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鐘玲幾乎是立刻就察覺到抵在身上的變化。她的臉頰瞬間爆紅,羞憤交加地低吼出聲,“蔣凡,你……你這個登徒子!”
蔣凡覺察到鐘玲呵斥的聲音帶有一絲顫巍的嬌嗔意味,更是助長了他的色膽。
他故作委屈的樣子,強詞奪理道:“姑奶奶,真不賴我,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誰叫你長得這么漂亮,又靠這么近,而且還……還這么香……”說出這句話,他都覺得自己太過無恥,可卻沒有一點收斂的意思。
“流氓,就知道你沒有按什么好心!”
鐘玲看到蔣凡一副無賴的樣子,嘴角還泛起一絲得逞的笑意。而她心里也沒有一絲反感,反而感受到刺激和別樣的心情。
她裝著兇巴巴的樣子,繼續縱容道:“趕緊解決你的問題,然后給我滾回床上去!”說完,她半閉著眼睛把蔣凡往便池的方向挪動了幾步,自己則害羞地偏過頭,面對著冰冷的墻壁,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架勢。
蔣凡開始解決憋了許久的問題,而耷拉在她身前的手,還假裝無意、趁機在她身前的敏感部位上磨蹭了幾下。
一次觸碰可以理解為無意,鐘玲覺察到蔣凡是持續不斷的磨蹭,就知道他是故意,心里暗自道:“色膽包天的登徒子,昨天見你第一眼,都知道你不是好東西……”心里在埋怨,可身體卻縱容著他的放肆。
‘嘩嘩嘩’的水聲在寂靜的洗手間里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鐘玲死死盯著墻壁瓷磚的縫隙,心里把這混蛋罵了千百遍。可那清晰的水聲,還有空氣中彌漫開的男性氣息,卻像小蟲子一樣鉆進她的感官,讓她心跳加速,臉頰滾燙。
好不容易等那惱人的水聲停了。“扶住墻,”她叮囑了一句,快速拾起幾步之遙的拐杖塞進他手里,語氣硬邦邦地說道:“拿著,自己站穩!”
“我站不穩嘛。”蔣凡看到鐘玲臉頰愈發嬌艷,想到她不給自己拐杖,還親自照顧自己方便。
他先前的尷尬、局促不安也徹底消失。趁機捏了一把,才接過拐杖,壞笑道:“有彈性……真舒服……”
男人的荷爾蒙一旦激發,無恥的行徑如洪水猛獸根本不受控制,蔣凡說著的同時,順手將拐杖放在墻邊,活動自如的手再次搭在了鐘玲肩上。
鐘玲看到片刻間,蔣凡的言行舉止已天差地別,現在不單是得寸進尺,而且近乎于有恃無恐,心里既后悔自己的縱容,又有一絲難言的竊喜,卡在喉嚨邊的埋怨變成了翻著白眼地嬌嗔:“趕緊出去,你這樣我怎么方便?”
鐘玲的嬌嗔尾音帶著一絲羞怒,但卻像投入干柴的火星,點燃了蔣凡眼中更深的火焰。他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借著搭在她肩上的手臂,用力將整個人又往她身上貼緊了幾分。
“怎么不方便?”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得逞的沙啞,灼熱的呼吸幾乎要燙紅鐘玲的耳廓,“剛才不是‘方便’得挺好?”他故意曲解她的話,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
滾燙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去,那堅實胸膛的壓迫感和先前虛弱的病號判若兩人。
鐘玲感覺自己的半邊身子都已酥麻。她下意識地想后退,可局限的空間和身后冰冷的瓷磚墻壁將她死死困住,而蔣凡那條搭在她肩上的手臂,此刻像鐵箍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你……你放手,等我小解……”她聲音發顫,本想說小解以后可以由著他,猛然想到只是從旁人口中得知他一些往事,而自己本身只是對這個痞性男人產生好奇,并不真正了解他。而男人在這方面都‘擅長’得寸進尺,自己毫無底線地縱容,最后一道防線就可能‘失守’。
更重要的是,眼神這個男人身邊還有不少紅顏知己,她瞬間冷靜下來,聲音也變得有些冷漠:“趕緊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蔣凡敏銳地覺察到鐘玲像變個人似的,不明就里的他趕緊松開她,拄著拐杖走出了洗手間。
鐘玲看到他落寞的背影,再次想起他昨夜的眼淚,忽然又有了些不忍與后悔。她從洗手間出來,猶豫片刻后,來到廚房,將雞湯溫熱盛了一碗,來到蔣凡的房間,對已經躺下的他輕聲道:“喝碗雞湯,加強點營養。”
她縱容,蔣凡就貪得無厭,但她忽然變臉,蔣凡還是有些發怵。看到她端著雞湯進來,他緩緩坐起身,心虛地回道:“謝謝。”
鐘玲的聲音又恢復了溫柔,“你單手不方便,還是我喂你吧。”說完,她沒有給他拒絕的機會,舀起一勺湯,又像昨夜那樣放在嘴邊吹了吹,確定溫度后才送到他唇邊。
蔣凡不知道鐘玲為何轉變得如此快,但經歷剛才那一遭,他也不敢繼續造次,老老實實地喝湯,眼睛也向上看著天花板,以免再次惹禍。
鐘玲看到先前那么放肆的蔣凡,現在卻傻乎乎的,心里是哭笑不得。她主動打破沉默,帶著調侃道:“現在怎么這么老實了?”
