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看到張曉藝沒再多嘴,才對王苗苗遞了一個眼色,示意她主動一點,拿下蔣凡。
王苗苗環顧了四周一眼,輕輕搖了搖頭,表示現在不是時候。
蔣凡應付完龍王,和月月打了聲招呼,同時還對王苗苗點了下頭,才走進內室的三公檔。
看到會所站在人群后面的凳子上,看別人賭錢。
蔣凡走到輝哥背后,惡作劇地對著他站的膠凳子踢了一腳。
生膠制造出的膠凳子,在蔣凡不輕不重的一腳下,凳腿就斷了。
“咔嚓”一聲,輝哥搖晃了幾下,不是蔣凡及時拉住,他一定會摔個四仰八叉。
輝哥站穩身體,白了蔣凡一眼玩笑道:“如果我被摔倒,你今天敲詐那點銀子,可不夠賠哦。”
站在輝哥身邊的雞仔,知道蔣凡去盧仔賭檔鬧事,但是不知道他撈到多少銀子,接茬好奇道:“今天晚上搞了多少米米。”
蔣凡伸出三根指頭,先滿足雞仔的好奇道:“搞了三萬,贏了一萬。”
蔣凡拿銀子的時候,屋里除了身邊的兄弟,另外幾個都是盧仔的人。
輝哥也不知道他具體拿了多少,但是派去打聽消息的人,從看熱鬧的人口中,知道他是怎么贏錢的。
聽到蔣凡說贏了一萬,輝哥揭露道:“你把鐵球自個扔到12號的洞里,還好意思說贏了。”
三個人站在賭錢的人群后面聊天,還是不怎么方便,雞仔要監督賭桌上的事情。
蔣凡和輝哥來到辦公室。
蔣凡沒有坐去沙發上,而是來到負責泡茶的位置,學著泡茶。
輝哥急于想知道,蔣凡去盧仔賭檔鬧事的緣由。
看到他只顧泡茶不說話,輝哥掀了他一下道:“走開,不會泡還在這里礙事,先給我說說,怎么忽然想到去賭檔鬧事呢?”
被擠開的蔣凡,來到泡茶位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思慮了一會才回道:“你知道我們市場的專用道,已經破壞了一半嗎?”
輝哥點頭道:“我知道,陳二筒那邊是阿光帶隊,盧仔這邊是阿炳帶隊,兩幫人加在一起,一共是四十三人,還有兩臺挖掘機,上午他們動手的時候,我的人一直遠遠地監視著。
為了留下證據,安排去的人還拍了照片,等這兩天沖洗出來,給你一套。”
看到輝哥對于市場的事,并非自己猜想的那樣,對于合伙的生意沒有自主的生意那么上心。
蔣凡歉意道:“合伙的時候,我只想著要名要利,對外宣稱是自己一個人的生意,你也給了面子,什么都讓我做主,把你拉上一條船,卻沒有能力守護好市場,這件事情算我欠你的。”
看到蔣凡這么煽情,輝哥趕緊打斷他的話題道:“現在說正事,別閑扯這些片湯話。”
蔣凡苦笑了一下,繼續道:“現在我與他們的較量,就是叢林弱肉強食的法則,如果在紛爭中落敗,即便手里有再多證據,也等于一堆廢紙。
今天去鬧事之前,我還想著天哥的建議,準備在糾紛中,讓自己磕碰一下,達到住進醫院的目的,現在我不這么想了。
天哥給予的建議,是建立在張春耕和伍文龍能收集到祁東陽見不得光的事基礎上,才能發揮作用。
但是張春耕和伍文龍前段時間失去聯系,我就對先前的計劃產生了懷疑。”
輝哥再次打斷蔣凡的話,問道:“春耕和文龍有消息了。”
蔣凡點頭道:“祁東陽在廣州,春耕留在那里繼續監督他的動向,文龍剛回來,如果不是他及時趕到,我這只左臂,肯定會再次受傷。”
聽到伍文龍回來,輝哥欣喜道:“把他喊進來,這么久沒有看見他,也想和他聊聊天。”
蔣凡不客氣道:“他剛回來,陪我姐姐逛街去了,沒時間和你聊天。現在說我們的事情,你到底要不要聽我的打算嘛。”
輝哥清楚張春耕和伍文龍去做的什么事情,對于他來說,祁東陽也是不小的麻煩,所以兩人的行動也與他息息相關。
得知兩人有了消息,輝哥也松了一口氣道:“好好好,你繼續說,我洗耳恭聽。”
“本來我說得好好的,被你這一打斷,就不記得先前說到哪里了。”
蔣凡埋怨完,回憶了一下,又繼續道:“春耕和文龍跟蹤了這么久,可是因為交通工具的問題,無法時時刻刻盯住祁東陽,所以收獲不大。
這一次回來準備把你送的那輛面包車開去,便于跟蹤。
正好梁哥把文羽以前開的那輛車送回來,他們開桑塔納跑得快,而且坐著也舒服點,明天就開那輛車去。”
蔣凡的思維被打亂,先說了伍文龍帶回來的消息,才回到先前的話題道:“雖然春耕和文龍沒有打探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是讓我明白,什么事應該做幾手準備,不至于處于前幾天那么被動。
今天能順利在盧仔那里拿到銀子,給了我新的啟發。
接下來,春耕他們的跟蹤計劃不變,我這邊不但不會再示弱,還要不斷給盧仔和陳二筒的麻煩。”
聽到蔣凡改變了計劃,輝哥好奇道:“盧仔給了你什么啟發。”
蔣凡分析道:“當我在賭檔看到盧仔親自過來處理事情,還認為免不了一場惡戰,即便勝利也未必能全身而退,當時還準備把他綁走,成為擋箭牌。
可他爽快賠付銀子,讓我感覺到,他與祁東陽勾搭在一起的關系,并非牢不可破,不然我可能等不到銀子,已經進局子去吃大白菜了。”
輝哥聽完蔣凡的分析,皺起眉頭思量了很久,然后贊許地點了下頭,補充道:昨天晚上,雞仔對阿堯動手,我沒有接到盧仔的電話,也沒有接到官面上任何電話,代表祁東陽那邊沒有任何動作。
現在你去鬧事,如果祁東陽要幫盧仔,直接找官面關系對付你,肯定會盧仔出面方便,但是沒有明面人物出現,而是盧仔還親自前來,就代表他的主子沒有出手。
這樣分析下來,他們的關系不是牢不可破,而是各懷鬼胎,你今天沖動一次,卻測出了盧仔和陳二筒在祁東陽心里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