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里流氣的青年打量著蘇念雪跟邵佳妮,最終將目光定格在了蘇念雪身上,心中都在禁不住驚嘆,真是一個極品大美女。
宛若銀盤的玉臉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染紅,更是平添了幾許嫵媚之態(tài),嬌艷的紅唇晶瑩剔透,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銀亮色的高領(lǐng)襯衣勾勒出性感玲瓏的曲線,讓人看一眼都要血脈賁張。
這讓青年禁不住贊嘆飛哥就是飛哥,目光獨到,一眼就注意到如此絕色美女。
“抱歉,我們不認識什么飛哥,所以感謝他的好意。”
邵佳妮開口,委婉的拒絕了。
此話一出,青年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眼中的目光也變得玩味,他冷冷說道:“你可知,飛哥是什么人物?不僅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在這一帶更是飛哥一人說了算。飛哥賞臉,你們竟然不識抬舉?”
“我管他什么飛哥不飛哥的,你快走開,別再這里礙事。”
蘇念雪本身就心情煩悶,聽到對方這番暗含威脅的話后,她脾氣也上來了,直接懟著道。
“喲呵,還是一朵帶刺的玫瑰啊?”
青年冷笑了起來,說道,“還真別說,飛哥就是喜歡你這樣的類型。既然敬酒不喝喝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青年猛地一手抓住了蘇念雪的手腕,想要把她強行拖走。
“你干什么?給我放開手!”
蘇念雪叱喝了聲,用力掙脫出手腕后隨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酒朝著青年潑了過去。
青年被潑了個正著,渾身一個激靈,都愣在原地。
相隔不遠的一個卡座上,幾個男子看到這一幕后豁然起身,其中一人對著卡座正中坐著的氣度森嚴的男子說道:“飛哥,你看上的這個妞,有點野啊!”
正中坐著的正是飛哥,他抽了一口雪茄,瞇著眼,不動聲色道:“這樣的女人,才有味道!既然這么野,那就拉過來馴一馴吧。”
飛哥說這話的時候,還是很有底氣的。
他產(chǎn)業(yè)眾多,這家酒吧只是其中之一,并且他人脈關(guān)系很廣,黑白兩道都認識人。
他不認為蘇念雪這邊有什么能耐與他抗衡。
當(dāng)即,飛哥這邊兩個魁梧男子走了過去。
與此同時,邵佳妮已經(jīng)回過神來,她知道壞事了,她立即拉著蘇念雪的手臂,低聲道:“我們快走!”
說著,就要轉(zhuǎn)身離去。
蘇念雪與邵佳妮剛一轉(zhuǎn)身,猛地看到兩個魁梧高大的男子走來,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兩名魁梧男子的身后,飛哥翹著二郎腿大馬金刀的坐著,口中吞云吐霧,瞇著眼盯著驚慌失措的蘇念雪與邵佳妮,像是在看著已經(jīng)入網(wǎng)的兩頭鮮美獵物。
“你、你們要干什么?”
邵佳妮跟蘇念雪后退一步,開口質(zhì)問。
“你他媽膽敢拿酒潑我?找死啊!”
此前那個青年男子回過神來,他氣急敗壞的吼了聲,徑直朝著蘇念雪沖過來,語氣兇狠的說道,“給你臉了是吧?竟敢拿酒潑我?我看你是欠缺調(diào)教!”
說著,青年男子右手揚起,就要朝著蘇念雪扇下去。
突然間——
嗤!
一個熾烈的煙頭飛了過來,在虛空中劃過一道曲線,像是一顆放慢速度的子彈,竟是精準的彈入了這個青年男子的右眼中。
“啊……”
青年男子發(fā)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聲。
他右手捂住了眼睛,他的眼球已經(jīng)被熾烈的煙頭灼傷了,整個右眼都流淌下了血淚,已經(jīng)無法視物。
“眼睛,我的眼睛……”
青年男子痛苦哀嚎,眼球相連的神經(jīng)太多,劇烈的疼痛讓他差點直接暈死過去。
“什么人?”
那兩名魁梧男子開口,一轉(zhuǎn)頭便是看到一個帶著痞帥之意的年輕人模樣懶散的走了過來。
“陸、陸風(fēng)?!”
蘇念雪卻是瞪大了雙眼,眼中的醉意立馬全消,一顆芳心更是怦然跳動起來。
她幾次聯(lián)系陸風(fēng)都沒得到回應(yīng),后面她跟邵佳妮來酒吧中喝酒的時候,她將酒吧的定位發(fā)給了陸風(fēng)。
原本她也沒抱什么希望覺得陸風(fēng)會過來。
誰曾想,在這個時刻,陸風(fēng)竟然真的出現(xiàn)了。
“小子,是你動的手?”
一個魁梧男子眼神不善的盯著陸風(fēng),語氣森冷的問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陸風(fēng)大搖大擺的朝前走來,他看向蘇念雪她們,說道,“你們看上了這兩個美女,正好,我也看上了。”
“你找死!”
這兩個魁梧大漢怒喝了聲,身形一動,朝著陸風(fēng)沖了上來。
然而,砰砰兩聲,這兩個大漢剛沖過來,都還沒摸到陸風(fēng)的衣角,他們的身體已經(jīng)飛了出去,一路撞得酒桌上許多酒水倒地,各種瓶子碎裂聲不絕于耳。
“竟敢在我的酒吧中鬧事?”
飛哥坐不住了,他立即起身,帶著好幾個人氣勢洶洶的走來。
陸風(fēng)瞥了眼飛哥,大概猜出此人應(yīng)該就是這伙人的頭兒了
事情指不定也就是這個飛哥整出來的,大概是看上了蘇念雪、邵佳妮這兩個美女,所以派人小弟過來騷擾。
既然如此……
陸風(fēng)眼中的目光微微一瞇,他活動了一下手腕,準備把飛哥這伙人揍得爹媽都認不出來。
“怎么回事啊?亂糟糟的!”
就在這時,有著一伙人走進了酒吧,為首的是一個魁梧大漢,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豹頭環(huán)眼,透著一股兇狠之意。
“程哥?”
飛哥一看到這個男子,他眼前一亮,連忙走上前,畢恭畢敬的說道,“今晚什么風(fēng)把程哥您給吹來了啊?稀客稀客!”
“跟弟兄們路過,順便走進來喝兩杯。看到你這里亂糟糟的,出啥事了?”
魁梧男子叼著雪茄,問道。
“程哥,還不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膽敢在我的酒吧中鬧事傷人!”
飛哥伸手指向陸風(fēng),接著道,“程哥,您來了正好,還請程哥您出手,給這小子一點教訓(xùn),事后好處少不了程哥的。”
“哦?我看看是什么人。”
魁梧男子說著目光一轉(zhuǎn),朝著飛哥所指的方向看去。
入眼處,魁梧男子看到了陸風(fēng)滿是燦爛的笑臉。
吧嗒!
魁梧男子目瞪口呆,整個人石化木然,嘴角叼著的雪茄落在地上。
“程哥,您這是……”
飛哥看到魁梧男子這副反應(yīng),他心生好奇,小心翼翼的問了聲。
“滾!”
魁梧男子回過神來,一手推開飛哥,接著他快不上去,眾目睽睽之下,雙腿一曲,在陸風(fēng)面前跪了下來。
“小的程彪見過陸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