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偉擔心道:“上次你在輝老大的餐廳也見到了,肖雨欣和蔣凡見到我,恨不得把我活剝了,哪還好意思找她,所以才想到懇請你出面。”
彭亮目睹過蔣凡見到方偉,那副兇神惡煞的樣子,當時肖雨欣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里那份輕蔑顯而易見。
他還疑惑兩人怎么這么仇視方偉,閑聊中問過蔣凡,但蔣凡一直不肯說原因。
看到方偉這么作難,彭亮猶豫了好久道:“我幫你把肖雨欣約到這里,等她到了就得看你自己了。
只要能說服肖雨欣,蔣凡那里我幫你,他那個人雖然倔強,但不是蠻橫無理之人,而且特別尊重肖雨欣的意見,所以她的態度才是關鍵。”
方偉還是忐忑道:“當時得知她懷孕,我還以為她想用孩子要挾我,加上身邊也有其她女人,所以對她的態度極為冷漠。
我想這么做,她應該會打掉孩子,繼續留在滿天星上班,沒想到她行事那么果斷,第二天就辭職離開了厚街,身邊所有朋友都不知道她的去向。
再次見面,是陪著詹昊成邀請向東升,最后才打聽到她在白沙,那時我還不知道她已經生育了孩子。
羽凡酒樓開張,她聯系曾經認識那些朋友,我才從她以前的風塵閨蜜口中得知此事。”
他不好意思說出,因為男人霸權主義的心思,當時在合家歡看到蔣凡帶著挑釁的意味摟住肖雨欣,還動過找人收拾蔣凡的想法。
只是看到向東升目睹到蔣凡為難陳生,不但沒有幫忙,而且匆匆離開了合家歡,所以沒敢把想法付諸行動。
最后從肖雨欣的閨蜜口中得知,肖雨欣獨自生下了孩子,才喚醒了他起碼的良知。
現在找到彭亮,既有求和的目的,也有懺悔的想法。
彭亮看到方偉沮喪的樣子,而自己也是濫情的男人,心情復雜地勸解道:“來大陸做生意的同鄉,哪個身邊沒有幾個女人。
人可以濫情,但是不能無情,不能給身邊女人婚姻,就多給她們一些傍身的銀子,讓她們以后不用為柴米油鹽操心,也是一個男人的責任。”
千萬別學唐俊,認為.......”
說到這里,彭亮才想唐俊陷入的是三角關系,自己的話已經過頭,趕緊迂回道:“他認為自己的生意有了起色,開始耍起小聰明,現在不但把蔣凡、輝哥、義老板都得罪了,詹老板也對他不感冒。
他這樣做,路會越走越窄,以后生意上遇難波仔,看誰也會幫他。”
方偉能在肖雨欣最仇視男人的時候,獲得她的芳心,生意也做得成功,可以看出他的情商和智商都不簡單。
聽到彭亮忽然住口,把話題從男女情事轉換到唐俊的所作所為,馬上猜到唐俊造成今天的局面,可能有女人有關。
但他現在只關心自己的事情,反省道:“人的功利心一旦膨脹,理性真難以控制。
以前我也是這樣,認為自己生意做得大,對于無足輕重的人都愛答不理,包括這一次購買輝凡的股份,最初的目的只是想緩和與肖雨欣、蔣凡的緊張關系。
這也是我先前答應借銀子給唐俊的原因,畢竟蔣凡有那么大的影響力,真要刻意針對我,我一天到晚都會提心吊膽,現在想起來也是咎由自取。
感謝你的仗義,不但放棄了收購,還愿意從中幫忙,這份人情我記下了。”
兩人聊了一會,彭亮傳呼肖雨欣,說找她商量點事情,還安排司機去市場接她。
肖雨欣來到龍柏看到方偉,臉上瞬間陰沉下來,直接忽略了方偉的存在,怒視著彭亮道:“彭總,我原本認為你做事懂得分寸,沒想到你還做起拉皮條的生意。”
彭亮聽到肖雨欣諷刺自己這個中間人為皮條客,絲毫沒有考慮面子的事情,才想到冰凍三日非一日之寒,肖雨欣對方偉的積怨,真不是自己這個局外人能夠想象到的深刻。
現在已經摻和進此事,如果不解釋清楚,事態肯定會升級。
他趕緊把肖雨欣拉到一旁,詳細說明了方偉前來的原因。
肖雨欣聽完解釋,知道彭亮只是受人之托,沒有一點私心,聲音才冷靜了一些道:“我們母子倆現在生活得很好,不用他假惺惺地來補償。”
彭亮勸慰道:“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有了很好的發展,但是他也有撫養孩子的義務。
古言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你經歷了那么多事情,多少也了解男人對于美色,真沒有多少抗拒力。”
肖雨欣冷“哼”了一聲道:“風流與下作是兩回事,男人可以風流,但是別拿風流當下作的借口。”
彭亮認為肖雨欣是明事理的事情,自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可以為方偉接下來的談判提供一點方便。
沒想到肖雨欣在這件事上,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不但不愿意和方偉對話,也不接受任何饋贈。
只是在彭亮一再勸說下,她想到方偉至少拿出了道歉的誠意,答應說服蔣凡不去刻意針對方偉,這也是她承受范圍內,做出的最大讓步。
肖雨欣與彭亮聊了不過十來分鐘,就直接離開了龍柏。
方偉目送她離開的背影,想到她毫不猶豫就拒絕了幾百萬的股份,戀戀不舍道:“以前瞧不起大陸妹,認為她們都是充著我兜里的銀子,雨欣用實際行動,給了我一記響亮的耳光。”
彭亮提醒道:“現在已經把話說開,肖雨欣也沒有追究過往,已是最好的結果的了,你們的緣分已經到了盡頭,就別再去惦記,留個念想就好。
她剛才著重警告過,如果你在外人面前暴露了孩子的身世,她會和你拼命。
以后見面最好裝著不認識,也別用雨欣這么親昵的名字,如果被蔣凡聽到,肯定又會節外生枝。”
方偉感激道:“今天真謝謝你,雖然沒有化解仇怨,但是讓我少了一些負罪感,而且以后也不用再提心吊膽害怕遭到報復。
肖雨欣不接受贈與,我也沒有購買股份的必要。
雖然惦記這些股份的人不少,但是蔣凡和輝老大不點頭,一般人不會去接手。
唐俊那點股份,在他手里就成為了燙手的山芋,沒有人和你爭搶,你可以壓低一些價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