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洋像個潑婦似的,怒不可遏的蔣凡手都已經抬起來了,看到身邊還有這么女性,還是強忍著沒有動手道:“我叫蔣凡,報上名來,難道你還想把我吃了?”
看到蔣凡寸步不讓,言語這么放肆,還想打她的意思,楊洋惡狠狠道:“有本事別走,我一定要你好看?!?/p>
說完真怕蔣凡動手,趕緊離開這里,走到酒店前臺,一把搶過接待員手邊的電話。
撥通電話,聽到阿權的聲音,她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還沒有說聲先哽咽起來。
阿權結交上的老板,都在疏遠他,此刻他正在大頭炳的會所茶室,舅甥倆在商量,怎么才能結交上更多的老板。
聽到小情人泣不成聲地哭泣,他給大頭炳打了一聲招呼,走出茶室,招呼上等候在外的四個馬仔道:“走,去意難忘。
原本就是一句話的糾紛,因為楊洋的貪得無厭,蔣凡的參與,使得意難忘的氣氛緊張起來。
義老板看到楊洋打電話,知道她是找阿權,自己也想和蔣凡合作,解決掉她這個麻煩。
看到蔣凡站在糾紛現場,還在安慰阿娟,沒有叫人意思,提醒道:“大爺:阿權雖然崛起不久,但是身邊已經聚集了不少馬仔,加之他舅舅在厚街的江湖地位,你還是小心一點,要不你還是叫點人過來,不然容易吃虧?!?/p>
聽到提醒,怒火中燒的蔣凡也冷靜下來,自己的人全部在白沙,開車到厚街,至少需要十多二十分鐘。
他趕緊拿起電話,打給球房隔壁的士多店,請老板通知肖雨欣,讓張春耕和伍文龍馬上帶人來厚街。
打完電話,他來到房間對輝哥道:“你來厚街應該認識不少江湖人吧,能不能幫我搞兩把馬刀?!?/p>
輝哥進到房間,就被彭亮纏著攀交情,先前義老板和蔣凡聊得鬧熱,他還以為義老板在和蔣凡套近乎,沒想到一不留神就出了意外。
得知原委,看到蔣凡倔脾氣又上來了,輝哥為了讓他冷靜一點,調侃道:“江湖恩怨除了利益,最容易惹事的就是男人下本身那玩意兒,剛和王苗苗滾了被窩,就開始憐香惜玉。
你這憐香惜玉也選錯了人吧,憐惜自己女人的閨蜜,不怕被窩里的女人吃醋?”
蔣凡本想申辯,自己和王苗苗沒有發生關系。
可眼前的事不是一般糾紛,可以用嘴說道理,而且還是在別人的地盤上,不知道這里的水深水淺。
他與江湖人士發生過幾次糾紛以后,做事也謹慎了許多,打斷輝哥的話道:“現在不說這些,我已經打電話讓張春耕他們過來,可是需要一點時間,你幫我搞點東西,我對付一陣子?!?/p>
輝哥有閑心給蔣凡開玩笑,但是心里對義老板借刀殺人的做法,極為不滿。
他看著跟隨蔣凡再次進到房間的義老板道:“義老板,惹出事端了,就想置身事外,有這么便宜的事嗎?趕緊去招呼自己的保安,做好應敵準備?!?/p>
輝哥知道,義老板這樣的商人,不敢得罪江湖人士,現在這樣說,只是想給他找難受,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任何一家酒店的安保,都有刀棍這些家伙,聽到輝哥不滿的口氣,義老板趕緊走出房間,準備找保安隊長給蔣凡送兩把馬刀,根本不敢指使保安參與其中。
他離開房間后,輝哥收起佯裝的怒容,對蔣凡道:“放心吧,在厚街出不了什么事情,也無需你動手。
剛才讓義老板去準備家伙,只是給他心懷鬼胎一個教訓,提醒他如果出了事情,意難忘也別想脫得了關系。”
看到輝哥這么淡定,蔣凡也沉下心來。
現在正是與盧仔和陳二筒較量的關鍵時刻,如果這一次糾紛吃了虧,就不是損失點名譽這點小事,還可能成為盧仔和陳二筒打擊自己的突破口,蔣凡才這么謹慎。
阿權來到酒店,等在大門邊的楊洋就迎了上去,摟住他的腰身,撒嬌道:“老公,你不知道那個叫蔣凡的男人有多囂張,不但直呼你的名字,還說我不能把他怎么樣?!?/p>
聽到蔣凡兩個字,阿權停下了腳步道:“你確定對方是蔣凡?”
楊洋點頭道:“他自報家門說自己叫蔣凡,四川口音,怎么?你認識他啊!”
阿權帶來的四個馬仔,身后都背著家伙,他招呼馬仔等候在酒店外,自個和楊洋走進大門后,才問道:“他和哪些人來的?在什么房間?!?/p>
楊洋嘟起小嘴裝可憐道:“我也不知道,剛才我和那個賤貨正在吵架,他忽然出現在身后,對我一陣數落。”
自己枕邊女人的性格,阿權多少也有些了解,以前他覺得讓楊洋耍一下性格,也能彰顯自己的面子,根本沒有想過要去約束。
阿權不認識蔣凡,但是聽到過他的一些傳說,知道他不是善茬。
江湖糾紛,不但需要銀子去支持,還可能付出名譽的代價,阿權不愿意為了一個女人,得罪這樣的人物。
阿權來到前臺,對接待員道:“找你一下你們老板,就說我在這里等他?!?/p>
對于每次來酒店消費,都不吃不喝的人物,前天工作人員都認識他,趕緊用對講機呼叫義老板。
楊洋看到阿權直接找義老板,以為他是想幫自己出頭,趕緊上前親熱地挽住他的手臂,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
艾老板從輝哥的言語中,聽出他對自己的意見很大。
現在從對講機里聽到阿權來了,在前臺等他,還以為阿權是來興師問罪。
他開始后悔,沒有解決掉楊洋這個麻煩,還惹來更大的麻煩,他讓保安隊長給蔣凡送去兩把對付阿權的馬刀。
自個來到阿權面前,表現得十分無辜的樣子,解釋道:“權哥:剛才你女朋友和阿娟因為一點小事吵起來。
今天我才知道,阿娟是凡大爺女友的閨蜜,你們雙方,我哪一方都不敢得罪,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矛盾升級,也沒有辦法。”
看到義老板假惺惺的樣子,阿權沒有心情與他計較,態度還算溫和道:“我沒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想問清晨兩個女人是因為什么發生的爭執,隨便問一下,蔣凡在哪個房間,和誰一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