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玥這人沉不住氣,折騰出的動靜很大,他不可能不知道。
“霍聞璟,我可以解釋......”
霍聞璟對她的耐心已經用盡,“回驚肆那里去,近期別出現在我面前。”
傅玥臉色都白了,她今晚還要留下來陪床呢。
她抿著唇,惡毒的視線落在姜鯉身上。
這個該死的丑八怪,給她等著!
“我知道你現在生氣,好,我馬上就消失。”
她抬腳往外走,路過姜鯉的時候留下一句,“你死定了。”
姜鯉垂著腦袋,假裝沒聽到這句。
霍聞璟處理好這里的事情,給傅驚肆打了一個電話。
“下次她再這樣,我不會饒她了。”
傅驚肆也覺得這傅玥是真的作死,空有身手,沒有腦子,愚蠢至極。
“聞璟,她是成年人了,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負責。”
言下之意,不用看在他的面子上。
霍聞璟掛斷電話,只覺得太陽穴又開始疼了起來。
他的視線落在旁邊一言不發的姜鯉身上,語氣煩躁,“你跟我走。”
姜鯉默默的跟了上去。
來到霍聞璟的房間,他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將背往后靠,閉著眼睛。
“像上次那樣,給我按按。”
睡的女人不是傅玥,那到底是誰呢?
傅玥翻遍天都沒找出來,那女人難道離開療養中心了?
姜鯉的指尖緩緩落在他的太陽穴上,按了起來。
霍聞璟嗅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氣,睜開眼睛,入目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他的視線往下,落在她的絲巾上。
他抬手,要將絲巾扯掉,卻看到姜鯉驚慌的往后退。
他的眼睛瞇了瞇,起身,視線變得肆無忌憚,“把衣服脫了,絲巾扯掉。”
姜鯉繼續往后退,但是已經快貼上玻璃,退無可退。
霍聞璟沒那么多耐心,他快步走近,一把要扯掉那礙事兒的絲巾,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是莫鴻打來的電話,語氣有些凝重。
“總裁,劉春打來電話說,姜小姐高燒后摔進水池里,去世了。”
霍聞璟渾身一怔,腦子里嗡嗡嗡的響。
他幾乎是瞬間轉身,身體卻在這個時候沒撐住,趔趄了一下。
他扶著旁邊的墻,語氣冷到要將人凍傷,“具體點兒。”
“劉春說姜小姐這幾天一直在發高燒,腦子不清醒,半夜起來洗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摔進去了。”
他只覺得心臟刺痛,自虐似的還想再問,卻感覺到嘴里一陣血腥味兒。
“她......咳咳咳。”
“總裁?”
“沒事兒,死了就死了吧。”
他說完這句,回到房間的床上,疼得臉色都變了。
莫鴻也摸不準這人的情緒,“那要去把尸體帶回來么?”
霍聞璟張嘴想說什么,吐出的卻是一口血。
他拿過旁邊的手帕,捂著自己的嘴,咳嗽了兩下,“不用,在那邊給她買塊墓地。”
說完,他掛斷電話,一只手撐著床,就這么咳嗽著,手背的青筋都冒了出來。
姜鯉就站在落地窗前,聽到他這冰涼到不帶感情的話,心里也在痛。
她剛剛緊急之下,編輯了一條短信通知那邊看守劉春的人,對方反應的很快。
現在她的危機解除了,霍聞璟大概是沒心思來扯她的絲巾了,可她卻覺得不痛快。
同床共枕兩年多的人死了,他連尸體都不讓人接回來。
到底是比她心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