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你就是個瘋子!”
譚清歡沒好氣道。
自從那件事發生,之前對他的濾鏡就全部消失。
鐘紹青忽地笑了:“沒錯,我就是個瘋子。”
他下車,拉開副駕駛的車門,把她打橫抱出來。
酒店經理見他進來,驚訝的望望懷里的女人,不敢多問,忙讓人帶著他們到了頂層套房。
這是季司宸名下的私人酒店,鐘紹青也有入股。
大堂經理知道他的身份,趕緊讓人去準備男女各一套換洗衣物,還有幾盒小雨傘。
這可是他第一次見鐘紹青抱女人過來,自然要安排周到。
套房里。
譚清歡被硬生生扯進去。
她掙脫開桎梏,冷下臉,揉著自己泛紅的手腕。
“說吧,你到底想做什么?我記得之前就已經和你說的很清楚。”
“你是不是吃醋了?”
男人冷不丁來一句,言語里帶著愉悅。
譚清歡:?
“你在說什么?”
“整整一個晚上,你都在提阮家。”
鐘紹青篤定。
她扶額,被氣笑了:“我沒有。”
她承認,得知阮家意向聯姻的消息后,的確有些難過,但也只是孕敏感,情緒波動,和吃醋掛不上勾。
“你放心,阮家只是鐘家的合作商,兩家雖有意愿,最終決定權在我。”
鐘紹青拉著她坐在沙發上,轉身去給她倒水。
他和季司宸不一樣,季司宸有個難纏的姑姑,有很多事會有限制。
他的家人都通情達理,鐘盛也是他主持大局,婚姻大事不會被他人左右。
譚清歡微詫,心里升起喜色。依舊繃著臉:“阮家千金倒是對你有意思,鐘家和阮家,門當戶對。”
鐘紹青拿著水杯坐下來,好整以暇看著她,語氣鄭重:“似乎,你的家世和鐘家,也是門當戶對吧?”
譚家不比阮家差,只是行業不同。
再加上譚家現在只有老爺子支撐,阮家的子孫眾多,這一點有差距。
“清歡,我是認真的,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
他頓了頓,扣住她的肩膀,正色道:“我是真的想對你負責。”
她抬頭,撞進濯黑的眸色中,心頭微熱,耳根也逐漸紅了起來。
眼前人,是她孩子的爸爸,是她心悅的人。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是大堂經理松東西上來。
譚清歡奇怪,干嘛突然送衣服?
當她看到衣服下面的幾盒東西,瞬間臉紅。
鐘紹青云淡風輕,示意經理把東西放下出去。
經理笑的一臉曖昧,出門時還不忘提醒:“鐘總,袋子里的東西,希望您喜歡!”
說話間,他把手提袋放下。
譚清歡好奇,袋子里什么東西?
她上前打開,里面是黑白兩套內衣。
布料少的可憐,全是透明蕾絲。
她紅著臉趕緊把袋子收好。
鐘紹青不解:“怎么了?袋子里是什么?”
“沒什么。”
她瞥了眼那幾盒小雨傘,開口有些陰陽怪氣:“這經理還真是……呵!”
鐘紹青蹙眉,開口解釋:“我今晚是和你一起過來的,他們估計誤會什么了。”
也不怪經理,這是習慣使然。
很多時候,他都不用多說,手底下的人自然能會意。
這是在頂級豪門中工作練就出來的察言觀色的本事。
譚清歡根本沒心思聽他說什么,現在只想把手里的燙手山芋解決掉。
“沒錯沒錯,我今天有點累了,先回去休息。”
她說著,就想拉開門往外走。
男人堵在門口,含笑看向她:“沒答應我就想走?”
她急了:“這都新時代了,怎么還強迫?”
“沒有強迫,”他緩緩低下頭,和她平視,“就是想讓你認真思考一下。”
近在咫尺的俊顏,熟悉的味道。
這讓他怎么思考?
她攥緊手提袋,咽了咽口水,扯扯嘴角后退。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撈進男人懷里,沒等她反應,唇上覆上冰涼。
她瞪大眼睛,一時間忘記呼吸。
手指慢慢松了,袋子掉在地上。
鐘紹青微頓,朝地上看去。
她反應過來,忙去撿。
一只大手先她一步拿起袋子,看清里面的東西時,勾唇一笑。
“他們還挺上道。”
“我先走了……啊!”
她整個人被抱起來,鐘紹青抬腳就往臥室走。
總統套房的床軟的不可思議。
她整個身子落在床上,仿佛落在云彩上。
男人俯身,一點點靠近她。
她急忙閉上眼睛,手攥成拳頭。
等了半天,沒有反應。
她貓著眼睛,瞧見男人正看著她笑。
頓時,羞惱涌上心頭。
“你……”
“清歡,你有沒有發現,你并不排斥我。”
她微怔,不僅不排斥,甚至有一絲期待。
他看出了她的心思,一點點掰開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俯身吻上她的唇。
溫柔纏綿,靜謐的房間里只剩下他們的喘息。
他的手一點點向下,囈語在她耳邊響起:“我今天沒有醉酒,沒有被下藥,清歡,我現在很清醒,我也是真的喜歡你。”
她咬著唇,縮在他懷里,心中雀躍一點點爬升。
忽地,身下一涼。
她的手下意識放在肚子上。
“不可以!”
鐘紹青眼里的情欲少了幾分:“怎么了?”
“今天……不行……”她眼神躲閃。
他低頭,看到她的手捂住肚子,以為是來例假了。
“肚子很疼?你等我,我去給你買衛生用品。”
說著,他深吸一口氣,在她脖頸處嗅了半天。
她紅著臉,一動不敢動,因為清楚的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
“不是的,不用去買,我想和你說一件事。”
他抬頭,看到她一臉認真,輕輕點頭:“好。”
男人的聲音已經沙啞的不成樣子。
她垂下眼瞼,小腹處的手慢慢收緊:“我其實……”
男人居高臨下看著她,眼中的欲色散了大半,雙手撐在她的兩邊,她臉上的微表情全都看在眼里。
“我其實已經懷……”
這時,手機鈴聲響了。
鐘紹青伸手拿過床頭的手機,是鐘母打來的。
接通后,對面的聲音帶著怒氣。
“紹青,我不是讓你和阮小姐好好聊聊天嘛,你怎么中途就走了?你現在趕緊去醫院,阮小姐受傷了,錦沫也在醫院。”