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和他們在樓下談的時候,我來到二樓書房,坐在許師叔的太師椅上,看起了群里的聊天記錄。
從記錄上看,昨晚打敗霍廷芳之后,晴兒就在群里通知姐妹們了。蘇夏和張樂樂隨即取消了戒備,趕到上海援助的寧瑤等人也都松了口氣。
之后莎莎問,蓮花門的事怎么處理?霍廷芳怎么處置?
陳若月說:“晴兒姐姐會接管蓮花門門主之位,至于霍廷芳,讓她留在蓮花門。”
孟嫣@晴兒:“這是你的意思?”
陳若月@她:“這是飛熊哥哥的意思,眼下這種形勢,這是最好的選擇?!?/p>
孟嫣哦了一聲,不說話了。
晴兒后來沒說話。
她們也都沒吭聲。
我看完了記錄,表明了我的態度:“蓮花門弟子遍布世界各地,其中不乏各國的政要和富商巨賈,這么多人,不能全部除掉。所以蓮花門必須保留,既然要保留,那讓霍廷芳掌控,不如讓晴兒掌控。”
“晴兒掌控下的蓮花門,將禁止血祭邪術,改用無極陣法煉養鎮物,如此既能純正法脈,又能管控蓮花門龐大的勢力,有何不好呢?”
“這是我的意思,晴兒是按我的意思,接管蓮花門?!?/p>
“對此,你們不要有異議。”
“如果有,那就保留?!?/p>
我說完,放下了手機。
群里沉寂了一小會,接著就熱鬧了起來。
女孩子們紛紛表態。
蘇夏:“支持晴兒!”
莎莎:“必須支持!”
張樂樂:“在晴兒手里,蓮花門會獲得新生,我贊成,支持晴兒!”
陳若月:“支持支持支持!”
寧瑤,沙蘭,許靈瓏,馬小琥等也紛紛表示支持。
唯有孟嫣,默不作聲。
我知道她心里不舒服,我的這些未婚妻里,表面上看是莎莎愛嫉妒,實際上莎莎都是嘴上叫喚,心里并不嫉妒誰??吹角鐑簣陶粕徎ㄩT,唯一會覺得酸的,只有孟嫣。
我能想象到,莎莎和小琥肯定說她了。
等了幾分鐘后,孟嫣才說了句:“支持!”
我發了一連串的擁抱。
女孩子們回了我一連串。
直到這時,晴兒才表態:“謝謝姐妹們,我今晚去上海,連夜飛荷蘭,把蓮花門帶回家來?!?/p>
莎莎等紛紛發表情鼓掌。
我收起手機,起身走出書房,下樓來到了客廳。
客廳里,已經談完了。
見我下樓來,霍廷芳等趕緊跪下了,“小姑父……”
“秦少爺……”
我來到晴兒面前,問她,“都定下來了?”
晴兒點頭。
“我今晚去上海,然后飛荷蘭”,她說,“蓮花門的規矩,新門主必須在總壇繼位,現在總壇在阿姆斯特丹……”
“我接過門主之位后,會把蓮花門帶回來……”
“以后的蓮花門總壇,就設在昆明……”
“好”,我看看霍廷芳等,“你們也一起回去?”
“是”,霍廷芳趕緊說,“我如今還是蓮花門的門主,他們都是長老,小姑姑繼承門主之位,我們都得在場……”
我握住晴兒的手,“我陪你去……”
“不”,晴兒搖頭,“蓮花門的事,你讓我自己辦,我不想把你牽連進來……”
“牽連?”,我不解。
“蓮花門畢竟是煉器宗門,而且過去的歷史,很不光彩……”,晴兒看著我,“等我把它改造好了,你隨時可以來總壇,但在這之前,我不想你和蓮花門有太多交集……”
其實我知道,她是不想耽誤我太多時間,想讓我多些時間陪其他人而已。
“可是我不放心……”,我對她說,“你自己去,能行么?”
