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看到古秋巧離開詹昊成和唐俊以后,在繁忙的工作中重?zé)ɑ盍Α?/p>
她雖有了良好平臺欲找回自信,可一想到輝哥與溫敏在一起,心中便難以釋懷,甚至想用懷孕拴住輝哥的心。
月月在書信中只提及在輝哥與小鳳的愛巢樓下站了一夜,心感疲憊,卻未言明如何得知他們的住處。
輝哥陳述至此,又掏出一支煙點燃,再度陷入沉思。
蔣凡插話道:“月月在會所無人敢惹,溫敏卻敢在她面前造次,你知道這事情嗎?”
輝哥微微點頭道:“我原以為只是女人間的醋意,并未多想。
我回到租屋,看到她留下的股份轉(zhuǎn)讓協(xié)議和傳呼機,才明白她對我的深情。
她很喜歡看海,我們未在一起時,她來威遠,我們的初吻就發(fā)生在這塊礁石上。
如今她已離去,我來到這里,只為回憶過往,卻仍未深刻反省自身錯誤。
你的到來,不但解開了我未曾留意的謎團,還讓我再次看清自己的模樣,論閱歷,我肯定比你豐富,但從人性角度評判,我們兄弟之間已然拉開距離。”
蔣凡苦笑地自嘲道:“人性?你我二人皆不配談人性,頂多算是保留了些許人性底線,卻已快偏離初心軌跡。
即便是罪大惡極之人,最初也渴望做個好人。然而,做好人需經(jīng)受人心與人性的考驗,尤其是貪婪之心,非一般人所能抵御。
當(dāng)人心背離人性,人便不配再稱之為人,真就變成魔了。
我相信你的財富亦有灰色來源,而我如今擁有的一切,不過是以除暴安良為幌子,從盧仔、陳二筒等江湖人手中掠奪而來,說白了,就是貪婪。
你身邊女人眾多,我呢?來此之前還與一女子在別的地方卿卿我我,未跨越道德界限,并非自身克制,而是迫于外界壓力。”
輝哥聽聞此言,直言道:“是小青吧。”
蔣凡一驚,旋即恢復(fù)常態(tài),推了輝哥一下道:“瞎想什么呢?她可是我的大姨姐,這話若傳出去,就不是縱情這么簡單了,那就真成為了萬劫不復(fù)。”
輝哥冷笑道:“我是不是瞎想,你心里明白,如果不是她,你會有這么大的壓力,產(chǎn)生現(xiàn)在的矯情嗎?
旁觀者清,看清別人容易,認識自己難,我與她不多的幾次見面,就從她眼里看出了不一樣的神情。”
蔣凡癟嘴道:“自己的爛事都沒弄清楚,就別瞎琢磨別人的事。”
與汪小青的糾葛,他對任何人都不敢承認,也不敢繼續(xù)聊與汪小青有關(guān)的話題。
爭辯一句后,趕緊轉(zhuǎn)換話題道:“現(xiàn)在不扯閑篇,我們還是想想小鳳是如何被人收買,以及真正收買她的人是誰。
目前只能猜測是溫敏收買了她,而溫敏的收入肯定比不上麻將廳一半的收入,由此可確定溫敏背后另有其人。”
輝哥聽到這里,剛剛沉淀的心情又涌起怒意,厲聲道:“這還不簡單,等會兒我直接去會所問她,若不說實話,就別怪我翻臉無情。”
蔣凡拉了一下輝哥的衣袖,提醒道:“女人變壞,多少都有男人的影子,你們好歹也有同床的緣分,還是別對她過于絕情。
男女之間這點情事,對于你這樣的江湖大佬來說,本就無傷大雅,還可成為炫耀的資本。
對方卻費盡心思為之,肯定另有目的,既然有目的,必然留有后手。
我們的對手皆是無利不起早之人,猜出溫敏受誰指使并不難,可我懷疑她也只是棋子,未必知曉內(nèi)幕,現(xiàn)在驚動溫敏,還可能打草驚蛇。”
輝哥追問道:“你認為溫敏是受誰指使?我或許能想出一些頭緒。”
蔣凡篤定道:“青哥,我的猜測有以下兩個依據(jù)。
其一,內(nèi)地人去澳門較為麻煩,且有時間限制,若無一定江湖勢力,不敢在澳門造次,更別說挖一個姿色出眾的荷手。
其二,青哥是臺胞,可以自由出入澳門,港澳臺的江湖勢力相互牽連頗深,彼此之間也多有聯(lián)系,他是竹聯(lián)公子哥,要在澳門挖一個女人,那里的江湖人多少會給些面子。
青哥與我們無利益沖突,配合天哥他們做事也未暴露,我們與他沒有直接的恩怨情仇。溫敏可能受他指使,但做此事的人并非他,而是另有其人。”
輝哥聽完,馬上想到一個問題,接著說道:“一般人指揮不動青哥那樣的人物,只有利益牽扯才能給他動力,而他急于求助的通常是場面上的人物。
我倆雖一起做事,但是我很少涉足厚街的事情。
厚街的人若想對我們動手,應(yīng)該先拿你開刀,想針對我的明面人物應(yīng)該在虎門。
我和天哥已然和解,當(dāng)時吃飯也沒有回避外人,與天哥有恩怨的人就可能借此做文章。”
輝哥沒有直接說出是誰,但蔣凡知道他所指的應(yīng)該是李志雄,畢竟在青哥眼里,黎科長的面子分量還是輕了些。
蔣凡想了一下道:“李志雄這兩天出現(xiàn)在誠哥剛盤下的度假村,你知道這事嗎?”
輝哥點頭道:“近段時間,我真被溫敏迷得暈頭轉(zhuǎn)向,雞仔每天匯報當(dāng)天打探到的事情,我都未上心,也就沒給你通氣。”
蔣凡搖了搖頭道:“酒色都容易誤事,這就是男人的本色。
剛才聽你這么一說,我又進一步想到,這件事除了李志雄,也離不開誠哥的影子,畢竟你無心做事,誠哥便少了一個強勁對手。”
兩人聊完輝哥的事情,蔣凡又提及李海勇的事情。
輝哥看著他道:“你師父與厚街的娛樂城,只能選擇一個,你會如何抉擇?”
蔣凡無奈道:“我和老頭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是就是一對父子,這樣的感情無法用物質(zhì)來衡量。
可娛樂城是我們兩人的,現(xiàn)在與你說此事,除了商量怎么應(yīng)對,還想求你一件事。
如果我真要放棄娛樂城,我也沒銀子給你,只能用人情債代替了。”
蔣凡已然做好心理準(zhǔn)備,如果李酒罐放不下李海勇,就用娛樂城為他們這對師徒情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他只求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李海勇必須同意李秋菊與李酒罐的婚事。
輝哥拍了拍蔣凡的肩膀道:“這就是我佩服你的地方,拿下那個娛樂城,我也沒有出什么力,只是買了一套音響設(shè)備,外加幾張桌椅板凳,能有多少錢?如果你實在過于不去,就把買東西的銀子給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