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需要我做些什么嗎?”住進別墅后,王芳心里又多了一份忐忑,擔心的就是有一天公子青會被拋棄,為了長期享受眼下的榮華富貴,她對公子青可謂是死心塌地、百般討好。
公子青搖頭道:“這事你插不上手,阿城那渾蛋,你的任務是以后管理好度假村,別再出什么岔子。”說完,他心里開始計劃,到底是親自出面,還是電話遙控,讓阿城交出度假村呢?
王芳見公子青眉頭緊鎖,將頭輕輕靠在他的肩頭,柔聲說道:“老公,是不是收度假村有麻煩,不管遇到什么事,我都跟你一起扛,你可別把我當外人。”
公子青從泳池中起身,水珠順著他精壯的胸膛滑落,王芳趕緊上岸,乖巧地遞上浴巾,眼神里滿是崇拜與依賴。
公子青隨意擦了擦,端起游泳池的一杯紅酒杯,輕抿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不是為難,而是想著應該用什么方式接收。
阿城這蠢貨,他捅出那么大簍子,還讓老子的東西也被耽擱,還做著繼續經營度假村的春天大夢。”
王芳嬌柔地靠過來,一臉關切地說:“我知道老公你本事大,可阿城那人看著也不簡單,他會不會提前察覺,來個魚死網破啊?咱們總得防著點兒。”
公子青冷笑一聲:“他還沒那個膽量,我在道上混了這么久,他幾斤幾兩我清楚得很。不過,你說得也對,小心駛得萬年船。”
王芳眼珠一轉,又想到了什么,抬起頭看著公子青說:“老公,我聽說阿城最近一直在巴結那個祁東陽,想請他來給度假村重新開業站臺。要是祁東陽真來了,會不會打亂咱們的計劃?要不我去探探風聲?”
她知道阿城一直在巴結祁東陽,還是與黑子在被窩里聊天,黑子無意說漏了嘴。而不知道,現在的阿城已經重新獲得祁雄的信任,
公子青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找外人不如找蔣凡的身邊人,不過別暴露了自己,有什么消息馬上回來告訴我。”
王芳心中一喜,能幫公子青做事,就意味著自己在他心里有分量,后宮的位置也能更安穩。連忙點頭應道:“老公你放心,我肯定小心行事,不會讓郝夢有所警覺。”說著,她踮起腳尖,在公子青臉頰上輕輕一吻,準備現在就去輝凡。
公子青猶豫了一下道:“今天就別去了,我們住的地方不能暴露,等會我讓人陪你去選輛車代步,也能在你那位同鄉面前有點面子。”
王芳想到馬上能有新車,難掩喜悅道:“謝謝老公,老公你真好。”
此時的蔣凡還不知道公子青與阿城的較量已經開始,他獨自一個坐在茶餐廳的二樓靠窗的位置,俯視著樓下康樂南路上的人群,心里想到應該找誰來管理這家餐廳呢?
接手這里以后,他并不想按照阿城以前的布局,在這里開港式茶餐廳,而這么大的店面,也不適合開餃子館,他計劃開一家川菜館。
可合適的管理人選遲遲沒著落,讓他有些犯愁,腦海中過篩子般回憶著身邊的人,都不太符合他對管理人的要求。
思考了很久,決定退而求其次,讓自己妹妹來管理這里,可是蔣平只是跟著汪小青時間不多,根本沒有什么管理經驗,而且還不熟悉餐飲,就需要人先帶她,一個已經快遺忘的人出現在他的腦海,這個人就是歐陽茜茜。
前段時間,輝哥說歐陽茜茜有事回家鄉后,蔣凡再也沒有見過她,現在需要熟悉餐飲的人,他才想起這個人來。
想到這里,他馬上撥打了輝哥了的電話。
輝哥得知蔣凡想讓歐陽茜茜脫崗來厚街,帶蔣平一個月,只得如實道:“上一次不好意思給你說,茜茜并沒有回家,而是懷孕了,現在就住在以前我租給鄧美娟那套公寓里。”
“啊?”蔣凡驚呼了一聲,追問道:“你是準備讓她生下來嗎?”
輝哥模棱兩可道:“她想生下來。”
“我是問你的意思?”蔣凡早就覺察到歐陽茜茜對輝哥有那個意思,但是得知這個消息,他還是有些意外。
“她不像小鳳那么愛吃醋,既然她想生,我就隨她了。”
這是輝哥的私事,蔣凡也不說什么,況且以前為了替古秋巧鳴不平,指責唐俊,現在兩人已經形同陌路,他也吸取到教訓。
蔣凡無奈地放下電話,輕輕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望著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一時有些出神。
隨著大量的人口不斷地涌入東莞,餐飲業的競爭也越發激烈,想讓一家川菜館在厚街站穩腳跟,不但要有自己的特色,管理也是重中之重的事。
蔣凡身邊從事餐飲業的親友,就是餃子館的那些人,可是這么大的鋪面,即便租金上占了便宜,每月也是一萬多,不像經營一家餃子館,服務的是底層人群,只要服務態度和藹,就能贏得不錯的聲譽。
他愁眉苦臉地走到一樓,對守在門口的伍文龍道:“你先回去問問我姐,認不認識從事過高端餐廳的人。”
伍文龍接茬道:“這事可以晚上回家再問,現在我們還是一道吧。”
蔣凡知道伍文龍是不放心自己的,解釋道:“你別擔心,我只是去輝凡問問阿夢,她有酒店從業經驗,說不定能給我些開川菜館的好建議。”
伍文龍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行,那你自己小心點,有事打我的傳呼。”
蔣凡拍了拍他的肩膀,開車來到輝凡,郝夢下車間了,不在辦公室。他又來到生產車間,看到員工們在生產線旁忙碌穿梭,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
郝夢正在和車間經理商量生產進度的事情,看到蔣凡,笑著迎上前道:“以前一周都難得見到你的影子,這兩天倒是來得挺勤哦。”
蔣凡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回應道:“遇到點難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郝夢微微挑眉,好奇地問:“什么難題能難倒你?說來聽聽。”
“哈婆娘,這里人多嘴雜,還是去你辦公室說吧。”
郝夢調侃道:“是不是又想揩我的油,這么多人不方便啊!”
蔣凡癟嘴道:“就是想揩油了,難道不可以嗎?”
郝夢面露羞紅道:“壞男人,我什么時候說過不可以?你在車間門口等我兩分鐘,我和經理商量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