蔣凡如實道:“怕你生氣。”
鐘玲追問道:“真那么在乎我的感受?”
蔣凡撓了撓后腦勺,輕聲道:“你從廣州辛苦前來給我治傷,我肯定在乎你的感受啊!”
鐘玲接茬道:“在乎我的感受就別這么拘謹。”
蔣凡哭喪著臉,解釋道:“我不拘謹就容易犯錯,一旦惹你生氣,我心里就發毛。”
“咯咯,”鐘玲被他這一刻的憨直逗樂了,她放下手里的勺子,輕輕推了蔣凡一下,模棱兩可地說道:“只要你別太過分,我就不會生氣。”
蔣凡聽到鐘玲帶有一絲縱容地暗示,又開始犯賤,‘厚顏無恥’地問道:“我不知道你的界限是什么?”
“只要……”鐘玲停頓了片刻,撇了一眼蔣凡藏著被褥里的下半身,細若蚊蚋:“只要你那里不使壞,我就不生氣。”
蔣凡‘噗嗤’一下笑出聲來,接著說道:“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即便有那樣的想法,也沒有那個能力啊!”
“還說沒有那個能力?”鐘玲癟了癟嘴,數落道:“第一次給你清洗傷口,你已經有些發燒,那里還挺立著……”
蔣凡沒想到鐘玲竟會親口說出這樣深度曖昧的話,他的眼睛更加有恃無恐地‘惹是生非’,同時壞笑道:“那里挺立’?你能不能說清楚?”
“癩皮狗……”鐘玲心里暗自埋怨自己,只是圖一時嘴快,把清洗傷口時看到的窘況給說出來。她的臉比在洗手間里,被他的氣息灼燙時還要紅得徹底。
“你……”她又羞又惱,端著碗的手都有些不穩,湯水差點晃出來。干脆將碗往旁邊的床頭柜上一頓,嗔怪道:“你……你下流無恥,我不理你了。”
“我怎么無恥?”蔣凡看著她可愛地炸毛,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像是被取悅,他用嘴努了努被子下的敏感部位,嬉皮笑臉反駁道:“剛才你還說,只要這里不使壞,你就不會生氣,現在怎么言而無信了?”
“我沒有那么說。”鐘玲也學著蔣凡耍無賴的樣子,嘟起小嘴繼續道:“是你理解錯誤。”
蔣凡長期被幾個紅顏知己寵著,怎么討女人歡心,他可是得心應手,看到鐘玲口是心非地狡辯,他一下拉住她的手,直勾勾地盯著她,壞笑道:“那你再說說你的界線,我才知道怎么做,才能不踩到紅線……”
“你……”鐘玲的心跳如鼓,目光閃爍著想避開他灼熱的注視。
蔣凡松開她的手,又托住了她的下巴,裝著一副流里流氣的樣子,打趣道:“小妞,我什么?你可要說清楚哦。”
“懶得理你。”鐘玲偏頭躲開他的挑逗,正想起身出去冷靜一下。猛然聽到院落里傳來“吱嘎”的開門聲。她還以為是三個兄弟回來,想到還沒有穿胸衣,趕緊回到了自己房間。
蔣凡也以為是張春耕等人回來,想起身打開西廂房的大門,才想到自己至今還光溜溜的,而他的行李放在東廂房,忘記拿過來,只能掛著‘空襠’緩緩套上汗臭味嚴重的長褲,打開廂房門,看到龐小溪提著兩大袋東西走進了廚房。
他心里一驚,趕緊回到房間對著鏡子收拾了一番,才杵著拐杖走進廚房,對龐小溪道:“溪姐,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