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以后,少了兩對男女的目光,王芳的行為更為大膽,根本無視李亞芳的存在,主動摟住了祁東陽腰身。
李亞芳看到祁東陽左擁右抱得意的樣子,眼里都在噴火,很想掙脫他放在身上的色手,可是想到目前的處境,無奈地放棄了這樣的想法。
詹昊成看到王芳已經和祁東陽抱上,到了白沙地界,再次助攻道:“祁少:李小姐是跟我們一起吃飯,還是回租屋,如果回租屋就先送她。”
祁東陽看到詹昊成想支走李亞芳,讓自己獨寵王芳,他無視李亞芳的感受,迎合道:“她就不怎么喝酒,去了也掃興,先送她回租屋吧?!?/p>
詹昊成不知道李亞芳租屋的地址,接茬道:“她住哪里?”
祁東陽還不忘在李亞芳身上捏了一把,才對詹昊成道:“就在這里停車,她走路回去要不了幾分鐘?!?/p>
詹昊成把車停在國道邊,李亞芳的兩條腿還沒有完全著地,他好像害怕祁東陽反悔似的,馬上把車開走了。
受了委屈的李亞芳,心情低落地向自己租屋走去。
她下車地點是白沙一村路段,靠近邱叔的餃子館。
剛下班的黃桂花去水果店找二丫玩,看到李亞芳,親切招呼道:“亞芳姐:吃飯了嗎?”
黃桂花、二丫和張小葉三人以前到李亞芳的服裝店去幫忙,她銘記著這份善意,只是害怕與蔣凡身邊的人走得近,盧仔會怪罪,服裝店結業以后,彼此一直沒有交往。
剛受了委屈的李亞芳,看到黃桂花熱情禮貌地招呼自己,馬上想起下午牌桌上四個男人,有三個男人想針對蔣凡,只有詹昊成沒有參與。
她佯裝隨意地回道:“你凡哥呢?”
李亞芳從打麻將的幾個男人口中,知道蔣凡這兩天一直守在球房,現在這么問,是想打聽一下,祁東陽和盧仔這些人特別關心的問題。
黃桂花像是一個話癆道:“我剛下班,不知道他在哪里。嫂子走后,他的心情一直不好,等會去了欣姐的水果店,我去租屋看看他在不在,如果在,就陪他聊會天?!啊?/p>
李亞芳雖然和蔣凡沒有交往,但她從三個小丫頭口中知道,蔣凡想過幫她擺脫盧仔的事。
利益上出發,她希望幫祁東陽收集信息,重新獲得他的歡心,但是人性本能的思維,她又不想蔣凡出事。
看到黃桂花對自己不設防,喚醒了李亞芳的良知,想到自己剛才還想利用她,幫助祁東陽這些人收集信息,心里泛起一陣內疚。
她放棄了打聽的想法,隱患提醒道:“遇到你哥哥,讓他注意一下安全,還要注意一下還在建設的市場?!?/p>
黃桂花涉世不深,根本不懂李亞芳話外的含義,聽到她提到蔣凡的安全,憂心忡忡道:“近段時間我哥身邊不怎么太平,這么關鍵的時候,春耕又回家有事,剛才我還在怪葉子,怎么同意春耕這個時候回家。”
聽到蔣凡身邊最能打的張春耕回家鄉了,李亞芳特別叮囑道:“等會看見你哥,別忘記我給你說的話哦!”
黃桂花來到商業街,看到蔣凡坐在球房門外,趕緊上前把李亞芳說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他。
蔣凡不知道李亞芳已經被盧仔送給祁東陽的事,心里還疑惑,盧仔的情人怎么會對自己發出這樣的善意。
雖然疑惑,但他相信李亞芳的話,因為他自個已經猜測到,盧仔可能要對自己的市場動手,李亞芳的話只是加深了確認。
他開始考慮,盧仔對市場下手,自己應該怎么應對?
這是屬于江湖恩怨,身邊有三十個保安,加上劉正軍和彪娃這些兄弟,全是身手不錯的人,完全不懼盧仔以江湖手段解決問題。
但蔣凡目前并不想硬剛,計劃放任不管,而且還希望盧仔把事情鬧得越大越好。
等張春耕和伍文龍那邊有了眉目,再來找盧仔算賬,從中可以再次拿到一筆銀子。
但是這個想法的前提是張春耕、伍文龍那邊的行動必須成功,一旦失敗,就失去了先機,再次讓球房營業,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剛從市場回來的肖雨欣,看到蔣凡又在發呆,以為又發現了什么事故,擔驚受怕來到他身邊道:“怎么了?是不是春耕那邊。”
說到這里,注意到球房還有爛仔在打球,她趕緊住嘴。
看到肖雨欣忐忑不安的神情,蔣凡笑著道:“別瞎想,我是在想事而已?!?/p>
肖雨欣想到,蔣凡目前的言行舉止,都可能受到不懷好意的人關注,悄聲道:“你在這里守了一天,晚上讓正軍來接班,我們找個地方,把所有事情再捋一遍?!?/p>
蔣凡看了一下大哥大上的時間道:“四處都是監視我的目光,還是去名典吧,現在已經八點多,你回水果店讓阿琳上樓去叫正軍過來,我們馬上就走。”
肖雨欣想了一下道:“我們不要一起走,名典十一點要關門,你先去虎門開間客房,那樣談事不會被人偷聽。”
聽到客房兩個字,蔣凡想起他和汪文羽在厚街大酒店的那一夜,心里一陣絞痛,搖頭道:“單獨在客房,我怕犯錯,還是另外選個地方吧!”
肖雨欣看到他神色有些變化,白了他一眼道:“思想不健康,去名典說話必須謹小慎微,生怕人聽到,所以建議去開間房,聊完事情就退房。”
看到肖雨欣不滿的眼神,蔣凡點頭道:“行吧,你先去叫正軍,他到了我就走,開好房給你電話,你等在士多店接電話就行?!?/p>
肖雨欣沒有與蔣凡一道,除了避嫌,主要原因還是想觀察一下,他離開球房后,周邊會不會有異樣。
蔣凡在虎門最高檔的龍泉賓館開了一個標間。
十多分鐘后,肖雨欣到了,走進房間,看到蔣凡頭發濕漉漉的,身上的衣服卻穿著工整,玩笑道:“你租屋又不是沒有浴室?還跑到這里來沖。是不是怕我強暴你,才穿著這么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