了一聲:“唐總好。”
蔣凡看到阿強上了唐俊的車,防止他對唐俊和古秋巧造成傷害,也來到唐俊的車上。
看到是蔣凡,阿強的臉色微變,馬上又恢復了正常道:“凡大爺:看來我們的緣分不淺哦!”
兩人第一次面對面對話,蔣凡聽到阿強言語中沒有怯意,不像平時見到自己那些治安仔,都會點頭哈腰奉承幾句。
他還認為是近段時間,自己多次受挫,在這些治安仔心里已經產生輕視的反應。
蔣凡沒有計較這些,只是想質問阿強,為什么那么關注水果店。
可是古秋巧的事情迫在燃眉,他打消了這個想法,迂回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們好好商量,我只是看客。”
阿強無視蔣凡的得饒人處且饒人,色意照舊地盯著古秋巧,帶有威脅的口吻,直白道:“說吧,你準備拿多少銀子來商量這事,只要你能滿足我的胃口,我才能保守住秘密。”
阿強的輕視、威脅,激怒了唐俊,他正想發火。
古秋巧已經拉住了他,對阿強道:“你先開條件吧。”
阿強帶著奸詐的笑容道:“詹老板每月給我兩千薪酬,今天這事如果我給不了他交代,不但保不住這份工作,還不好意思在這里地界出現,這些損失算下來,怎么也能半年薪水吧”
古秋巧看到阿強胃口不大,心里一喜,剛想答應下來。
蔣凡已經插嘴道:“你沒在治安隊上班了?”
阿強點頭道:“剛離職,現在做詹老板的保鏢。”
雖然彼此沒有交往,但也是熟頭熟臉,聽到保鏢兩個字,蔣凡還是忍不住多瞅了他兩眼。
坐在車里只能看到上身,發現他的胸肌、大臂肌肉這些部位特別發達,絕對是練家子,這是自己以前忽視了的事情。
及時插嘴,不是好奇阿強現在做什么工作,而是看到古秋巧準備一口答應下來,防止他得寸進尺,故意岔開話題。
蔣凡接著還價道:“一般打工人就一兩百元的薪水,詹昊成雖然大方,但是肯定不會給你兩千一月這樣的高薪。
我在達豐一月是一千五,就按我的薪水標準,給你半年薪水作為封口費,拿到錢你離不離開詹昊成,那是你的事情,只要嘴巴緊,我們不但不會過問這事,還可以配合你統一口徑。
但是丑話說在前頭,如果拿了錢還耍什么心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蔣凡這樣做,并不是寬宏大度,而是兩重考慮。
一:阿強這種賣主求榮的人,繼續留在詹昊成身邊,也是報復詹昊成的一種方式。
二:阿強留在虎門,多少會忌諱自己的存在,才可能保留秘密,如果離開虎門,很可能再次謀財使絆子,一味地從古秋巧和唐俊那里敲詐銀子。
詹昊成在用人上,還是比陳安龍圓滑,只要認為對自己有用的人,出手也比較大方,給阿強的薪水,的確是兩千一月。
聽到蔣凡愿意配合自己統一口徑,可以繼續留在詹昊成身邊掙高薪。
阿強沒有糾結少了一點封口費的事,而是積極回應道:“他已經懷疑阿巧,我沒有跟蹤到什么事情,他肯定會有想法,我怎么應付他呢?”
看到阿強理直氣壯地賣主求榮,蔣凡避開他的視線,得意地冷笑了一下。
視線再次回到阿強臉上道:“懷疑又不是事實,你就說看到阿巧和一個女孩子逛了街,然后還一起去了白濠的俊龍。”
“俊龍是哪里?
阿強只知道唐俊是達豐的副總,不知道他建立的俊龍鞋廠。
古秋巧聽到蔣凡想把詹昊成的思路引向俊龍,害怕壞事,還拉了一下蔣凡的衣角,以示提醒。
蔣凡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接茬回道:“俊龍在白濠,你回去給詹昊成這么說,他保證不會懷疑你。”
拿到近萬的封口費,還能繼續留在詹昊成身邊,阿強興奮地拿到唐俊遞過來的九千元。
離開前,他還對蔣凡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道:“后會有期。”
聽到阿強的后會有期,不像是挑釁,而是想表達什么,蔣凡追問他什么意思。
阿強沒有接茬,頭也不回地鉆進藍色的士走了。
蔣凡望著遠去的的士,一直想著阿強有些蹊蹺的行徑。
唐俊和古秋巧一直望著遠去的藍色的士,沒有說話。
只是平息了阿強這邊,接下來還要想辦法,怎么來應付詹昊成,古秋巧率先下身,伸了一個懶腰。
蔣凡看到唐俊的臉色還是那么焦慮,玩笑道:“車里全是女人的香水味,我們下車透下氣吧。”
唐俊道:“你去透氣吧,我想冷靜一下。”
蔣凡也不好多說,下車后,掏出煙包準備抽支煙解悶。
古秋巧憂心忡忡地來到他身邊道:““現在已經把詹昊成的思維引向俊龍,我應該怎么去應付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