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南京休息了一天。
轉(zhuǎn)過天來,林莎莎滿血復活,沙蘭也恢復過來了。
吃過早飯,孟嫣去陳天荷房間,在她身邊布置了小七星陣。陣法布置好了之后,我們隨即出發(fā)去機場,因為寧家的飛機早在凌晨就已經(jīng)到了祿口機場,寧瑤親自來到了酒店,已經(jīng)等了我們幾個小時了。
寧瑤依然不想嫁我,所以見到我的時候,神情很不自然。寒暄過后,她把我喊到酒店外,很嚴肅的通知我,說雖然我們有婚約,但她不會嫁給我,希望我能理解。
我說理解,等你家的事辦完了,我就跟你爸媽說,解除咱倆的婚約。
她沉默了一會,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頭看向遠處,“我知道我這么做很過分,而且對你很不公平……”
她看看我,“為了補償你,我陪你一晚,然后我們再解除婚約,你看可以么?”
“不用”,我搖頭,“你犯不著把自己給一個不愛的人,我也不想占你這個便宜。”
“可是你以寧家未來女婿的身份救寧家,完事我卻和你解除婚約,你不覺得我很過分么?”,她問。
“辦事的時候,我是風水師,而不是誰家未來的女婿”,我說,“我救你們家也不是為了你,你可以這么理解——我需要破開血羅經(jīng),這樣我才能找到秦玉龍,為我爸爸報仇,所以我?guī)蛯幖乙彩怯心康牡摹!?/p>
“這么想,你就不會覺得愧對我了。”
“你說這些沒意義”,她看著我,“如果只是為了破解血羅經(jīng),你完全可以滅了我寧家,根本不用消耗這么大來救我們。我不想欠任何人的,我們就這么說定了,我們家詛咒解開后,我陪你一晚,天亮后我們解除婚約,對外就說咱倆和平分手。”
“我說了不用”,我強調(diào)。
“我不想欠你的!”,她也強調(diào),“我陪你,很委屈你嗎?”
我下意識的看了看她的身體。
她低頭一看,臉一紅,皺眉,后退兩步,右手下意識的護住胸脯,“你往哪看?!”
“你看……”,我一笑,“我只是看,你就這么反感,你還陪我?你做得到么?”
被我一激,她賭氣的放下手,仰起頭,“我就當做夢,做春夢了,不行嗎?反正夢醒了我就不欠你的了,為了這個我也做的到。”
“算了吧……”,我無奈的笑笑,轉(zhuǎn)身走向酒店大門。
“我說了,我不想欠你的!”,她大聲說,“我不管你愿不愿意,就這么說定了!”
我沒理她,徑直走進了酒店。
……
去機場的路上,她跟晴兒有說有笑,跟莎莎和孟嫣也挺聊的來,唯獨沒有理我。
我坐在商務車的副駕上,一路閉目養(yǎng)神,看都沒看她一眼。
到了機場,私人飛機已經(jīng)準備好了。
沙家的私人飛機是事主提供的,寧家的也是,寧瑤跟晴兒說這飛機是香港一個富商的,那人是寧家的事主。
上了飛機后,我悄悄問林莎莎,“這什么飛機?怎么比來時候坐的那架小一號呢?”
“都是龐巴迪商務機,就是型號不太一樣”,林莎莎說,“京城趙家那架也是龐巴迪,內(nèi)部比這個好。”
“你坐過趙家的私人飛機?”
“當然!”
“給趙家辦事?”
“不是,趙家公子喜歡我,打著請我去法國旅游的借口,在飛機上向我表白”,她說,“我沒答應他……”
我坐起來,疑惑的看著她。
她笑了,抱住我胳膊,小聲問我,“怎么?吃醋啦?”
“你沒答應他?”,我酸溜溜的看著她,“真的么?”
“真的……”,她笑著解釋,“他以為飛機上天了,表白我就得接受,不接受憑他的愛情攻勢也能把我拿下……”
“他是真的不了解我……”
“我連表白的機會都沒給他,就直接給他拒絕了……”
“怎么拒絕的?”,我問。
“他讓空姐推來蛋糕,拿來了一百九十九朵從法國空運來的頂級紅玫瑰,抱著花準備向我表白。我說你打住!趕緊給我降落!”,她笑著說,“他懵了,說莎莎你聽我解釋……我說不用解釋,趕緊給我降落,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然后呢?”