晴兒一笑,“能行的?!?/p>
林墨龍誠惶誠恐,“少爺這么說,是懷疑我等……我等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對諸葛小姐有不臣之心啊……”
童曉斐也說,“蓮花門門規森嚴不說,只說諸葛小姐的修為,就算給我們膽子,我們也不敢造反啊……”
劉萬年也說,“秦少爺請放心,我們三個都是帶著鐵蓮花的,若是敢對諸葛小姐有不臣之心,我們會不得好死!我們萬萬不敢的……”
趙青蘿表態,“少爺放心,青蘿會照顧好諸葛小姐,絕不讓任何人傷害到小姐一根手指頭?!?/p>
她說著看向霍廷芳。
霍廷芳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苦笑,“小姑父,我都成了廢人了,您還擔心我傷害小姑姑?”
她嘆了口氣,看了看林墨龍等,轉過來對我倆說,“如今的我,已經沒有能力約束他們了……”
“再者九龍令牌我昨晚就已經傳給了小姑姑,小姑姑想滅他們,只需動動心念就可以……”
“您就是借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造次的……”
“至于我,您更沒必要擔心……”
“我都這樣了……”
她嘆了口氣,苦笑著低下了頭。
我問晴兒,“九龍令牌傳給你了?”
霍廷芳吃驚的抬起頭,“小姑父,我是當著您的面把令牌傳給小姑姑的!您不會翻臉不認吧?”
我愣了一下,這才想起自己昨晚……
晴兒拿出九龍令牌,“你也真是,這令牌昨晚還是你修復的,打坐了三個時辰,你就不記得嘞?”
我接過令牌,發現令牌上原本碎掉的六條龍已經被修復,九條龍身形矯健,整個令牌精美無比,氣場都變得渾厚而純凈了……
不用問,這是寶兒做的……
我一拍腦門兒,“哎……你看這腦子……我真的忘了……”
霍廷芳松了口氣。
她以為我要翻臉不認賬,見我想起來了,這才踏實了。
“九龍令牌和御九龍訣昨晚霍廷芳就傳給我了”,晴兒看看霍廷芳,“我如今已經是蓮花門事實上的門主,只是儀式還是得走,所以得回荷蘭?!?/p>
霍廷芳趕緊點頭,“是是!”
我看了看霍廷芳,這才注意到她的容貌有了些許變化,眼神沒有之前疲憊了,但頭上卻有了白發,皮膚的狀態也顯出了疲態。反噬化解了,昨晚那個滿眼血絲,活力無限,滿滿膠原蛋白的少女一夜做回了自己……
“霍廷芳,你后悔么?”,我用令牌一指她的臉,“你已經開始老了……”
霍廷芳摸了摸自己的臉,堅定地搖頭,“不后悔!”
我點點頭,把九龍令牌還給晴兒,問她,“要去多久?”
“大概半年”,晴兒說,“傳位大典后,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另外總壇要遷回來,需要做些準備?!?/p>
“半年……”
我實在是舍不得。
可是話都說出來了,后悔也晚了。
我握住她的手,問霍廷芳等,“你們還有事么?”
“沒……沒事了!”
他們紛紛說。
“你們先去上海,晚上我們在機場會合”,晴兒吩咐。
“是……”
“好的小姑姑……”
霍廷芳等趕緊起身,恭恭敬敬的退出客廳。
趙青蘿跟上去,送他們離開了。
她再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抱起了晴兒。
趙青蘿見狀,趕緊背過身去,“呃……我去外面等……”
她快步走了出去。
晴兒很是尷尬,責怪我,“你干嘛……”
“干嘛?”,我眼睛幾乎噴出火來,抱著她身形一閃來到樓上我住的臥室,將她放到床上,“一走半年,我怎么辦?!”
她坐起來,臉色緋紅。
我盯著她,迅速脫下外套,撲到她身上,將她推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