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起到了餐廳,卻發(fā)現(xiàn)餐廳爆滿,服務員都忙不過來了。
見此情形,林莎莎打電話喊來女經(jīng)理,讓她給安排一桌飯送到院子里,同時再準備一份米飯,兩個素菜,一個素湯,打包好了送過來。
女經(jīng)理說沒問題,她讓我們先回去休息,她讓廚房加急做,做好了就送過來。
于是我們原路返回。
路過前面的兩個院子,我看到有兩個孩子在外面嬉戲玩耍,心里不免有些擔心。這里這么多人,還有孩子,這要是打起來……
林莎莎也注意到了。
我示意她先回去,回去再說。
她點了點頭。
回到院子,我們一起來到正房客廳坐下,林莎莎把布陣時遇到妖風,林師爺起卦的事跟二叔,云初,張琳還有林北北說了。
聽到張家人要來報復,張琳出奇的平靜,問二叔,“二爺,您看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打唄!”,林北北說,“狠狠的揍這些牛鼻子!打的他們找不著北!”
“姐夫,二叔,要我說啊,咱們應該……”
“北北!”,張琳皺眉,“大人說話,你跟著摻和什么?!”
林北北撓了撓頭,“好吧,我不說了……”
張琳繼續(xù)問二叔,“二爺,您看怎么辦?”
二叔是秦家長輩,所以她必須先問二叔的意見。
“熊子他們廢了張恩庭夫婦,張家人來報復,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二叔看看我,“還是那句話,要是打,你們上;要是談,我來談。”
“好”,我點頭。
“我們不怕跟他們打,可現(xiàn)在這里到處都是人,前面院子里還有孩子”,林莎莎擔心,“真要是打起來,怕是會傷到無辜……”
“那就速戰(zhàn)速決”,葉云初說,“只要他們來了,見了面,就先控制住他們……”
“不就九個人么?”
“把他們全控制住,也就不用打了。”
“來的肯定是高手,你確定能控制的住?”,林莎莎問。
“龍虎山的高手也就那么回事”,葉云初說,“我十七歲的時候,龍虎山天師府的張千一到我們家找事,我爸讓我和他較量一下,只一個照面,他就被我控住了……”
“那可是當世公認的道教大師,也不過如此……”
“我不相信這次來的,能比張千一還厲害……”
“張千一的確是高手”,二叔說,“五年前,我倆也交過手,這牛鼻子雖沒有雷法,但他的咒語很是厲害,令人防不勝防……”
林莎莎看看葉云初,“你打敗過張老仙?!真的是你打敗的?!”
葉云初點頭。
林莎莎有些不服氣,但也不好說什么。
張琳忍不住贊嘆,“不愧是葉家傳人,才十七歲就能打敗張老仙,了不起!”
林北北也沖葉云初豎大拇指,“云初姐姐厲害!了不起!”
“合著你們都知道這個張千一……”,我看看他們,“就我不知道……”
“這人是干嘛的?”
“天師府的高道?”
“他是天師府的大總管”,二叔說,“天師府在解放后曾一度廢棄,道人被遣散,院落被改成了學校,直到八十年代才重新騰出,重新改回了道教宮觀,恢復了天師府之名……”
“天師府大總管是天師府世職,由祖天師旁系子孫中法力高強者擔任,掌握著天師府的實權。解放前,六十三代天師去了臺灣,之后天師府又被廢棄,天師府總管實際上成為了大陸龍虎山一脈的實際管理者,后來天師府恢復,但已經(jīng)完全不是當年的樣子了。因此當時的天師府總管,張千一的大哥張恩壽并沒有回歸天師府,而是以民間道人的身份,隱居民間。從他開始,天師府總管和天師府算是分了家,雖然總管不回天師府,但卻依然能掌握著巨大的權力,在南方道教界,威望極高……”
“張恩壽去世后,張千一繼承了他的職位,成為了新一任天師府總管,繼續(xù)執(zhí)掌天師府法脈。這老小子醉心道術,尤其精通咒術,五十歲之前,為人低調,號稱五十年沒下龍虎山。誰料年過半百之后,突然起了爭心,不但下了山,還到處找人切磋。因為他身份特殊,不能跟道教界的同修切磋,所以專找風水界的麻煩。十年來,南北風水界十二個家族,他全挑戰(zhàn)了一個遍,屢戰(zhàn)屢敗又屢敗屢戰(zhàn),江湖上的人都稱呼他為張老怪,也叫他張老仙……”
二叔笑笑,感慨,“五年前他來挑戰(zhàn)你爸爸,你爸爸懶得理他,于是我就和他切磋了一番。這家伙的咒語確實厲害,要不是我反應夠快,那天就栽了……”
他夸獎葉云初,“云初不錯,你給葉家爭臉了!”
葉云初微微一笑,“謝謝二叔。”
“當年他來我家挑戰(zhàn),我也想出手,可是爸爸不讓……”,林莎莎強調,“我要是代表林家出戰(zhàn),也能打敗他!”
“你爸爸不讓你出戰(zhàn),是因為你那時候還不行”,張琳說,“你別什么都爭強好勝,承認別人比你優(yōu)秀就這么難嗎?做人要有格局,格局要大一些……”
林莎莎看看葉云初,嘟囔,“我怎么就沒格局了……”
“我就是實話實說……”
“就張老仙那兩下,我也能打敗他……”
“你沒問題”,葉云初說,“他就是咒語厲害,但你的符同樣也厲害,只要封住他的嘴巴,定住他的手,讓他掐不成手訣,念不出咒語,他就沒轍了。”
“就是”,林莎莎攬住她肩膀,看看張琳,“您聽到了吧?還是云初懂我!”
“你這孩子……”,張琳無奈,“行行行,你厲害,我不說了……”
我們都笑了。
“好了好了……”,二叔笑著掐了煙,問我,“熊子,你怎么看?”
“我覺得云初的方法可行”,我看看林莎莎,“晚上我和云初去前面守著,你在院子外面守著,一旦有懂道術的人靠近,不要說話,直接拿下!”
“不用”,二叔說,“讓莎莎跟你們去前面,我在院子外面守著就行。”
“我覺得也是”,林莎莎贊同二叔的安排,“張家人來也是沖我們來,不會沖我媽媽和北北下手。傷林家人找不回張家的面子,必要把咱們收拾了,才能找回場子。”
“我跟你們一起去前面!”
“我同意”,葉云初看看我。
我看看她倆,問二叔,“您自己守在院子外面,萬一他們玩陰的,您一個人能行?”
“你二叔還沒老”,二叔強調,“真有情況,我自有辦法通知你們,那時你們再回來援助我!”
我點頭,“好,那就這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