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帆愣了,他不敢相信,女神答應做他女朋友!
“這話應該我來說的!”
姜惜文淺笑:“沒關系的,我不想在這里待著了,想離開。”
“好!”
看著金帆忙前忙后對身影,她的心里終于有了一絲快意。
季家無望,她要轉移目標。
金家雖然比季家差了些,但怎么也是帝都三大家族之一,金帆更是金家捧在手心的小少爺,心智單純好糊弄,可比季司宸好把控!
再加上季明華和孟珊珊合作,她就更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
~
大廳里。
整整一晚上,葉錦沫再沒見過落水三人。
季司宸和葉錦沫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
她百無聊賴吃著小蛋糕,準備等鐘母拿到手鐲就離開。
季司宸雙腿交疊,單手拿手機,時不時看看身邊的小姑娘。
公眾場合,為了避免第二天上頭條新聞,他不能和她太過親密。
索性,他打開微信聊天框。
【嘴角左邊,有奶油。】
她聽到信息鈴聲,劃開屏幕,忙把自己嘴角的奶油擦掉。
這時,譚清歡急匆匆趕來。
“錦沫,鐘阿姨被人圍起來了!”
葉錦沫放下手里的東西,急著起身。
季司宸也跟上來。
他們趕到二樓臥室門口,只見一堆人圍著,吵嚷聲,哭聲不絕于耳。
葉錦沫擠進去,才發現鐘母死死護住懷里的首飾盒不肯松手,眼眶紅紅的,對面站著淚流滿面的金嵐。
“媽,發生什么了?”她扶住鐘母。
“我只是拿回手鐲,沒有對你的孩子怎么樣!”鐘母咬牙。
金嵐快要哭暈過去:“我沒說不給你手鐲,但我兒子脖頸上的紅印,你敢說和你沒關系嗎?”
“我說了,我不清楚,我沒有動孩子!”
鐘母緊緊握住自己女兒的手,深吸一口氣,“孟鴻告訴我,手鐲在樓上,我只是來拿手鐲!”
這時,孟鴻快步走來,把金嵐抱在懷里。
原本淚流滿面的人,此刻放聲大哭:“阿鴻,姐姐她,她想要傷害我們的孩子!”
“我原本把手鐲拿出來了,可她非說不是那只,硬要我手上的,不給就傷害孩子,我無奈之下只能給她!”
話說到這里,葉錦沫明白了。
她還真的天真以為,孟鴻能痛痛快快交出手鐲,沒想到是拿個贗品以次充好。
鐘母氣急,反駁:“我親妹妹的東西我能不認識嗎?你們不過是想吞并我妹妹最后一點遺產罷了,為了一只鐲子,把自己親兒子推出來做要挾,天下哪有你們這樣的父母?”
金嵐擦擦眼淚:“我的鐲子是阿鴻找人定制的,上面刻著我名字的首字母大寫JL。”
孟鴻一時為難,一邊忙著哄妻子,一邊不敢得罪鐘母。
周圍人議論紛紛。
“鐘夫人,你要不拿鐲子出來讓大家看看?”
“對啊,要是搞錯了,換回來就好嘛!”
鐘母心一橫,打開首飾盒,里面是一只冰種翡翠,隱約泛著藍色的光。
“這手鐲,是靜靈十八歲生日,魏家專門為她定制的,什么時候成了你的東西?”
“姐姐,你看看上面有沒有刻字?”
葉錦沫眸色一閃,仔細檢查手鐲,內壁果然有兩個字字母“JL”
金嵐的臉上閃過得意的神色:“這下你們信了吧?”
鐘母察覺到異樣,忙檢查內壁,的確只有兩個字母。
“怎么會?明明有三個字母!”
她的妹妹魏靜靈,這手鐲應該刻的是WJL。
眾人眼神各異,礙于鐘母的身份,也不敢說什么。
鐘母搖頭:“我不會認錯的!”
金嵐拿過傭人手里的錦盒,打開,里面也是一只冰種翡翠手鐲,只是成色要差很多。
“大家看,這只手鐲上刻著的,是三個字母。”
見狀,孟鴻適時見縫插針:“不礙事不礙事,這兩只鐲子都送給姐姐!別為了這些身外之物傷了一家人和氣。”
說話間,他拿著手鐲塞進鐘母手里:“我和金嵐的孩子,您不喜歡也正常,不強求,今天姐姐能到場,已經讓孟家蓬蓽生輝。”
幾句話說下來,徹底坐實鐘母搶手鐲、傷害孩子的行為。
她急得說不出話來。
葉錦沫一時間也犯難。
這個手鐲,她第一次見,現在就算她相信自己的媽媽,那要怎么證明呢?
轉念,她開口:“能不能讓我先看看孩子?”
鐲子的事解決不了,先要把鐘母從“傷害孩子”這件事中摘出來。
金嵐點頭,當下讓女傭把嬰兒車推出來。
掀開襁褓,嬰兒的脖頸處的確有一圈紅色印記。
“剛剛我不想拿手鐲,姐姐就掐住孩子的脖頸,說,我要是不給,她就掐死我的孩子!”
眾人嘩然。
“這不是殺人犯么!”
“就是,搶鐲子不算,還要報復孩子,鐘家的主母怎么是這德性?”
……
鐘母臉色煞白。
葉錦沫拍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別緊張。
她上前一步,仔細看著一圈紅印,隱隱有發紫的跡象。
半晌,她冷靜出聲:“這不是掐痕。”
她掃視眾人:“這是嬰兒常見的濕疹,房間里太熱太濕,貼身衣物不透氣,就會導致濕疹出現。”
“你胡說!我明明看到她掐我孩子!”金嵐一把推開她,像個老母雞一樣護住自己的孩子。
“如果不盡快就醫,會反復出現,還會留疤。”葉錦沫指指嬰兒車,“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目的要污蔑我媽,但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會蠢到在滿月禮這天對孩子下手。”
“那一圈紅印,全是疹子,你不著急給孩子看病,卻來火急火燎污蔑我媽媽,敢問,是何居心?”
金嵐僵住,一時語塞,再開口,明顯心虛了不少:“我剛剛只是看姐姐站在嬰兒車旁邊……”
“所以就隨意污蔑?”葉錦沫冷笑。
眾人也回過神來。
“我的天吶,這是拿自己孩子開玩笑!”
“也不怕損陰德,孩子這么小,就要攤上這種父母!”
斥責聲不絕于耳。
金嵐憋著眼淚,攥緊雙拳:“就算我看錯了,那姐姐搶手鐲這件事呢?這也是我污蔑她么?想要我的東西,明說就行,為什么非要搶?”
不等葉錦沫說話,人群中傳來一道清冷女聲。
“當然是因為你唯利是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