“然后他不聽,不降落……”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警告他,我說你們趙家有權(quán)有勢不假,但得罪林家的后果,你們擔不起!我們能讓你們家富貴逼人,也能讓你們家家破人亡!你如果敢跟我說出不該說的,你家的好日也就到頭了……”
“然后呢?”
“然后他沒辦法,就讓飛機返航了,當時剛出國境,又折返回來了……”
“再然后呢?”,我問。
“下飛機的時候,他問我為什么這么絕情?為什么連讓他說出喜歡我的機會都不給他?”,她頓了頓,笑了笑,“我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不讓你說,你還是說出來了……”
“說出來就說出來吧,說出來了,就趕緊忘掉!”
“他問我為什么要忘掉?”
“我說你有你的因緣,我有我的摯愛,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你的摯愛?”,我看著她,“……誰呀?”
“你……”,她認真的看著我,“從來都是你……”
我看了她一會,抽出胳膊,把她摟進懷里,摟緊了。
這時,晴兒她們從休息室回來了。
林莎莎趕緊從我懷里起來了,清了清嗓子,悄悄抹了抹眼角。
“莎莎你怎么了?”,晴兒走過來問。
“沒事……”,林莎莎擺手,“眼睛有點澀……”
“我看看……”,晴兒俯下身,看她的眼睛,“你還是沒休息過來……”
“后面有兩個休息室,我們一會可以去休息一下”,孟嫣說。
“對”,沙蘭也說,“你一定休息好……”
她看看我們,“我去長沙等你們。”
我站起來,“你……”
沙蘭以為我有話要說,“師兄你說……”
我反倒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沙蘭不解,“……怎么?”
林莎莎站起來,“我去洗把臉……”
她趁沙蘭沒防備,一把將她推進了我的懷里,“行啦!就要分開了,抱抱吧……”
我倆都猝不及防。
沙蘭滿臉通紅,“莎莎你……”
她轉(zhuǎn)過來,紅著臉看我。
我鼓起勇氣抱了她一下,和她約定,“長沙見……”
她點頭,“嗯。”
晴兒和孟嫣笑著坐下了。
寧瑤冷眼看著,一臉的不屑,“切……”
沙蘭看了她一眼,紅著臉對我說,“我該回去了……”
我點頭。
她跟晴兒和孟嫣道別,轉(zhuǎn)身走出機場,下飛機,上車回去了。
我目送她的車隊走遠,轉(zhuǎn)過來看了看晴兒和孟嫣,很是尷尬。
“早晚都是一家人,我們也該早點做好心理建設(shè),免得以后尷尬”,孟嫣故意看看寧瑤,“你就不用了,你不是我們家人。”
一句話說的寧瑤怔住了,“你……你偷看我們?!”
“我需要偷看么?”,孟嫣問,“你一來就把他拉出去,跟他說那些話,我不想看也看到了,不想聽也聽到了。不好意思,真的不是偷看,你把我未婚夫拉出去,我總得看吧?我看的光明正大!”
這話帶著火藥味。
寧瑤怒了,蹭的一聲站起來,“你想說什么?!”
孟嫣也站起來,“你說我想說什么?我要提醒你寧瑤,是你們寧家對不起飛熊,不是飛熊欠你們寧家的!你看他老實厚道,就跟他玩欲擒故縱,你那點心思騙得了他,你騙不了我!你想睡他,你先問問我們答不答應!”
這話說的可夠難聽的,等于把寧瑤臉撕開了。
我站起來,“嫣兒!”
晴兒也站起來拉孟嫣,“嫣兒,少說幾句……”
寧瑤氣的臉都白了,指著我問孟嫣,“你說我想睡他?!”
“不是么?”,孟嫣反問。
“我會想睡他?”,寧瑤怒問,“一個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渣男!也就你們把他當寶貝,我會想睡她?!你以為我像你們一樣缺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