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登記的汪小青眼神有些呆滯地看著站在桌上的蔣凡,對汪文羽道:“你這男人看起來丑不拉幾,做起事來倒是有點男人樣子。”
汪文羽笑爭辯道:“他哪里丑嘛,就是瘦了點而已,我走這段時間又瘦了一圈,所以有點變形,等我投喂一段時間,胖點就好看了。”
汪小青收回支愣的目光,才發現汪文羽回答自己的同時,含情脈脈的目光也聚焦在蔣凡身上,癟嘴道:“別犯花癡了,每天睡在一個被窩里還沒有看夠啊,趕緊做事吧。”
汪文羽傲嬌地“哼”了一聲,“我就是沒有看夠,你管得著嘛?”
汪小青還想調戲汪文羽幾句,眼角的余光瞅到已經蹲在桌上親切地和商戶聊天的蔣凡,輕輕搖了搖頭沒在吱聲。
去過羽凡市場的商戶,聽到蔣凡的自我介紹,都涌了上來。
剛才還愁眉苦臉的張丹紅沖到最前來,難以置信地看到蔣凡道:“你這么年輕,真是羽凡市場的老板?”
蔣凡點了點頭,謙虛道:“羽凡市場有好幾個股東,我只是其中之一。”
張丹紅接茬道:“我就是前天去了你的市場,看到那里即將開業,才急于把這里退了。
你們那里管理規范,做事的人十分親切,特別是那個漂亮的總經理,親自帶我們參觀了工程的進度,還怕我們這些中暑,讓食堂里給我準備了清保涼解暑。”
先前善意提醒蔣凡趕緊離開的中年男人,激動地伸出雙手走上前道:“剛才聽到管委會的人稱呼你為大爺,還有些不相信,現在看來真的是你啊!
昨天我就聽說了,你收拾了河田舞廳那一帶的爛仔,砸了那里的賭檔,還免費開放錄像廳和溜冰場,許多商戶聽到這個消息可開心了,只是礙于管委會的人和那一帶的爛仔是一伙,不敢公開議論。”
蔣凡趕緊跳下桌子,握住男人的手道:“大叔,先前謝謝你善意的提醒。”
不惑之年的男人臉上還露出了些羞澀道:“只是想著誰出門都不容易,舉手之勞的事情不足掛齒,如果早知道是你,就不用提醒了哦!”
一部分商戶涌向汪家姐妹那邊登記。
一部分人還留在蔣凡身邊問東問西,他都十分耐心地一一回答。
當所有商戶登記完,蔣凡想到自己身邊人手不足,反正輝哥要找大頭炳的麻煩,就安排輝哥的兄弟留下維護這里的安保。
他準備帶著汪家姐妹和兄弟回舞廳,汪小青拒絕道:“我現在要在這里多玩一會兒,你們離開厚街前來這里接我。”
蔣凡知道自己無力左右這個大小姐天馬行空的思維,留下的都是輝哥的人,沒有自己人那么親近,只得對張春耕道:“只能委屈你留在陪一下這個大小姐,我是拿她沒有辦法。”
汪小青故作咬牙切齒的樣子,在蔣凡的手臂上擰了一爪道:“誰是大小姐?以后再給我亂取綽號,我就在你丈母娘面前說你們兩口子壞話。”
汪文羽笑著插嘴道:“我又沒有惹你。”
汪小青根本沒有用力,蔣凡卻夸贊地撫摸著被擰的手臂,故作可憐兮兮的樣子,認慫道:“長得這么漂亮,做事卻這么野蠻,下次不敢了。”
身邊的兄弟看到汪小青把蔣凡收拾得服服帖帖,都哄笑起來。
蔣凡剛走出市場,接到井思雅的電話道:“現在有時間嗎?找你有點事情。”
他與井思雅只算是朋友,本身沒有什么事情,不知什么原因,他心虛地瞅了一眼身邊的汪文羽,才接茬道:“那就熱帶雨林吧,我和文羽一起過來。”
汪文羽看到蔣凡瞅了自己,才說出約定地址,調侃道:“怎么,做賊心虛嗎?是不是美女的電話。”
蔣凡圓滑的壞笑道:“正是因為是美女,才提前告知我有婆娘,難道這也有錯?”
兩人趕到熱帶雨林,井思雅已經早到,正坐在靠角落的一張散臺上。
蔣凡正想說為什么不選擇雨林里的卡座,馬上想到選擇那兩類卡座的人,多數都是想做點卿卿我我的事情。
昨晚吃飯,井思雅的一句話,汪文羽已經開始吃醋,趕緊收住自己的賤嘴。
汪文羽來了以后,只要她在身邊,蔣凡開始注意與其她女人保持距離。
井思雅為汪文羽點了一杯芒果汁,為蔣凡點了一杯摩卡。
汪文羽本想說自己喜歡喝咖啡,可是不想負了井思雅的美意。
飲料送上來,蔣凡馬上搶過芒果汁道:“你走的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喝咖啡,現在還是喝點清淡的東西。”
汪文羽看到不用提醒,蔣凡就知道自己所想,笑著沒有吱聲。
井思雅開門見山道:“我是替表哥來的,昨天我們在三屯吃飯,不知是誰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大頭炳。
他吩咐我表哥出面談判,我表哥知道你未必給他面子,所以請我幫忙。”
蔣凡猶豫了好一會兒,才回道:“我是欠你人情,但是這事不能用人情交換。”
井思雅淡然一笑道:“我已經說過,那三個電話都不是我打的,所以你就不存在欠我人情,現在來也不是找你要人情,只是想知道,你準備怎么解決舞廳和河田市場的事。
你的想法就是我表哥給大頭炳的回復,你們之間任何利益,與我表哥沒有關系,他只是跑腿的人,為了完成任務而已。”
“三個電話?”蔣凡緊盯著井思雅,接茬道:“我可從來沒有給你說過,那天接到的是三個電話哦。”
井思雅故作無奈道:“我已經強調了兩次,電話不是我打的,如果你一定把要這份人情算到我頭上,我也沒有意見。
現在可以回答我,你想怎么解決那兩件事情了吧,表哥還等著我的消息。”
蔣凡篤定電話是井思雅打的,疑惑她為什么要一次次申辯與此事無關,而且還不怎么愿意提及此事。
一味地在這件事情上糾纏,容易讓汪文羽誤解自己是不是與井思雅有什么蠅營狗茍之事。
他回歸正題道:“我要接管那些大眾娛樂的場子,還要接管市場。
阿權暗算我少不了大頭炳的指使,他必須拿點銀子來說話,至于拿多少你可以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